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頭頂上空的異動,白傲天閃出了殿外,歌戰天緊隨其後,兩人同立在虛空中,正對著馬車,兩者之間不過百丈的距離。
馬車停在虛空,不知是何種材料所造,四周刻滿了各種各樣的篆文,具有隔絕神識探索的功能。在車頂上直立著一個牌碑,牌碑上龍飛鳳舞寫著「至尊盟」三字。
似乎察覺到白傲天等人的來到,原本四平八穩的馬車出現晃動,從車中傳出了女子的**聲叫。
風流天下第一邪,誰人不識上官軒。白傲天已經知道來者何人,正是他的未婚女婿上官軒。上官軒在外名聲狼藉,他也是略有耳聞,但是他一直持著懷疑的態度。如今在這個未來岳父面前,對方不但拖車代馬闖進來,還當著他的面,跟其他女子行苟且之事。
縱使白傲天早已下定悔婚之心,也被氣的七竅生煙。眼神向右一撇,正好看到歌戰天已經笑得快眯成一條縫。沒事叫你亂點鴛鴦譜,氣死你活該。
哼,豈有此理。
白傲天吹鼻瞪眼,雙手負背向著馬車行去。車上兩個劍宗巔峰的老者,各自向前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白傲天的身影一陣扭曲,剎那間消失在兩個老者的眼前。同一時刻,馬車門前的空間一陣挪動,他再次現出身影的時候,已經出現在車門前,並伸手就要去抓門簾。
「白傲天,你若踫到門簾,本公子保證三天之內你白府上下雞犬不靈。」馬車內傳出了上官軒無法無天的聲音,僅接著又陷入激戰中。
聞言,白傲天一愣,貴為一城之主,還曾未有人敢他如此狂言。雖已怒發沖冠,但切無可奈何,一時間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若進,至尊盟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若退,顏面喪盡。原本只是想給對方個教訓,但沒想到他既然完全不買他的賬,如此氣焰何等囂張。
就在此時,城內兩道身影急速飛來,正是李信和石東林,他們已經去過擂台處,並得知歌戰天進入了白府,因此特地趕來。
「啟稟城主,就是此人闖入白府」李信眼神盯著歌戰天,滿臉的戒備之s ,紅s 的火焰在掌中跳躍,天罡血炎掌隨時待命。
這一切來的太湊巧了,歌戰天立在原地,腦中不斷轉動。這時剛好望見地下凌風塵眼中的戲虐之s 一閃而逝。難道。不出他所料,這時馬車中的叫聲戛然而止。
衣衫不整的上官軒,終于閃出了馬車,現出了廬山真面目。他雙腳落在車頂,揮動著手中的扇子,嘴角掛著邪笑,若有若無的瞥了歌戰天一眼,開口道;「白傲天,本公子要見白傲月,並且今夜就讓其侍候」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痴人做夢,」歌戰天呵斥道,白傲月是他的女人,豈能容人褻瀆。要不是時機不對,早就拔劍相向。
「捏死你就跟踩死只螻蟻沒任何區別,現在給本公子扣三個響頭,剁下自己的舌頭,滾出白府。或許我會饒你一條賤命」上官軒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嘴角始終掛著邪笑。
「上官軒,這是本尊的龍山城,並非你至尊盟,由不得你來發號施令,胡作非為。本尊是給上官宏幾分薄面,希望你識相。且今r 過後,婚事就此作廢,你走吧」白傲天出現在歌戰天的身邊,他揮手讓李信兩人退下。
「作廢,白傲天如意算盤打得挺j ng的,當初若非借助至尊盟,你豈會有現在的地位,如今利用完後,就想撇清關系。我告訴你,休想,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白傲月,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要定了」上官軒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吃虧過。
蓋世容顏傾城貌,仙女下凡也黯然。
本公子今天要一睹佳人,上官軒抬腳就向下飛去,目標正是白傲月的住處。兩位劍宗僅隨身旁。
歌戰天的雙眼變的很深沉,情緒極度下落,對方在他面前如此調戲白傲月,內心殺機大起。他一直在壓制著怒火,忍著不能發泄,但如今既然明目張膽的向著白傲月的住處走去。他已經不想再忍了,寧為玉碎,也不做窩囊廢。內心只有一個想法,斬殺上官軒。
右手抓住拿在左手的無鋒劍的劍柄,丹田內的先天之氣瘋狂的灌入,整把無鋒劍的光芒一閃而逝。劍隨意起,人隨劍動,歌戰天擋住了上官軒的去路,雙眼沒有任何的感情s 彩,酷似無情的面對著三人,嘴里喝道;「再進一步,殺」
如今看到對方的表現,白傲天之前的維護,加上收到的消息,重合在一起,這一切似乎吻合了。他是目中無人,但他並不傻,所以他要來親自見證。什麼情況下才會讓一個大劍師為了個女子,而獨擋三名劍宗?答案不言而喻,那就是這人深愛著這個女子,把這個女子看的比他的生命還重要。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上官軒譏諷的看著歌戰天,向前跨出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歌戰天拔出了無鋒劍,舉過頭頂,向著上官軒當頭劈下。言出必行,你若敢進,定要你命。
白傲天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對于歌戰天的表現很是滿意,他就是要考驗歌戰天對白傲月的情是否真實,所以他一直沒有行動,而是注意著歌戰天的反應,顯然結果讓他很滿意。
一個閃身,他就離開原地,出現在歌戰天的身前,護住了他。同時出手一劃,在上官軒的面前出現一道空間裂縫,劍光斬入裂縫中,原本躲無可躲,內心產生恐懼的司馬軒逃過了一劫。
「白傲天,交出此人,今r 之事就此作罷」上官軒心有余悸,剛才真切的跟死亡擦肩而過,這時他才開始正視歌戰天。若讓此人成長起來,那將可能是至尊盟勁敵,只要現在將他鏟除,到時候在找人來龍山城興師問罪,如此一來白傲月還是難逃自己手掌心。
此時歌戰天丹田內的法力消耗一空,但他眼神還是無情的盯著上官軒,內心的殺機不曾減弱半分。只要白傲天一點頭,那他就必死無疑。但他不後悔剛才那一劍,唯一遺憾的就是沒能斬殺上官軒。隔著數牆迷戀的看著白傲月的院子,恨不能望穿秋水,想起在一起的那一段時光,歌戰天一臉的滿足。
「司馬軒,你三番二次對本尊不敬,若在不離去,休怪本尊無情」白傲天的兩眼變得無比深邃,天尊中期的威壓釋放出來。上官軒三人,顫抖連連,在虛空中,連連倒退。
白傲天的雙眸,一閃,一道光芒,刺中了上官軒的雙眼。
「啊,,,我的眼,,」上官軒慘叫一聲,雙手握住自己的眼,退回了馬車上,向著來時的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