日軍在我根據地一無所獲,根據地的堅壁清野使鬼子在寒冬之中難以支撐,終于在經歷了二十天毫無意義的掃蕩後決定後撤了。~~超速首發~~在撤退的路上,鬼子缺少糧草、汽油、彈藥,沿途又有八路軍的正規軍和地方游擊隊的襲擾,不得不帶著鬼子的骨灰退會了出發地。
宋佳婕在李大嫂的精心照料下,身體恢復的很快,臉上泛起了紅暈,身上也感覺有勁多了。吃完了李大嫂端來的早飯,宋佳婕舒展了一體,看著熟睡的王平陽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孩子濃眉大眼、小小的嘴巴、高高的鼻梁、白淨淨的皮膚再加上上寬下窄的瓜子臉,不知道底細的還以為是個小美女吶。真是七分像自己,三分像王仲保了,有自己的秀氣,有王仲保的膽略,長大後一定是位人見人愛的英俊小伙的。看著熟睡的王平陽,宋佳婕沒有驚動他,穿好外衣,信步向外面走去。
剛剛走到屋門口,還沒有邁過屋門坎,被李大嫂給擋住了。李大嫂用一種無可置疑的語氣說︰「快回去,不能出屋,還沒有出滿月呢?落下個月子病一輩子都好不了,快點回去!」不容分說的把她給推回到屋里。宋佳婕沒有辦法,只好在屋子里看書。
好不容易的把王仲保給盼來了,王仲保進來發現孩子在睡覺,看著一邊看書的宋佳婕說到︰「看的什麼書呀?是不是又在看論持久戰呀?」
宋佳婕沒有回答他,看了看王仲保,說︰「這幾天把我給憋壞了,給我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好呀。」王仲保一面說著,一面坐在宋佳婕的床邊,繼續說︰「鬼子掃蕩結束了,我八路軍的主力部隊在英勇的三營的阻擊下傷亡慘重,為主力的轉移爭取了時間,主力跳到外圍給鬼子以沉重的打擊,在濟寧、嘉祥等地連續拔掉了鬼子的幾個炮樓,在平陰等地也拔掉了幾個鬼子的據點,威脅了鬼子的運輸線,鬼子被迫後撤了。」
「三營傷亡很大呀?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呀?」
「目前,鬼子的掃蕩剛剛結束,根據地的鄉親們正在準備過新年,三營補充的事情等到春節後再說吧。」
「要不,先從縣大隊抽出一個中隊來先補充你們?」
王仲保搖搖頭,說︰「不行呀?我們部隊機動作戰而你們縣大隊擔負著保衛鄉親們的任務,責任比我們更大,任務比我們更艱巨呀?」
宋佳婕想了想,現在形勢停復雜,部隊的事情是大事,要集體研究才行呀!沒有在繼續討論這個問題,急忙問︰「二營的情況怎麼樣?」
「二營去了湖西。在哪里協助湖西支隊開展工作。直從黃司令帶領幾個支隊去江南以後。湖西地形勢不太樂觀。鬼子和偽軍。還有國民黨地軍隊對他們掃蕩地很厲害。哪里又是我們地一個重要地交通線呀?」王仲保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看著王仲保擔憂。宋佳婕急忙說︰「形勢會好地。黃司令回來不就解決了嗎?」
王仲保地眼圈濕潤著。說︰「黃司令他們已經被編為新四軍了。短期內很難回來呀?陳軍長哪里也很難應付呀?」
「怎麼是陳軍長呀?新四軍軍長不是葉挺葉軍長嗎?」
王仲保心里一愣。自己說漏嘴啦。不知道如何向剛剛生完孩子地宋佳婕解釋。立馬愣住了。宋佳婕一看。知道發生了大事。急忙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呀?」
王仲保知道沒有辦法再隱瞞了。急忙撒了個慌說︰「我也是剛剛接到上級地指示。說是在一月初。新四軍從皖南出發向根據地轉移地途中遇到了國民黨軍隊地圍攻……」接著把皖南事變地經過、新四軍地損失和黨中央重組新四軍地命令說了一遍。說著眼淚唰唰地流了下來。
宋佳婕听說九千多名新四軍健兒慘遭國民黨的襲擊,生死難料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了,好不容易停住了淚水,從床上下來,急急忙忙向外面走去,王仲保急忙問︰「怎麼啦?你去干什麼呀?」
「上級還應該有更重要的任務下來,我不能總在床上躺著,我要去工作。」
王仲保急忙說︰「你不要著急,先坐下,听我說好不好,總是那麼急性子,都做媽媽的人啦一點也改不了。」
「上級已經來精神了,司令員要帶領一部分同志去延安學習,知道你剛剛生了孩子,征求我的意見是否同意你去延安學習,我同意了,我怎麼能拖老婆的後腿呀?」
宋佳婕一听,樂壞了。自己可以去延安學習,說不定還能見到**呢?興奮的給了王仲保兩個輕吻。還沒有高興完,看見了床上熟睡的王平陽,為難地說︰「孩子怎麼辦?」
王仲保急忙說︰「不用先忙,司令員說還要等上一個多月呢?司令員問你是帶著孩子還是……」王仲保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在等待宋佳婕的決定,母親比父親心細,考慮問題也比自己成熟的多。
宋佳婕急忙說︰「孩子是不能帶著的,好在我們家都不太遠,要不寄放父母的家里?」
王仲保說︰「我們選擇的方法有四個︰一是把孩子放在我家里,我家里有父母、妹妹幫著照看;二是把孩子送回你家里,你家里條件更好,只是要通過鬼子的封鎖線;三是把孩子寄放到附近的老鄉家里;四是把孩子帶到延安去。我考慮的是送回我家去最佳,哪里是山區,又有游擊隊在哪里活動,送過去也比較方便。」
宋佳婕沒有說話,點點頭答應了,眼淚又嘩嘩的流了下來,將熟睡的王平陽緊緊地抱在懷里,好像馬上有人要將自己心愛的兒子奪去一般。王仲保看著宋佳婕難以割舍的心情,心里也有一種難舍難分的情感,不自覺地走上前去,將他們母子抱在了懷里。
李大嫂進來了,看見他們一家三口親密的樣子,悄悄地想退回去,王仲保急忙松開了手,對李大嫂說︰「大嫂,辛苦你了。怎麼沒有看見李大哥和狗剩呀?」
李大嫂興奮的說著︰「這爺倆呀,一會兒也在家里待不住,這不,狗剩他爹去村里組織民兵訓練去了,狗剩和一幫小孩子要參加什麼兒童團,人家嫌他小,不收他,他不整天的跟在兒童團的後面,比兒童團還積極呢!」
宋佳婕見李大嫂進來了,急忙把熟睡的王平陽放下,對李大嫂說︰「這幾天全靠你照顧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李大嫂急忙說︰「你看你們兩口子,盡說些客氣的話,自家人還那麼外生。」說著笑呵呵的邊走邊說︰「你們嘮著,小倆口真是夫唱婦隨呀?我去給你們準備午飯。」
王仲保急忙說︰「不用準備我的啦,我馬上就得回去。」
見王仲保說準備回去,知道現在他的事情很多,說︰「你是否能安排一下,我們找時間盡快回你老家一趟,把孩子安頓好我也放心了。」
王仲保想了想,說︰「我們在春節後去吧,哪個時間走親戚、串朋友的比較多,化裝起來比較方便。」宋佳婕點頭答應。
王仲保回到團部,孔德衛正在忙活著準備和地方上春節聯歡的事情,李長中正在組織部隊的訓練,團部仍舊只有自己留守,走到地圖前研究開了。
晚上,孔德衛終于回到了團部,王仲保把自己的事情向孔德衛說了一邊,孔德衛覺得事情重大,讓李長中過來參謀一下。
李長中見團長、政委找自己,以為有重要任務,急急忙忙過來了,人沒到話先到了︰「團長、政委,打哪里呀?部隊的情緒嗷嗷叫,保證完成上級的任務。」
孔德衛把事情說了一遍,李長中說︰「沒問題,我、武景秋、吳而成和小松鼠四個就可以完成任務了,不就是到東平走一趟嗎?」
王仲保急忙說︰「你不能回去,要組織部隊的訓練,武景秋、吳而成也不能去,你們的任務很艱巨呀,鬼子隨時都會向我們掃蕩的。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工作,絕不能讓鄉親們遭受損失呀?」
孔德衛一見,心想團長的安全也是不能掉以輕心的呀,說︰「讓武景秋帶領三個戰士去吧,把小松鼠也帶上。」
李長中想了想,說︰「團長,你先等兩天吧,我和武景秋先去模模情況再說吧。」
還沒等王仲保說話,孔德衛說︰「好,這樣最穩妥!」李長中急忙安排去了。
又過來幾天,李長中回來了,把情況向政委匯報了一邊,孔德衛點點頭,讓李長中安排戰士護送我們的小平陽回家去。
王仲保在武景秋、小松鼠、郝大狀和林二小護送下,安全回到了老家——王家店。王老爺子一見王仲保回來了,不僅帶來了一個漂亮的兒媳婦而且還有一個白淨淨、胖嘟嘟的孫子,臉上笑開了花兒,急急忙忙把孫子接了過去,邊抱著邊說︰「他娘,快來看看我們的孫子,多可愛,多乖呀。」
王老太太出來,見了孫子,笑的嘴巴合不上攏,急忙說︰「哪有你哪樣抱孩子的,快給我。」說完把孫子抱了過去,邊看邊說︰「這孩子,好俊生,有點像他爸小時候的樣子。」接著對王老太爺說︰「老爺,你看,像不像保小時候的樣子呀?一笑更像了。」
王老太爺急忙說︰「像,像,越看越像。」
王仲保和宋佳婕呆呆地站在哪里,看見兩個人抱著孩子只顧說話,連坐下都沒有讓自己坐呀,正想讓宋佳婕休息一下,一個女人急急忙忙過來了,說︰「讓我也看看我們的孫子。」
王仲保一見,說︰「二媽,你好,這是我的愛人宋佳婕。」宋佳婕一听,明白了。自己的父親還不是一樣嗎?急忙說︰「二媽,你好。」
二媽進來後,急忙說︰「老爺、大姐,你們光看孫子啦,把兒媳婦丟在一邊不管啦?」說完,上去接過小平陽自己抱著。
兩位老人急忙招呼他們兩個坐下來,自己倒上茶水和兩個人一起喝了起來。王仲保一面喝水一面問二媽︰「二媽,怎麼沒有見妹妹呀?」
王老太爺一听,忙說︰「還不是你的槍的事呀?你走後沒有多久,你妹妹去了泰安城東,找八路軍去了,听說在什麼分區醫院做護士呢。」
听父親如此說,王仲保知道父親已經心向革命了,說︰「爹,我們部隊經常出發打仗,佳婕也是一樣,我們想把孩子放在家里,不知道您老的意思如何?」
王老爺子一听,哈哈的笑了起來︰「臭小子,從你一進門我就知道了,你們小兩口那麼忙哪里有時間回來呀?中,孩子留下來正好也為我們添個樂和,我不留我還不放心呢?」
兩個太太急忙說︰「好呀,有小平陽我們家里就有生機嘍。」
王仲保他們沒有在王家店多住,晚上趁著黑夜悄悄的離開了家鄉,返回了駐地。宋佳婕返回了縣大隊,沒有多久一群樸實的農民來到了這里,要求參加八路軍,孔德衛心里明白,是宋佳婕他們做的工作,將這些新兵暫時編進三營,讓李長中、馮魯抗他們抓緊訓練,因為他們知道戰斗可能隨時會打響。
宋佳婕來了,接到分區的命令去延安學習,王仲保望著一步一回頭的宋佳婕,鼻子一酸,眼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