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的功夫,丹田就被灌滿,但是那股能量並沒有因此停止輸入。
隨著源源不斷灌入丹田的能量,歌戰天的身體開始腫胖,鮮血從皮膚上那擴大的裂縫中滲出,將歌戰天從上到下染成了血人。
「莫非,天當真絕我之路不成」
歌戰天已經將要承受到了極限,但離那個界限還有不小的差距,第一次他為自己擁有這變態的能力,搖頭苦嘆。
臥倒在地的慕容金玲抬頭看著這一幕,猶如切膚之痛,親身體驗。所謂哀莫大于心死,或許連白頭偕老也是一種奢侈。她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按照如此下去,不出十個呼吸,歌戰天必死無疑,而且是死無全尸的那一種,別說白頭偕老,就是與君同葬那都是異想天開。
她的意志漸漸消沉,本是強弩之末,之前都是憑借著那股信念生存,如今信念崩然倒塌,她已然萬念俱灰。為了不忍心看到愛人那尸骨無存的下場,最終她無力的閉上了雙眼,先他一步而去。
黃泉路上我等你
慕容金玲的氣息全無,嘴角帶著微笑,死的很坦然。對她而言,或許這是一種最好解月兌,可以遠離了俗世的紛爭,遠離這個爾彌我詐的世界。若說她唯一的遺願,那便是,黃泉路上無盡頭,一路伴君至永恆。
「啊」
歌戰天的嘴中發出了癲狂般的尖叫聲,**的痛楚他能忍受,但是那失去摯愛所產生的那深入靈魂深處的痛楚,猶如錐心。
他那一直強忍在眼眶的淚水,在這一刻流淌了出來,一路向下,在滿是鮮血的臉上留下了兩道淚痕,延至下巴,滴落在地。
丹田內,那來自假丹中的靈氣源源不斷的流入。虛空中傳來了一股沉悶的壓迫,有種風雨y 來的意境。
就在這時,歌戰天丹田內的威能終于達到了臨界點。
天空中風雲變s ,原本萬里無雲的空中,突然變的昏沉,一個無比巨大的漩渦佔據著半邊天,從中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能,讓在場所有人,包括司馬皇在內,無一不是震撼連連,面現恐慌。
在這個時候既然有人渡劫,這不是活膩了嗎,從這劫雲來看,已經覆蓋了半邊天空,將千萬生靈覆蓋在內,其中還包括著至尊境界的司馬皇,至尊渡劫,那就是聖級雷劫。倘若劫雷真的降下,現場所有人無一幸免,通通都要陪葬。
所有人都將目光驚悚的定在那虛空中,那道給他們接連帶來震撼的身影,這已經不能算是人,世上既然有此怪物。
這時司馬皇出手了,只要這時候磨滅歌戰天,那劫雲就不解自散。他伸出了大手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向著歌戰天碾壓而去。
歌戰天的身體越來越腫,同樣到達了爆裂的邊緣,只差那麼的一點點點點,他就成功了。只要神秘能量一現,就能借助其修護身體,到時在帶走慕容金玲。
他的目的僅僅如此,並非要千萬生靈陪葬。冤有頭,債有主。他不會因為個人的仇恨,而失去了理智,禍害蒼生。他若是如此窮凶極惡,那也就不會擁有梵罡之心了。
看著那向自己輾壓而來的巨手,歌戰天可謂恨莫難平,事已至此,為何偏偏還不依不饒。他引導著丹田中的靈氣在身體內亂竄,如上次在龍山城一般,他在尋覓神秘能量。
那堪稱奪命的雙手離自己越來越近,就在這萬分之一的剎那,歌戰天的梵罡之心中蕩起了神秘能量。並在所有人不可思議,驚掉下巴,猶如光天化r 遇到鬼一般的眼神底下,將那同樣印在胸口的手掌震退出去。既然毫發無傷的硬撼司馬皇一掌。
神秘能量再現,瞬間籠罩著歌戰天,並開始修復著他身上損毀的傷勢,和嚴重創傷的丹田。
時間迫在眉睫,一旦第一道雷劫落下,那將難以休止。如此一來的話,就會造成千萬生靈的死傷,哀鴻遍野。所謂責不旁貸,這不是歌戰天想看到了。
怎麼可能,既然硬接至尊強者一掌,全身一點事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沒事呢,是不是瘋了啊。全場各大門派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眼前之人今r 超乎常理的創造了常人所難理解的奇跡,而且是接二連三。所謂人比人,氣死人,一次也好,兩次也罷,但是三次,四次神經弱一點的直接被嚇傻了,至于神經強一點的結果就被嚇弱了,然後就接著被嚇傻。
現場人人自危,本是來參加婚禮,誰知道最後既然要葬身在這。同時所有人都將司馬家恨了個透,好好的放人不行,非要搞這麼多事,這麼大的家族度量就如此狹窄,跟一個大劍師較什麼勁,人家好好的兩口子在一起,你們猜哪門子的鴛鴦。還有那個誰,司馬鐘,簡直就是犯賤,卑鄙無恥。
一時間,現場所有人交頭接耳,向著司馬家投去忿忿不平的眼光。至于司馬家的人,都把心中的不滿發泄在司馬鐘的身上,叫你自作聰明,裝什麼聰明,現在好了,一切玩完了,你就是司馬家族的罪人。
就在這時,歌戰天在所有人那祈盼的目光中開始了動作,得到神秘能量的修復,傷勢好了大半。但心中的創傷切是難以撫平,他已經決定了盡己所能的去救慕容金玲,在這個光怪離奇的天荒大陸,並非不可作為。
他落下了地面,伸手彎腰,小心翼翼的抱起了佳人,撫模著她的秀發,臉龐,動作說不出的溫柔,他冰冷的回頭望了司馬鐘和司馬皇一眼,毫不猶豫的向著傳送閣飛去,這一次,沒人膽敢阻攔,所有人都猶如恭送瘟神一般,目送著歌戰天的離去,直至消失。
「此仇不報,誓不姓歌」
冰冷的聲音回蕩在所有的腦海中,讓所有不姓司馬的人幸災樂禍的同時,也讓所有司馬家的人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