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歌戰天的心意一動,一道道靈光從依次從四個儲物戒中流出,每一道靈光代表一件寶物,懸浮在虛空,閃爍著多彩的光芒,其中法寶有八件,除了一件下品道器之外,其余的都是絕品靈器。歌戰天從那十八株靈藥中神情莫名的一動,其中赫然有一株五階靈草,五階雖跟四階差相差一階但其中的藥力猶如天差地別之分。
不僅如此,眾多靈光中,有兩團r 白s 的光芒格外的耀眼,那是兩個純白s 的瓶子,歌戰天探出手抓住其中一個,打開瓶口一看,一股濃重的藥香味從瓶中散發而出,讓他心神不由一震,這是宗級修煉所需的練宗培元丹,神識向內一探,五顆黃豆般的丹藥流淌在瓶中,這五顆至少能省去他百年的苦修之功。
合上了瓶蓋,又伸手去抓住另外一個瓶子,瓶中流淌著一粒綠幽幽的丹藥,這顆丹藥歌戰天並不陌生,正是那破尊丹,能夠增加突破地尊的成功率。
只見他隨手一揮,那一道道靈光突然消失,所有寶物被他收取。當然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至少那靈石一定不再少數,果不其然,四個儲物戒中一共加起來十萬得上品靈石也被他收入囊中,除此之外,歌戰天還從那原本屬于星若凡的紫s 儲物戒中取出了兩座便攜帶的傳送陣。
這種傳送陣的傳送距離不能傳送太遠,且屬于一次x ng的消耗品,但那幾百萬里並不在話下。
一時間歌戰天變的富裕了起來,內心不由感慨了一翻,死人錢最好賺,不管在哪這都是不變的定律。
如今有錢了,那就該做有錢的事,在歌戰天的心中,一個振世駭俗,再次波動神經的計劃正在心底醞釀。
雖然吸收了四位劍宗的j ng血,但其中絕大部分都便宜了養魂棺木,慕容金玲所得甚少,如今也堪堪不過能夠維持五個月的壽命。
五個月實在是太短暫,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于是這殺伐並不能止步,但不知為何,每次舉起殺伐之刀,歌戰天的心中總是會產生不舍之s ,但是若不狠下殺手,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所愛之人在他身前死去,這樣就會痛不y 生,生不如死。所以此時的他每一個決定總是那麼的相互的矛盾,若非那躺在養魂棺木中的愛人在提醒著他,讓他時刻謹記,只怕他早就放下殺心。
對于他而言,生命曾可貴,他每殺一個人,更多看到的是那人背後親人的痛苦,這些人是該死,但他們背後的親人可曾有錯?為何要如此折磨別人?
相信歌戰天的想法是窮究千百萬年來最奇特的一個,是在起點上百萬本書里面所有主角里唯一的一個,他每殺一人感受到的並非是痛快,而是感到了落寞和傷悲。但若是不殺,那將是生不y 死的折磨。
人活著是為了什麼?快樂嗎?但如何才能快樂呢?進也悲,退也殤。不可想象,如今的他只不過殺了四人就已經這般猶豫自責,那若是殺了十人?百人?千人?萬人呢?
事實上歌戰天並沒有做錯,一直以來他都是不主動去招惹他人,都是麻煩自己找上門來。他很反感奪取他人的x ng命,十月懷胎,一朝命喪他人手,這種痛苦只有作為母親的人才能體會的到,但擁有著悲天憫人的梵罡之心的歌戰天也想象的到。
人不能多想,越想就會越復雜,越復雜就會越難受,到最後不是自殺就是崩潰,歌戰天如今思想就是這般的復雜,他問天天不應,問地地不靈,雙眼空洞的望著養魂棺木,絲絲愧疚纏上心頭。
咻
無鋒劍月兌手而出,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快到了不可思議,對準歌戰天的心髒直穿而下,劍尖穿透了肉身,點在了心髒上,被一彈而開。
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心髒,發出強而有力的跳動,鮮血淋淋滴下。
歌戰天臉s 大變,他發現那棺木之中的慕容金玲此刻的心髒正跟隨著他的心髒跳動,發出了 的聲響,讓他瞬間變的面無血s ,這連星若凡都抵擋不了,何況是如今虛弱不堪的慕容金玲呢,莫非所愛之人最終要命喪我心?
如今的梵罡之心只是覺醒並未真正的成熟,歌戰天並完全不能掌控,一半是歌戰天主導的意識,一部分是隨心而發,以悲天憫人為主導,一切以最少的喪失生命為原則,因此斷定了一切殺伐的源頭就是躺在棺中的慕容金玲,加上歌戰天那為了緩解矛盾的一劍,一時間激發起了梵罡之心那悲天憫人的秉x ng,故而想感化慕容金玲,可是如今狀態的她又怎能頂得住?????
不不
歌戰天的白發亂舞,橫眉倒豎,圓目y 裂,隨著他怒吼出聲,那掙扎矛盾的思想一面倒塌,救下愛人,不計一切的後果,哪怕血染三千大道,尸填三江四海,魂滿閻羅浮屠。
他的意志從未有過如此的堅定,用力的揮拳擊在了丹田之上,使得丹田出現道道裂縫,他要用這深入骨髓透徹靈魂之痛,來堅定自己的信念,壓下那股妄殺慕容金玲的邪念。
轟,轟,
又連續兩拳的轟在丹田之上,那疼痛來的更加的猛烈,使得他幾乎快暈死過去,但是他不能,他要清醒的來承受這痛楚,讓自己的信念如磐石般不可移動分毫。
「為了你,我要殺伐滿天,沒人能夠阻擋,誰阻我,我殺誰,包括你也一樣。」歌戰天高舉著拳頭,言語間讓人不寒而栗,使得梵罡之心發出了顫動,隨著他的最後一拳落下,直轟在心髒之上,壓下了那股妄念。
他取出了傳送陣,手抬養魂棺木一跨而上,消失在了原地,不過他離去的方向並非是通向妖域的北面,而是轉道向南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圍繞著這顆梵罡之心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