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被逼的。
歌戰天右手緊握無鋒劍,左手舉著棺木,雙腳踏著破軍刀,無情的臉上充滿了殺意,他邁出殺伐第一步,從此不猶豫。
這一步,對于身懷梵罡之心的他而言,是無比的艱難。而往往越艱難的決定一旦下定決心,那就不在會輕易改變。
灰s 的先天之氣在體內倒轉,混亂的識海中僅剩唯一清明,不受干擾的信念;血染棺木,為愛延續生的希望。
歌戰天駐足在那自我冰封的劍宗身前,揮劍前刺。此時這位宗級還在運功抵御著那恐怖紫火在肚子中所產生的炙熱,面對這一劍,根本毫無招架之力,這殺機凜然的一劍,讓他緊閉的雙目乍睜而開。外面的一切一直都在他的感應之中,那一劍將一位劍宗釘死在棺木上的一幕,一直在他腦海中重現,讓他心中產生不祥的預感,特別是此時感受到那猶如汪洋一般無邊無際撲面而來的煞氣,讓他隱約之間嗅到一絲死亡的氣息,不由驚呼出聲道;「我是玄冰門得真傳弟子,我哥哥是玄冰門的長老冰之子,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我的話,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哥哥也不會放過你的。」
無鋒劍毫不停頓的洞穿對方的身體,貫穿丹田。對方的話落入歌戰天耳朵猶如石沉大海,經不起波瀾,似乎這個堪輿天寶宗比肩的玄冰門在他眼里算不上什麼。的確如此,歌戰天連至尊盟都敢得罪,又豈有害怕弱上數籌的玄冰門之理。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出聲,就這麼默不作聲的殺掉了一位劍宗,猶如踩死一只螞蟻一般,眼楮未曾眨動一下。在這一刻,一向悲天憫人的他視人命如草芥,冷漠視之。
一劍洞穿了丹田,意味著千年修為毀于一旦,雄厚的j ng血流淌而出,形成一道血注灌連向棺木之,使得棺木上那吸取著之前那位劍宗而蔓延的紅s 血絲向著更遠處伸展,路線毫無規則。
吸收了兩位劍宗的j ng血,歌戰天清晰的感受到,養魂棺木蘊含著某種力量比之前更甚。不過這遠遠滿足不了棺木所需要的量,完全是杯水車薪,集合了兩位劍宗一身的j ng血既然只在棺木上留下幾個巴掌大的血根,那聚滿一座棺木到底需要多少劍宗的j ng血???
歌戰天並不擔心,現在的他典型的就像唐僧肉渾身是寶,誰都想咬一口,不過他可不是那滿口阿彌陀佛只會打坐念經慈悲為懷的唐僧,而是那坐等願者上鉤的姜太公,等待著宗級的上鉤。
想殺我,給你們機會,就在這等著你們,看看到底鹿死誰手。此時的歌戰天內心滿是殺戮的念頭,成王敗寇,越是退讓只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絕境,既然如此,干脆就地等待,免得拖泥帶水,糾纏不休。
空氣中,飄浮著一種血腥的味道,方圓數里內的植被被燃成了灰燼,地面坑坑窪窪,到處都是戰斗的痕跡,有幾處地方還有幾道微弱的紫火撲閃撲閃的扛著大風在燃燒,生生不息,似乎在做頑強的抗爭。
烈r 攬空,身處當下的歌戰天保持著握劍刺出的姿勢,在他身前是被一劍刺穿身體自稱是玄冰門真傳弟子的劍宗,j ng血如同細流,順著傷口注入了養魂棺木。
歌戰天突然閉起了雙眼,身形一動而不動,只有嘴把緩慢的變動著各種各樣的嘴型,一臉的莊嚴之s ,似乎在念動著某種隱晦的法訣,使得他的額頭冷汗如豆粒般直冒。
這時,身前那已經氣息全無的劍宗的天靈蓋升起了絲絲黑氣,凝成了一道有些虛幻的身影,面容與身下的劍宗一模一樣,虛影初一形成,眼光惡毒的看著身前得歌戰天,一咬牙,隨即向著其左手上的養魂棺木撲去。
這正是那劍宗的神魂,歌戰天雖然毀了他的法力,但是以他劍宗巔峰修為,早已可以神魂離體,不過縱然如此,若是規定時間內找不到合適的人進行奪舍,就會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弱,直至化成虛無。且先不說此時身處荒郊野外,百萬里內毫無人煙,就算在人群密集之中要找個身體能夠容納他靈魂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何況,奪舍之道有傷天和,一旦失敗,永不超生,若是成功那也將受到天譴懲罰,一生修為止步于此,這遠比殺了他還嚴重,所以不管如何,他的未來已經注定是黯然無光。
正是因此,他打算報復造就他這一切的歌戰天,他看的出歌戰天對于棺中女子的重視,甚至比自己的命還重,只要附入棺木之中,就能打散那棺中女子的魂魄,到時候歌戰天一定會享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悔恨終身。
想到這,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歌戰天痛苦嚎啕的表情,立馬向著只有一臂之距的養魂棺木撲去,不過他的ji n計注定無法實現,這短暫的距離也成為了他生平所走的最後一段路途。
就在這時,歌戰天的那連連變幻的嘴唇,突然止住了,隨著嘴唇的合上,最後一個符文念動完畢,他身上的衣衫也已被汗水打濕。
而那保持向前沖的神魂,就這麼突然一凝,被定在虛空動彈不得,嘴巴張成了O型,滿臉的不可思議之s ,他與歌戰天相對,剛好看到他背後出現的那個虛無縹緲中帶著種神秘氣息的大聖台的虛影,這時四個字語,一字一頓的傳入他的耳中,解開了他生平最後的一個疑惑。
「聖,祭,之,術」
歌戰天閉著眼冰冷的道,他將這位劍宗使用聖祭之術,轉換成法力,所以才會這般的損耗心神,這可是實打實的劍宗巔峰,雖然被廢了法力,但一身的血肉千年以來一直在自身的靈氣洗刷中,又豈是凡物?他的這一手,做的非常的徹底,他不會無的放矢,經過上次刺殺上官軒的失敗,他就已經接受了教訓,提高j ng惕,一早就感應到對方的神魂並沒有消散。而之前那個劍宗之所以會被一劍貫穿而神魂俱毀,那是因為那一劍是無鋒劍靈x ng覺悟,自發斬出,才擁有如此功效。
隨著歌戰天背後的大聖台光芒流轉,那名劍宗的身體連同神魂開始燃燒,轉換成一股龐大的法力,掌控著這團法力,歌戰天身形一閃,立在了虛空的某一處,隨手將手中的法力向著虛空的某一點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