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兄,救人心切,適才在下純屬無奈之舉,還望你能體諒」歌戰天模了模鼻子,低聲道。
「歌兄見笑了,我跟慕容姑娘毫無瓜葛,你跟她才子配佳人,才是天生一對」司馬心面帶著微笑,事已至此,只能一笑置之,緩解之間的尷尬。
「我對傲月情有獨鐘,心里已經難以容下他人」歌戰天苦笑道。
虛空一陣挪動,現出一道空間門戶,從門戶中跨出一個中年男子,身高七丈,國字臉,看起來大概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男子隨意釋放的氣息比趙書強悍數倍,一眼便可看出,地尊高期的修為。
「司馬鐘,你來晚了,差點就要為我收尸」司馬心調侃了一句,接著道;「歌兄,這是我三叔」
「臭小子,何事既然大老遠的把我喚來,老實交代,是不是干了齷齪不堪,偷雞模狗的勾當,又要讓我來幫你擺平啊。」打量著四周,司馬鐘發現,方圓百里所有植被損毀,化成一片焦土,地面上出現五個圓洞,一個比一個深,從圓洞中能感應到絲毫的電芒在流動。
抬頭觀天,望向那之前屬于劫雲中心的位置,此時雖恢復正常,但經過劫雷一翻轟擊的空間必定虛碎薄弱。司馬鐘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之前屬于劫雲中心的位置,他出手一拳轟在虛空中,威力保持在劍宗中期,虛空如一面鏡子,破碎開來。不出所料,不久前有人在此渡劫過,不僅如此,他從周圍那散發的氣息和清香等蛛絲馬跡判斷渡劫之人是一名女子。
「臭小子,原來是在此偷看美女渡劫,活該被人追殺,」曾經渡過地尊劫雷的司馬鐘很清楚,渡劫時,身上衣物會遭到劫雷損壞,往往到了最後只能赤著身子,以他對這個紈褲子弟的了解,自然是趁機偷看人家身子。而後不得已求救。
但是,人呢?
「三叔,這次你可得對我另眼想看,我可是為民除害,什麼狗屁天下第一邪公子,還不是被我打得軀體破碎,魂魄逃亡」司馬心不屑的說道。
「你開什麼玩笑,上官軒光境界就比你高,何況身邊還有兩個劍宗巔峰的護衛,憑你這三腳貓的修為,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司馬鐘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這回你可看錯了,不止是我,當然還有歌兄,歌兄狂攬大局,以大劍師初期的修為斬殺了劍宗巔峰的老者,令上官軒如喪家之犬,落荒而逃。」
「淨睜眼說瞎話也不怕臉紅,明明是大劍師巔峰,而且憑一個大劍師巔峰能斬殺劍宗巔峰,不得不說你的演技越來越好,但是說話的漏洞越來越大」歌戰天的存在他當然打量過,但一個壽命將逝,死氣沉沉的大劍師又怎會引起他的重視。
至于那上官軒之事,他想都不想,就直接過濾掉,打從這個紈褲子弟會說話開始,就沒有一句是可以相信的。憑借著個人的閱歷,司馬鐘為事情的來龍去脈描述了個大概,首先是司馬心跟歌戰天被追殺,恰巧遇到渡劫完成之人,因此那渡劫完成之人就出手幫助他們,擊暈了追殺他們的趙書。只有如此解釋,才合情合理,司馬鐘暗暗點頭,如是想到。
「三叔,你才胡說八道,什麼大劍師巔峰,明明就是咦怎麼可能歌兄你又突破了啊.」司馬心震撼的看著歌戰天,如同遇到怪物一般,這才過了大半天的時間,既然已經連破兩階。突然他回想起了初次相遇時,對方不過才劍師巔峰的修為,前前後後總共才兩個月的時間不到,就已經大劍師的巔峰。
眼前這人太特殊了,接二連三的創造了常人所不可能發生的奇跡,情動傲月,追殺上官,斬殺劍宗,強渡尊劫,立破兩階。每一件都是超越常理,不可想象。這還是一個大劍師所為的嗎?
「僥幸而以」歌戰天淡淡的道。
「什麼時候也能讓我僥幸一次那就好了」司馬心翻了翻白眼說道。
「臭小子,這出戲該結束了,只有傻子才會相信你說的話,還是老老實實隨我回去,族里正等著你成親,這次你要是在敢跑,小心我打斷你的後腿」司馬鐘翻手一轉,一套套陣旗出現在手中,他取出各種各樣的材料開始布置,同時不斷的上下游走,手段懸熟的刻畫著一個個陣文著手布置傳送陣,。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一座五角星芒的傳送陣擺在虛空中,散發著驚人的威能。歌戰天眯著眼看著整個過程,從頭到尾,體察細微,沒有絲毫放過,牢記于心,陣法他一直想滲透,只是沒有那個時間。有時間一定要收集材料,布置這樣的傳送陣,即可以省去很多趕路的時間,也可以做為逃亡之用,一舉兩得。
但收集材料需要不少的靈石,這對于囊中羞澀的他而言,也是屬于一大難題,看來,錢這東西不管在那個時代,哪個地方,都是首當其沖的一大難題。果真是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啊。
「歌兄,請」
兩人同時向上一躍,雙腳落在傳送陣上,翻手一轉,歌戰天取出了一枚令牌,令牌的兩面各寫著一個字,分別是‘挪跟移’。這大挪移令牌正是上次從諸神衣冢中,荒神交給他的。相比之下,司馬心就顯得寒磣了,手里握著一張傳送符。
此時三人離的很近,從歌戰天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清香讓司馬鐘疑惑,這股味道跟那再此渡過劫之人的身上味道一模一樣。而且歌戰天身上不是一點半點,而是很濃烈。至于司馬心,心里倒是顯得不是那麼的自然。
傳送陣四周的靈石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陣光芒流轉,爆發出的刺眼光芒覆蓋住整個傳送陣,光芒過後,三人消失在原地。原地陣台上空無一物,僅接著傳來一聲 嚓的爆裂聲,那傳送陣自動爆裂開來。
風卷城,我歌戰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