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穿過朦朧的森林,晨曦將整個森林映襯出幾分浪漫,空氣中卻彌漫著血腥味。
身體盡量壓低,讓身體盡量多的藏在石頭後面,腦袋緩緩探了出去,只是朝外面看了一眼,就迅速縮了回來。
五個……
敵人還剩五個,而戰友卻都犧牲了,就只剩下廖海明自己,還有貓在身邊的‘女首長’。
「什麼情況?」女首長小聲問道,本是一張如花似玉的臉,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早已花容失s ,一臉的疲憊。
「五個,正向這邊靠攏,九點和十二點方向各一個,十五點一個,十點半兩個。」廖海明只是看了一眼就能感覺到對方的大概位置,經過一夜的廝殺,全身沾滿了血液,敵人的血液,還有戰友的血液。
看著一個個戰友倒下,倒在他的懷里,臨死時的不甘和囑托︰一定要完成任務,保護‘首長’安全回國。
女首長朝正前方努努嘴︰「十二點沒人,趁他們還沒有圍攏過來,我們趕緊撤,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MV7沖鋒槍,歐洲毛瑟公司最新款。配有紅外裝置,普通子彈有效sh 程達到了步槍的水準,配有自動導航子彈,可追蹤五千米以內的任何目標。」
廖海明自嘲的輕笑一聲︰「沒想到我們這些訓練有素,號稱華夏國最強的特種兵,華夏國的驕傲,竟然都死在這種子彈下,是悲哀還是恥辱?」
「你、沒事吧,廖海明。」女首長見他情緒不穩定,不免有些擔心,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如果他都崩潰了,自己的安危是小,身上的文件是萬萬不能落到敵人手上的。
「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必須為我的戰友報仇,哪怕是死,我也要證明我們華夏國的特種兵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廖海明突然站了了起來,腳下一使勁,躍了出去。
速度之快,女首長沒來得及叫住他,就只看見一條殘影帶起一陣勁風奔了出去。
十點半方向,兩個,也是最近的兩個人。
「噠噠噠……」
「啊……」
沖鋒槍掃sh 的聲音,隨後便听到一聲慘叫,不對,是兩聲,只是叫的時間短促而且是同一時間,听起來像一聲。
女首長一驚,心里涼了半截,完了……
一把明晃晃的一尺長的短刀,從袖口中彈出,刀柄上由一條極細的鋼絲系著。在敵人開槍的一瞬間,甩了出去,短刀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廖海明兩指夾著鋼絲,輕輕一帶,短刀在砍下一顆腦袋後,在空中掉了一個方向,朝另一個敵人削砍而去,刀鋒劃開敵人的喉嚨,手指一拉,短刀順著這股暗勁飛回了他的手中。
解決兩個,還有三個。
「咻咻咻……」
三顆子彈從三個方向sh 了過來,自動導航子彈,可追蹤五千米以內的任何目標。
「來吧——」
廖海明大喊一聲︰「就用我的身體來證明華夏國最強特種兵的真正實力。」
廖海明縱身而起,三顆子彈旋即改變方向,跟著他sh 了過來。
「噗噗噗」
三聲輕微的聲響,三顆子彈同時命中目標。
「啪」
廖海明掉了下來,單膝跪地,一只手重重的拍在地上,手中的短刀插在地上,堪堪支撐著身體。
左腿,右臂,左胸,各中一槍,血液從彈孔中流了出來,染紅了衣服。
牙齒緊要,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我廖海明不是那麼容易倒下的……」
緩緩站了起來,看著三個敵人朝自己沖過來,短刀橫在胸前,打算做最後的決斗,只是他再也支撐不了了,突然兩眼一翻,朝地上倒去……
「 ……」
廖海明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昂面朝天,不甘的睜著雙眼,手仍然緊緊地握著那把短刀。
「廖海明,你這個笨蛋……」女首長探頭出來,看著他倒在了地上,一口貝齒咬的‘咯咯’作響,仇恨,對敵人的仇恨;恐懼,對死亡的恐懼,讓她不敢叫出聲來,哪怕是戰友倒在自己眼前,她也只能躲在石頭後。
三個敵人沖了過來,見目標兩眼圓睜,已經死了,便冷笑起來,一個手下朝地上的尸體吐了一口口水,譏諷的說︰「什麼最強?狗屁,還不是被我們殲滅。」
「還有一個女人,那才是我們的目標,你去把那個女人抓來。」一個大塊頭對這個手下吩咐。
「跑不到哪兒去,恐怕她早已嚇尿了,躲在石頭後面不敢出來。」手下得意的笑說。
「趕緊去,別廢話,把那女人帶走,我們就算完成任務了。」大塊頭瞪了這個手下一眼,手下乖乖的轉身,朝不遠處的石頭跑去。
另一個手下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廖海明,不屑的說︰「c o,這混蛋竟然殺了我們七個弟兄。」
「過去。」大塊頭沒再去看地上的尸體一眼,對這個手下一揮手,自己也轉身朝不遠處的幾塊石頭走去。
當他們轉身的時候,廖海明的手突然動了,短刀朝大塊頭飛了過去,一只手在地上重重的一拍,人彈飛了起來。
大塊頭沒來得及反應,腦袋就被削飛出去,血液 了出來,「 」的一聲,倒在地上。
手指一拉,短刀再次飛到手上,兩步沖到了剛剛轉身的手下跟前,刀深深的插在了手下的胸口。
大口大口的血液從嘴中吐出,手下不甘而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他,支吾著幾個字︰「你、不不、不是死了嗎……」
「死,現在死的是你們。」廖海明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刀在胸口一扭,血液飛濺出來,冷冷的說︰「現在知道華夏國特種兵的厲害了吧,這就是最強特種兵。」
對方怒目圓睜,只是再也說不出話來,腦袋垂了下去,斷了氣。
廖海明一腳將對方踹飛,朝女首長那邊疾奔而去。
「別動。」
剛才那個手下用槍指著女首長,從石頭後走了出來,威脅廖海明︰「把刀放下,不然我就殺了她。」
女首長反而冷靜了下來,看著廖海明,腿上,手上,甚至是胸口都中了槍,可他卻仍然擊敗殺了四個敵人,這需要怎樣的意志和決心,這個男人,究竟是有多麼的堅強?
「華夏國的兵從不丟棄自己的武器。」廖海明沒有半點退讓,刀仍然握在手上,盯著對方,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站住,不然我殺了她。」這人膽怯起來,手指壓緊扳機,對著女首長的腦袋,縱使是站在女首長的身後,他都覺得危險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看著廖海明的眼神,就像是從地獄沖出來的死神,來收割他x ng命的死神。
「站住,我叫你站住,我真的會殺了她。」這人更是恐懼起來,雖然也是訓練有素,殺人如麻,但面對死亡的時候,再冷血的人都會害怕,除非他擁有不畏生死的勇氣。
「在你開槍之前,我會讓你清楚的明白華夏國最強特種兵的真正實力。」
廖海明話音未落,突然一個疾步,速度快到連眼楮都跟不上,這人一怔,壓住扳機的手指扣了下去,說︰「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噠噠噠……」
子彈從槍膛飛了出來,每一顆都sh 進了身體之中。
「啊啊啊……」
隨後發出女人的尖叫聲,卻又戛然而止。
女首長驚魂未定,模了模後腦勺,感覺沒事……
「哦……」
女首長張大了眼楮,她這才發現,子彈全部sh 在了廖海明的身體里。
剛剛,只是眨眼間的工夫,廖海明沖過去一只手擋開女首長,用自己的身體頂住槍口,子彈從他的左胸靠近腋下的地方穿了過去,只是一瞬間,從槍膛中sh 出了十數發子彈,子彈在他的身體上穿了一個窟窿。
短刀插在對方的脖子上,廖海明冷冷的瞪著對方,吐了一口血水在他臉上,說︰「現在你明白了吧,這就是華夏國特種兵的真正實力。」
血液從刀口的縫隙中飆了出來,嘴里吐出的也全是鮮血,這人眼巴巴的看著他,含糊不清的說著︰「我也是華夏人……」
「你們不過是漢ji n,不配做華夏人。」廖海明冷冷的瞪著對方,慢慢的將刀拔出,一腳將對方踹了出去,一頭撞在後面的石頭上,腦漿蹦出。
女首長趕緊扶住廖海明,一只手捂住他的傷口,擔心的說︰「廖海明,你沒事吧,不要嚇我。」
「首長,你只捂住我前面,後面也在流血啊。」廖海明卻笑了起來,只是笑的有些勉強,干咳了兩聲,又吐出一口血水。
「都這樣了,你還開玩笑。」女首長悻悻的說︰「都快嚇死我了,來,我扶你坐下,給你包扎一下。」
女首長扶他坐在石頭上,從包里取出繃帶和創傷藥,廖海明正要抬手月兌衣服,女首長趕緊說︰「我來幫你月兌吧。」
廖海明看了看她,這是一張美到極致的臉,在部隊是不多見的,就算是折騰了一天一夜,疲憊和憔悴也掩蓋不了她的美。
女首長低著頭,彎身給他解紐扣,一顆一顆,非常的小心,生怕弄到他的傷口。
一股女兒所特有的迷人氣味撲進廖海明的鼻子,他不禁吸了吸鼻子,雖然夾帶著汗味,但卻讓這股女兒香變得更加的充滿了誘惑。
聞著這迷人的氣息,他的腦袋越靠越攏,差點就踫到她的頭了。
女首長感覺有些異樣,抬頭,一下踫到了他的下巴,靦腆的笑了笑︰「你怎麼了?」
「沒什麼。」廖海明尷尬的笑了笑︰「頭有點暈。」
她這一抬頭,高聳的胸脯似要沖破束縛,呼之y 出,盡收廖海明眼底……
「噗……」
廖海明又吞了一口血,靠,殺傷力太大了,這胸器比子彈還強悍啊,差點要了我的小命,還好只是吐了一口淤血。
「不要緊吧。」
他這一吐,卻把女首長給嚇壞了,趕緊伸手去擦他嘴邊血液,說︰「別嚇我啊。」
「沒事,可能是血太多了,一激動就吐出來了。」廖海明勉強的笑了笑。
女首長就奇怪了,這家伙不像是受了重傷啊,怎麼還這麼有j ng神?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她笑了笑,月兌下了他的上衣,用手給他擦試著傷口邊的血液,越擦越流,她索x ng不擦了,將創傷藥全部倒在他的傷口上,然後纏上繃帶,纏了厚厚的一層。
胸口的槍口倒是沒在流血,不過子彈還在里面,如果再偏一點點就傷到心髒了,但這傷口,也讓女首長驚嘆無比,這家伙的肌肉到底有多結實,子彈並沒有傷的太深,就算再偏一點,也傷不到心髒,可能是剛剛這三槍,距離遠,子彈已經減輕了大部分威力。
女首長指了指他胸口的彈孔,問道︰「子彈在里面,怎麼取出來?又沒工具。」
「那就不取了,走吧,翻過這座山就回國了。」廖海明輕松的一笑,一只手扶在她的肩膀上,勉強站了起來,認真的看了她一眼︰「首長,你真漂亮,比我以前的女朋友漂亮多了。」
「貧嘴。」女首長瞅了他一眼,問道︰「你還能走嗎?」
「那你抱著我。」
「沒個正經。」女首長懶得理他,感情這家伙沒受傷。
「首長,你叫什麼?」雖然從接受這次任務到現在,他們彼此已經相處了近半個月,但他們這些保護首長的特種兵還不知道她的姓名,這是規定,他們是不能隨便打听首長的姓名的。
「田伊。」
田伊答了一聲,又補充一句︰「以後別叫我首長,我不是首長,我不過是個文書。」
作為‘首長’,不對,作為文書兼這次任務的翻譯,她是有權力知道他們的姓名的,而且在出發前,這些特種兵的資料都會讓她和那些真正的首長們過目。
他們此次任務是與歐洲一家武器制造商洽談合作項目,洽談很成功,而且得到了華夏**方需要的資料。但這事讓米國zh ngf 和軍方很是緊張,據說這份資料中有著歐洲某個前沿高新武器研發資料,一旦研發成功,將有可能超越米國的現有武器技術。
因此,米國zh ngf 和軍方千方百計阻撓,封鎖了正常的出入路線,逼迫他們走他們最不願意走的所謂的秘密線路,而這條線路早讓米國情報局偵破。
故此,首長們商議了一個方案,讓田伊帶著文件走陸路,首長們走水路,水路比較明顯,目的是吸引敵人的注意,而且敵人也不會想到文件會放到一個文書的身上。
米國為了掩人耳目,雇用了華夏國的一個隱秘的殺手組織埋伏在華越邊境的森林之中,因為這是他們的必經之路。
廖海明他們剛進入這片森林,就中了埋伏,六個戰友當即死了三個,他和剩下的另外三個戰友拼死保護田伊,且戰且退,經過一夜的慘烈激戰,用六條命的代價挽救了田伊的x ng命和那份重要文件。
中午的時候,他們終于翻過了最後一座山,到達了華夏國境內,在這里,有一個支隊接應他們,兩輛軍車在山路上等著他們。
「肯定有內ji n。」廖海明突然對許曦說,這一路來,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可能吧,回去再向首長匯報。」田伊扶著他朝山路走去。
到了山路上,廖海明轉過身,朝著戰友犧牲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說︰「兄弟,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我廖海明發誓,此仇不報枉為人。」
回到軍區後,廖海明被送到了軍區醫院,田伊看著他進了手術室就走了,給他留了一張紙條,要護士轉交給他。
一個星期後,廖海明剛一出院,就被一輛軍車接到了軍區司令部,請到了參謀長辦公室。
參謀長打量著廖海明,起身,樂哈哈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伙子身體確實不一般,受這麼重的傷,一個星期就康復了,不錯不錯。」
「都是黨和首長關懷的好,我才好的快。」
廖海明敬了個禮,非常響亮的說,心里卻冒出一句話——這都是部隊的口頭禪,都是那個死老頭給我的紙條害了我。
一年半前,他好好的在學校後面小河的橋上看過往的美女,突然走來一個猥瑣的老頭,一臉憨笑的問他想不想參軍,他直接否了,沒事去受那鳥氣干嘛?
當老頭拿出一張紙條出來後,再問他去不去參軍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跟著老頭走了,書也不讀了,至于家里和學校,老頭會給他處理好。
在部隊一年後,他因為本身的身手不凡,順利通過了特種兵的考核,執行了三次特殊任務,前兩次都很順利,唯獨這次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
我要是知道那個狗r 的的是內ji n,男的切**,女的切咪咪,當著他的面拿去喂狗。
參謀長滿意的笑了笑︰「你的覺悟很高嘛,不錯不錯,我正有份特別重要的任務要你去完成。」
「願意為國效忠。」廖海明又敬了個禮。
「嗯。」參謀長點點頭,指了指一旁端坐的軍官,說︰「其它的,情報局長會跟你說。」
廖海明又向情報局長敬了個禮︰「請首長指示。」
局長起身,拿了一個檔案袋到他身前,說︰「這是你新的身份,其它的沒有變動,唯一變動的是從現在開始,你是個孤兒,早年喪父。」
「我爸爸沒死,他只是失蹤。」廖海明突然嚴肅起來。
「現在死了。」
「誰規定的?」
「組織。」
「……」
廖海明無語的瞅了局長一眼,說︰「組織是老大,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局長點點頭,囑咐他︰「詳細細節都在文件中,你立刻趕去川府省川城財經大學報道,過幾天應該就是新生軍訓的時候。你的任務是主動接近鄒美璃,里面有她的相片和詳細資料。」
「這不是奉命泡妞嘛。」
廖海明撇撇嘴說,他這回沒有敬禮,轉身就走,尼瑪,咒老子爸爸死了,老子懶得尊敬你們這些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