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凌風塵,歌戰天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套夜行服。夜行服輕若無物,不知是何種材料造成,具有屏蔽神識搜索的功能。歌戰天有自信,穿上此衣,在尊級高手神識下穿行也並非難事。
如今歌戰天腦中所想,心中所思只有一個問題,如此琴音究竟出自何人之手?修煉講究隨心所y ,對他來說,穿越意味著再次重生,前世留下諸多的遺憾,所以如今他不打算強迫自己,如何想,就如何去做。哪怕明知前方有尊級阻攔,他也無所畏懼。所以他打算夜探白家,以滿足心中那好奇之心,也好潛心向道。
天籟般的琴音再次響徹在腦海中,他已經行進到白府的城牆下,再次確定隔牆之內無人後,歌戰天正要躍入白家時,突然停止了動作,眼神冷厲道;「誰」
「戰兄,是我司馬心,我知你今夜定會來,所以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今夜邀戰兄一起共賞佳人,給你看個好東西,很不容易才弄到的」同樣一身黑衣的司馬心從夜s 中走來,他並沒有記恨歌戰天。並一直猜測歌戰天的來路,最後認定歌戰天是飛雲城古老家族戰家的傳人,只有戰家才會有如此變態的肉身,因此他斷定對方來龍山城的原因是為了一窺白傲月,恰巧此處是離白傲月住處最近之地,一直在此恭候大駕。當然他並不怕後果,戰家就連至尊盟都畏懼三分,一旦被發現,只要報出名頭,白傲天也只能禮待。
隨手接住了司馬心丟過來的一軸畫卷,攤開一看,赫然就是白家的地圖,上面還專門用紅s 箭頭注明通往白傲月住處的箭頭。不知為何,歌戰天看眼前這個有點猥瑣的家伙怎麼看怎麼順眼,而且這家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听他的話好像是到他家的一樣。歌戰天向著司馬心點了點頭,兩人同時翻牆躍入白府。穿牆術是掌握空間的尊級才具備,他們自然不會。
白府不知佔地多少千畝,分為內府和外府,歌戰天和司馬心落在了外府的花園處,此時正好有一隊巡邏走好,他們的身形恰巧被四周的花草遮住。憑著感應的方位,歌戰天推測那彈琴之人應該是白傲月此女。從地圖看,白傲月所在的庭院,看似在內府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仔細觀察可以發現,一旦遇到危險,切是最安全之地,且整個白府無論何時都能以最迅速的方式支援。
歌戰天正在考慮如何接近時,司馬心取出了兩套內門弟子的服飾,將其中一套丟給歌戰天。他早已將這一切都準備的妥妥當當,看起來就像不止一次干這種勾當一樣。
換上了衣服,兩人走在道路上,一個面無表情,一個趾高氣揚一臉的得瑟。外門進入內門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條較近,但要經過統領李信得門前,此人是劍宗巔峰的修為。另一條要經過兩個副統領的門前,一個是石東林,另一個歌戰天認識,就是凌風塵,兩人都是劍宗初期的修為。不用想,兩人決定往遠的那條走。
白府,凌風塵的書房內,凌風塵負背而立,觀賞著屏風,屏風上一個小紅點在緩緩的移動,路線既然跟歌戰天兩人行走的一樣,看到這凌風塵一臉的譏笑。
「進來」凌風塵眼神一挑,說道。
兩扇門吱呀吱呀的開啟,一個劍師的下屬步入屋內,停留在中間處,彎腰屈膝恭敬的道;「副統領,你吩咐的事都辦妥了,屬下把您交給的包袱交給了司馬心」
「恩,下去吧,這是賞給你的」凌風塵將一道j ng純的法力注入了那名劍師的體內。感受到法力的暴漲,那名劍師連連叩謝,激動的退了下去。
「哼,歌戰天,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風塵看似儒雅的臉上突然變得很殘暴;「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爆」
那個劍師離開了凌風塵的院子後,體內那團j ng純的法力迅速的釋放,瞬間將他的丹田充滿,而那團法力如失控一般,釋放的速度越來越快,劍師的臉s 變的很痛苦,肚子越鼓越大。他握著肚子剛好跟歌戰天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自爆開來。
爆炸聲,響徹外府,周圍的房間被推平,歌戰天司馬心兩人剛好即將走到兩個進入內門的岔口,兩人並無大礙,但身上的衣服被炸成碎末,一身黑衣暴露出來。
已經開始有人向這邊走來,歌戰天感受到兩股宗級的氣息向這邊靠來。
「歌兄,小弟先行告辭,改r 在邀你一起共賞佳人。」臨危關頭,司馬心還不忘打趣道,他已經起了退避之心,剛才兩人一路上交談後,司馬心才得知歌戰天並非所謂戰家的傳人,不過兩人倒是很談得來,所謂臭味相投。他雖然打退堂鼓,但還是去吸引其中一個較弱的宗級高手,至于另外一個他相信歌戰天應付的來。
「天罡烈火掌」
劍宗巔峰的李信殺到,他滿臉的煞氣,一出手就是絕技,眼前之人既然潛伏到眼皮底下且還殺了一個弟子,豈能不怒。他雙掌紫火熊熊燃燒,居高臨下向著歌戰天抓去。
歌戰天第一次感到了危機,憑直覺,眼前之人比一般的劍宗巔峰還厲害。如今只有渡過這一關才能想其他事。果斷的從背後取出了無鋒劍,拆開了布條,三個歌戰天在眼前閃爍,接著重合唯一,以力劈華山之姿劈在了李信的天罡烈火掌上。
雙方之間的法力差距太大,這一劍沒有反應,歌戰天被反彈出去,連退數步,雙手發麻,體內氣血翻騰。
穩住氣血,歌戰天雙手握住劍柄,掄起無鋒劍,拍向已經到身前的李信,法力不敵,只能憑肉身。他力大萬鈞,生生將李信拍飛出去,接連撞倒幾面牆壁。
歌戰天緊追下去,趁他病要他命。晚了一步,李信反應快他一步,已經立在半空中,但並沒有受傷,只有有些狼狽。
「你就這點實力麼,若能接我三招,放你一條生路」李信譏諷的說了一句,他的身體在虛空跳動,手上的紫火轉換成紅火,紅艷漫天,將歌戰天的臉給映紅了。
危險關頭,歌戰天的戰意高升,他需要的正是這種高手來印證,此時他既然不打算走,而是瘋狂的留下來與對方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