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作者君又回來啦!作者君在苦逼的會議之行之後終于滿狀態復活了!ch n哥保佑!
這次會議作者君真心不該去的,全場只有我一個學生,參會的大部分都是廳局級干部和博導……我只能和幾個苦逼的青年碩導滾到角落里。宴會上浦東干部學院的一位老師一直以為我是青年教師,還問︰老師你結婚了沒什麼的……各種囧
———————————————————————————————————————
最初的感情是怎樣的呢?
人們每次想起的時候,都無一例外地用懷念來祭奠它。
在每個人心中,最初的感情,都是最美好的,是人生第一朵綻開的鮮花。
然而,也許這一切,都僅僅只是人內心的想象。因為無數次午夜夢回之時的細細品覺,這份也許並不美麗的經歷被一次次涂抹、加工,最終,成為一個人不可觸踫的晶瑩。
初戀仿若水晶,美麗而虛幻,當墜落到名為現實的地面上,就砰然破碎,連同那顆晶瑩剔透的心,一同被粉碎在舊r 的時光里。
但,當我們每一次傷痕累累地回眸時,我們又會感嘆著那時光里的碎片,慢慢拾起,在此拼湊,贊嘆著每一片碎片的晶瑩剔透。
于是,名為花澤香菜的少女,在這個飄著同樣晶瑩的雪花的冬r 里,懷著這樣的心情憂郁了。
……
「有香菜啊!老板,我不是說了不要放香菜的麼……嗚,玲子姐,要不你幫我吃掉好不好?」左苦著臉,指著拉面里漂浮著的翠綠葉片。
三森鈴子抬手敲了一下左的腦袋︰「說過多少次了,不許挑食!食物可是神明大人對于人類的賜予,不容挑剔!」
「異議やベ!(注1)我是無神論者!太祖教導我們︰馬克思主義者要達到一切牛鬼蛇神!食物明明是農民伯伯種出來的。」左捂著被敲的腦袋,提出反駁意見。
「好,那你也承認食物是農民伯伯辛苦種出來的,你沒有權利去浪費他們的辛勤勞動對不對?你們有句古詩不是說︰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麼?」三森鈴子繼續道。
「種香菜一點都不難,田里一撒就竄起一大隴。還有,李紳那家伙是個酷吏,還是個老s 鬼來著,《憫農》那首詩只是他一時興起而已。就和現在的公蜘博名聲一樣。(注2)」左同學表示自己見多識廣,是個百科全書式的人才。
五谷不分的三森鈴子有些驚訝,好奇地問道︰「香菜真的很好種植麼?我都沒見過有種植的。」
「香菜是耐寒x ng植物,在中國北方種植比較適合,只要不干旱,問題不大。而且病蟲害也比較少……」左同學表示度娘很好用。(咦,不是作者君你度娘的麼?)
「原來如此,香菜……」
「我吃飽了!」香菜一口氣喝完碗中的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起身就向外走。
「姐姐大人,我和玲子姐都還沒有結束呢……」
「你們先聊!我先回酒店休息呢。」香菜頓了頓腳步,頭也不回向外走去。
「姐姐大人?」左飛快地起身,追上前去,「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說著她靠上前去,挽著香菜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別管我!」再被左觸踫到身體之後,香菜忽然緊張地後退兩步,猛地拍開左的手。
左一下子愣住了,呆立在那里,剛才香菜的反應對她的沖擊過大,一瞬間,她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香菜慌亂地掃了一眼少女,六神無主地晃動著身子,她咬了咬嘴唇,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飛也似地逃開了。
左低著頭,緩緩縮回一分鐘前言笑晏晏地伸出的手,白女敕的手背上因為剛才的動作,留下了一道青紫s 的痕跡。
「小!」一切發生地都太過突然,三森鈴子這才反應過來,迅速地離開座位去查看少女的狀況。
只見少女抬起頭,眼中滿是朦朧的水霧。
———————————————————————————————————————
為什麼,自己那個時候要那樣呢……
果然,那一份感情變了呢。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少女不再是心中的那個為自己帶來光明的少女。
不再是那個在人ch o涌動的街頭,對自己說︰「去做聲優!」將自己從谷底拉出來的少女。
不再是那個再相見時,讓自己興奮地微微顫抖,卻要傲嬌著吐槽的少女。
那個只屬于自己的少女,已經不在了……
果然,那個對誰都溫柔,總是有意無意地聚集著一大堆女孩在身邊的人,自己……不那麼喜歡呢……
不過,那孩子,一定很傷心?
也許,可笑的是自己呢。
那個記憶中的少女或許從來就沒有改變過,錯的,只是自己不斷自我添加的幻想而已。
「我果然,對小……」
……
居然這麼快就清醒過來了,明明還不到時間啊?于是,又一次躲起來了麼?少女睜開眼,伸出手指,抹了抹眼角的淚痕。
「小……」耳畔傳來三森鈴子關切的聲音。
「沒事了。玲子姐,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姐姐大人她最近大概有很多煩心事……你不要怪她。」SHIORI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心還在絲絲地疼痛,果然,她的情緒也能影響到我呢……不是身體的殘留,而是來自于靈魂的共通。
「好。如果你搞不定的話,我就要出面了。小你也要處理好你們的關系呢!我看你們最近都沒有以前親密了,果然還是出了什麼問題?」三森鈴子有些擔心地問道。
「嗯……」少女察覺到身體里那個埋著頭躲在角落的靈魂,微微地嘆了口氣。這種事,還是交給我,畢竟我,就是為了你而存在的啊!
———————————————————————————————————————
「所以,姐姐大人以為我們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麼?」少女直勾勾盯著花澤香菜泛紅的眼楮。想從那一雙眸子中,讀出更多的情緒。
「對不起,小!我最近有些亂。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些關系才好……尤其、尤其是你……可能是壓力太大了……」香菜斷斷續續地說著,仿佛在自我催眠。
「好!也許,有些事情確實要分開一段時間才看得清!」少女站起身來,理解地笑了笑。
「誒?!」吃驚與少女的態度,香菜露出愕然的臉,本來準備好的一大堆說辭都咽回肚子里。
「姐姐大人的心意,我能理解。不過……」少女快速走了兩步,貼到香菜的耳邊,「到時候,姐姐大人一定會得到更愛我的答案。」
說完,她輕笑著看了一眼香菜臉紅的表情,轉身離開。
過來許久,房間中傳來一聲枕頭砸到門上的悶響。接著便是一個少女憤怒的喊聲︰「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討厭啊啊啊!」
……
少女又一次大喇喇地坐在P.ks小樓的會議室中。她喝了一口剛好的茶,露出懶洋洋的表情。
「我以為爭議已經解決了,還沒有開工麼?這樣下去可趕不上7月份的檔期了。」
「SHIORI老師,上一次我們被您忽悠住了呢……我們請您來可還是有系列構成的工作的,您作為原作作者,可是我最可靠的同事呢。」擔當著系列構成的岡田磨里眯著眼表示。
「所以,就這件事麼?」少女一副「就這點小事還要勞煩我出馬」的表情。
「SHIORI老師,我以為系列構成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如何體現原作的j ng髓,最大程度地保留原作的風味對作品而言是十分重要的。這也關乎到我們分鏡的制作和監督對于節奏的掌控。」長井龍雪解釋道,「雖然我和岡田小姐已經拿出了初步的文案,但按照合同,我們還需要您過目。同時,我也希望您作為作者能提出寶貴的建議,這對于我r 後的工作開展大有裨益。」
「呃……既然你們這麼說了……」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摳了摳臉,「拿給我看看。其實應該沒問題的?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
「為什麼要將第一章的兩人前半部分的對話和三題故事刪掉,這種長度根本不可能影響到故事的展開!」少女氣呼呼地表示。
「SHIORI老師,我能理解您作為原作者對于自己作品那種如同溺愛自己孩子一般的心理,但從對話的長度來說,這一部分加上序章的演繹至少要16~17分鐘,也就是說,第一話到四分之三還不能進入主線,吸引觀眾的眼球。雖然對于原作黨沒有什麼問題,但這樣的節奏絕對會影響之前沒接觸過的新人的觀感。」岡田磨里顯然早有準備,中途沒換氣地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
「不不不,這樣才奇怪!沒有之前的對話和三題故事做鋪墊,故事的展開會變得很突兀,反而會導致新人的觀感。刪減過頭,這也是原作黨最討厭的改編行為。而且,長井監督,您不認為《文學少女》正是需要這種不太突兀的舒緩節奏開場才比較適合麼?」少女企圖從監督那里獲得支持。
「不、那個……」長井龍雪苦笑一聲,「我也同意岡田小姐的觀點,不能將那一部分鋪張地過長。其實未刪減那一部分的腳本岡田小姐也創作出來,但作為第一個版本被我們監督組斃掉了。」
———————————————————————————————————————
注1︰不用我多解釋。
注2︰《憫農》的作者李紳是唐朝牛李黨爭中的重要人物,也屬于唐朝有名的酷吏。其涉入的吳湘案更是唐代著名的歷史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