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較量的副作用在逐漸擴散,已經達到了無法運轉法力的地步,不得已之下,歌戰天只能收起御劍術,整個人墜向地面,一倒坐在養魂棺木的旁邊。
此刻他的肉身異常脆弱,承受不起先天之氣的流轉,只能等待時間流逝來慢慢恢復。
要不是場中彌漫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四處遍布著戰斗的痕跡,和那股銳利的殺氣還未消散,又有誰能猜想的到如此干淨的場面就在適才倒下了兩百位劍宗。
這一役歌戰天並沒有作為勝利者享受那屠戮群雄過後應有的自豪,而是內心像五谷雜糧般的各種情緒同時浮在面上,愁眉不展的神s 只能用如悲似痛夾悔帶恨這八個字來形容。
對他而言,這一次算是敗,敗的一塌糊涂,真正漏網的是一條大魚,這條大魚的分量比起那一千五百位劍宗還要重上三分。
「林晨風,凌風塵。」
歌戰天嘴角掛著自嘲的笑容,喃喃自語了一句,難怪這一切那麼巧合,原來一直以來自己就被別人算計著,而且在曾經這個人在他的眼里是算不上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自己還三番兩次的放過他的命。
一想起凌風塵那和藹可親的笑容和如沐ch n風的話語,歌戰天身體不由出現了顫抖,這種人的心機實在是太可怕了,既然能夠偽裝的如此滴水不漏。
一想到這,歌戰天心中的擔憂之s 越發的凝重,他擔心凌風塵會喪心病狂的對白傲月不利。此時的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要是折轉而回追殺凌風塵,所消耗的時間不短,而且這一次屠殺了這麼多的劍宗,幾乎涵蓋了各門各派,就算不是跟整個大陸為敵,也相去不遠了,只怕還未追到凌風塵就遭到各大門派的追殺,這一次哪怕有萬獸塔的庇護也不濟于事。
在這一刻,歌戰天又一次感到自己的無能,如果不是自己一時心神失守被梵罡之心鑽了個空,牢牢壓制本源思想,或許現在凌風塵已經成為他的劍下亡魂。
歌戰天越想越復雜,擔憂之s 愈加的凝重,眼中產生了一絲慌亂,周圍的塵土在他的氣勢之下飄蕩,而後閃爍著一道微弱的光芒,此時在短暫的休息之後,略微可以調轉一絲的法力,他伸手將這個散發光芒的異體吸入了手中,而後定眼一看,正是那儲物戒。
能夠在無間魔種吞噬之下得以保存,說明這個已經處于無主之物的儲物戒等級並不低,一股醇香的酒氣從儲物戒上的裂縫飄出,讓人聞之後,不由沉溺其中,還未端飲就已經產生醉意。
「神仙半步倒」
歌戰天舉壇狂飲,恨不得喝個痛快,醉到地老天荒,來麻痹自己的憂愁,可是酒入愁腸愁更愁,一壇入肚之後,那不安的心緒並不能得到緩解,反而越發的清晰。
「千杯不醉」
喝完一壇之後又取出了一壇,每一壇都是極品的佳釀,釀酒的材料都是屬于頂級的天才靈寶,這些都是酒宗夜獨醉的珍藏,一般人一生都難以喝上一口,可見如今歌戰天是何等的奢侈。美酒入肚,化成了一股法力的洪流,瞬間流遍歌戰天的四肢百骸,讓他連番征戰的身體從疲憊中轉換為舒適而後變的很空靈,歌戰天的j ng神也漸漸麻木,整個人沉淪在唯我獨尊的意境之中,在這個麻木不仁的世界中短暫的遺忘自我。
可是心中那道念頭始終揮之不去,無法隨著酒j ng的揮發而釋懷,反而在他嘴中不斷的重復出聲;「凌風塵,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一定」
「我能幫你,幫你殺了凌風塵」
溫和的聲音傳入歌戰天的腦海,好似在呼應他喃喃自語的話語,又好似來自他腦海深處的幻想。
歌戰天全身酥軟的從地上爬起,邁著歪斜的步伐,跌跌撞撞的登上了決戰台並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嘴角掛著不以為然的笑容指著被釘在幕牆上的魔種道;「呵呵先逃過眼前這一劫再說吧」
此時魔種的本源已經快要消失干淨,眼看著將要煙消雲散,可是歌戰天內心那股仇恨的怨念,讓他抓住了生機,只見魔影的嘴中喃喃有詞,而後一片漆黑的身軀現出了兩顆紅s 的眼眸,這雙眼眸只是一閃就消失不見,同時兩道紅光攝入了歌戰天的雙眼。
「殺了他殺了他」
這道聲音來自歌戰天的內心深處,此時他所見的魔影化成了凌風塵的模樣,讓他的朦朧雙眼閃爍著一絲殺機。
「我要殺了你」
歌戰天握住了觸手可及的刀柄伸手一拔,接著雙手不斷的揮舞,恨不得把眼前的凌風塵碎尸萬段,可是在想象之中那慘無人道的叫聲並沒有傳出,只有高速揮舞的刀刃砍在幕牆之上傳出的鏘鏘之音。
原來就在他拔出刀的那一剎那,魔種施展了魔功,遁離原地,隨後在他背後凝聚成形,頭也不回的向著谷外激sh 而去。
同一時間,梵罡之心發出了砰砰的跳動聲,迅速佔據了主導,一股審判的氣息充斥著整個煉魂谷,隨後一股梵音隨著歌戰天的那奇怪的嘴唇發動;
梵眾
由密密麻麻符文凝聚而成的大梵清心劍,僅隨在魔種其後,同樣破空而去
「噗」
歌戰天雙眼恢復了清明,並連續吐出三口本命j ng血,第一口吐在了大梵清心劍上,另外兩口在虛空中飄蕩,只見他的雙手連連掐訣,蒼白的臉上念念有詞,兩團墜落的本命j ng血剛好隨著他掐訣的完成後落入了手中,並迅速的燃燒了起來。
「血影遁」
歌戰天的身體剛閃出三丈就現出了身形,這是因為野蠻較量的副作用,讓他的身體無法承受的住高速瞬移,可是施展的遁速並沒有因此被化解
只見從歌戰天的身體中出現了一道虛幻的身影,只是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而歌戰天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