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戰天傷勢恢復的很快,第五天就已經痊愈大半,這五天來他跟白傲月相處的很融洽,相談盛歡,兩人的心中已經深深烙下對方的身影,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觸。這讓老婆婆目瞪口呆,幸虧今天是最後一天,晚上就要趁夜s 將歌戰天送離白府。
內府主殿內,浩大的主殿內只有凌風塵和白傲天兩人。
「城主,這兩天屬下已經把內府上下都搜遍,掘地三尺也不見任何蛛絲馬跡」凌風塵一身紫衣,卑躬屈膝道。
「難道此人,憑空消失不成」白傲天一臉的疑慮,對方只是個大劍師,如何逃出戒備森嚴的白府,所以此人必定還在白府中。但內府,外府搜遍偏偏不見人影,難道。
「城主,屬下認為」凌風塵話說一半就被白傲天打斷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白傲天的語氣斬釘截鐵,毋庸置疑。
「或許此人已經逃出白府,此事就此作罷,你退下吧」白傲天貴為一城之主,智慧絕非常人,凌風塵要說的地方就是白傲月的住處,而不管人有沒有藏在那里就不需要凌風塵插手了。
凌風塵走後,白傲天坐在主位上陷入了沉思,若是此人藏在傲月那里,那傳出去後果將不堪設想。可是傲月身旁有劍尊守護,那人又怎麼藏身以此。難道,是傲月求老婆婆幫忙藏起那人,以老婆婆對傲月從小的溺愛,如此推斷並非沒有道理。如今只有如此才能解釋,一個身受重傷的大劍師為何從白府憑空消失。
倘若此時貿然前去,傲月會認為我不信任她,這樣就會傷了父女間的和睦。若搜不出人,讓我以後如何面對傲月。若搜出人,希望只是自己一時的錯覺吧。何況夜已深,傲月也已入睡。三思之後,白傲天翻手一轉,一張黃s 的傳音符出現在手心,一道法力輸入其中,接著張嘴對著符紙喃喃自語幾句後,隨手一揮,符紙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向著門外激sh 而去。
白傲月的住處,院子中
一身黑衣的歌戰天和白傲月,兩人面對著面,手握著手,溫柔的凝視著對方,今夜將要分別,不知何時能相見。短暫五天的相處,切是兩人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兩人都沒有說話,白傲月從歌戰天堅定的眼神中看到了八個字;等我,我定會帶你走。‘我等你’白傲月用期盼的眼神回應著。
「咳,咳,小姐時候不早了,我該帶他走了,晚一天走,對他,對你都不是件好事」這個時刻讓人厭惡的咳嗽聲再次響起,明顯是故意的。老婆婆也很無奈,這五天她咳嗽的次數比她活了一千多年以來加起來的總數還多。有誰見過尊級高手沒事總咳嗽。但那種情況,似乎沒有比咳嗽更好用的辦法。
傳音符在內府穿行,目標正是白傲月的住處,越過了牆頭,進入了院子內。老婆婆動作敏捷,一個閃身,兩指夾住了傳音符後,臉s 連連變幻,嘩,傳音符在手中燃燒,化成灰燼。老婆婆躍上高空向著主殿行去。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
凌風塵的住處內,
凌風塵心情也難以入定,他坐在房頂上,身旁擺放著幾壇美酒,今夜他打算痛痛快快的醉一場。這一切都是他布的局,目的就是為了奪取歌戰天的梵罡之心,換取自己的苟活。但這代價切是要犧牲白傲月。論天賦,才能,智慧,他自問不比歌戰天差,也完全配的上白傲月。如果沒有受制于人,那他就會全力去追求白傲月。
「才子配佳人,我跟白傲月才是天生一對」凌風塵獨坐屋頂,喃喃自語的同時,舉起了酒壇往嘴中大口大口的灌。
「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當初你要殺我,你害我苦心經營的一切毀于一旦,害我有家歸不得,害我有福不能享,為什麼你要這樣害我」
「就連白傲月,讓我魂牽夢縈的女子,也要因你而犧牲,雖出自我之手,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我不會讓你好過,我會讓你最愛的人從你身邊死去,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此,我要好好回報給你」講到這凌風塵一臉的苦澀和不舍,他沒有刻意用法力去壓制酒氣,連喝三壇,已經開始犯暈,腦子里都是白傲月的身影。
「白傲月是我的,除了她天下間還有哪位女子能配的上我凌風塵,賊老天為何你要如此作弄我。如此佳人既然便宜了姓歌的那小子」
「呵呵,你不知道吧,今夜將上演一場好戲,我趁搜尋內府之際,早就在歌戰天療傷所需要的草藥中加入了顛龍倒鳳合歡草。我早料到白傲天為了顧及白傲月,所以不會貿然前去,因此我利用白傲天引開了院子內的僕人。其實搜尋內府只是拖延時間,為的就是今夜,**一刻值千金,歌戰天,你就好好享受吧,嘿嘿。來陪我干一杯」凌風塵舉起酒壇,對著天,在身前澆酒一圈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接著就倒地不醒,徹底的醉死過去。
同一時間白傲月的院子內,由于老婆婆的突然離去所以歌戰天暫時走不了。而白傲月擔憂歌戰天的傷勢,為了情郎,打算第一次親手熬藥,恰巧有僕人送藥來,指明是老婆婆交代的。濃重的藥香味彌漫,白傲月端著藥走入歌戰天的屋中,看著佳人款款走來,白衣裙上被火星燒出了幾個破洞,傾城傾國的臉被燻黑了一圈,但顯著別樣的動人。
歌戰天要接過藥碗,而白傲月不讓,她拿著湯匙,一勺一勺向著歌戰天的嘴唇送去。這畫面好不動人,好不溫馨,好不艷煞旁人。
兩人相距很近,聞道那股處子的體香,歌戰天眼中充滿濃濃的愛意。直直的盯著白傲月,看的白傲月臉上升起兩片紅霞,將頭低了下去。但這更激起了歌戰天的興奮,藥效起了作用,歌戰天感到內心一團火焰在燃燒,腦子里都是y n穢的畫面,下面的子孫根直立了起來。
他的理智在淪陷。腦子里只有兩個想法,他渴望佔有白傲月,與她一起淪陷,一起共赴巫山**。
不,不能,如果破了她的身子,很容易一眼被察覺出來,這樣會害了她,如今實力不夠,為了以後的幸福,唯有忍,忍,忍。歌戰天滿頭細汗,呼吸急促,兩眼通紅的盯著白傲月,撲倒與否兩個想法在斗爭。
白傲月感受到歌戰天的異常,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將頭低的更深,只要他需要,她無悔付出。只是她不知道歌戰天是喝了顛龍倒鳳合歡草才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
歌戰天的嘴離白傲月越來越近,他很渴望很迫切雙手不安分緩慢的向著白傲月的衣服靠近。
「不,我不能這麼做」剎那間清醒過來,歌戰天一個閃身,用頭撞向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