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欠了十章,所以晚上會補一章欠債,已經寫得差不多了,就是要修改六個小時左右吧。)
——正文——
血腥氣息,彌漫在豪華的大房子里,屋子的門被用斧子強行劈開了,當時的場面一定極其慘烈。
因為,屋子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具尸體,有大人,也小孩,尸體堆中有一名存活著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年約四十,被砍倒在地,面前站著一名男子,狀若瘋狂,手持斧頭,上面沾滿鮮血和碎肉。
「草,你這個王八老賴,有錢享受,包二n i,就是不還錢,現在是償債的時候了。」瘋狂男子罵道,然後揮刀就砍斷對方一條手臂。
「啊!!!不就是一萬塊錢嗎?」躺地的中年男子痛苦的一邊慘叫,一邊辯解道。
「不就是一萬塊錢,你為什麼不還?三年了,你讓我受了多少氣?草NM的,沒錢不還就算了,但是你有錢故意不還,欠錢的是大爺,每次來都說明天還,一天推一天,每次來見你,給我臉s 看,推了三年。當初欠錢的時候,稱兄道弟,你M的家產千萬,全部都是坑蒙拐騙來的,騙得手後,馬上翻臉,跟我裝權勢,裝黑社會,就是一分錢不還,現在去NM的,砍斷你的手和腿,慢慢活活的折磨死你,殺你全家!!!」瘋狂男子揮動著快刀,痛苦的傾訴著。
「不要啊!!!」中年男子絕望的慘叫聲中手腳全被砍斷。
僅僅是因為一萬塊錢而已。
——殘暴
這是這座城市最好的大學。
c o場上的血腥味已經漸漸淡去,學校的喪尸已經散去許多,學校不同于其他地方,因為錯誤的教育模式下,這里都是生存能力極度低下的一群人。
所以很多人都死了。
年輕的學長十分帥氣,是年齡約20出頭的男孩,他站在男生宿舍的樓頂上,觀察周圍的情況,變成喪尸的同學和教師們游蕩在學校周圍,現在想離開學校還是有很大難度,但是潛入離這里最近的女生宿舍還是可以的。
經過這些天的努力,他終于有機會安全潛入女生宿舍了。
冒著這麼大的危險是因為樓上有著一位求救的女孩子,他認得,是學校的校花。
他曾經給她寫過情書,被拒絕了。
現在是一次機會。
跑出男生宿舍樓,水泥地面上鮮血鋪成了紅s 地毯。
翻過女生宿舍樓的圍欄,潛入鐵門之後,以極快速度一瞬間上了五樓,這一路都沒有遇到喪尸,因為提早就觀察過喪尸的行動規律,把握正好的時機躲過它們的j ng戒範圍。
手持磚塊拍爛圍在校花宿舍外的幾名喪尸的頭,那一副副腐爛的面孔曾經也是多麼的靚麗迷人。
推開門,校花站在門後,像是小時候玩的單機游戲通關後的公主。
學校擁有最好的學生住宿條件,這是一個比較高級的二人宿舍,這樣的宿舍一般有d l 的衛生間。
‘終究有人來救我了,學長真英勇,嫁給這樣的人一定很幸福吧?’校花是一名18歲的女孩,看著英勇踏尸而來的學長,心里正激蕩著災難後唯一一絲幸福的感覺。
「學長,你真好,我真愛死你了,快帶我走吧。」校花對學長說道。
「不」學長拒絕了「外面的喪尸很多,我們走不出去的。」
「那怎麼辦?」校花緊緊捉住學長的手,那是信任,依賴,和懇求。
「我們會死在這里的。」學長用很絕望的口吻說道。
「嗚~~我不想死,我才18,還有很多事沒做過。」兩個是互相認識的,所以她對他的親近感在增加,對白和場景就像溫柔的小情人。
看著梨花帶雨的溫柔‘小情人’,求生的慌亂導致她忘卻形象問題,身上衣裳凌亂,單薄合身的衣服,似露不露,楚楚動人,學長咕咚一聲吞咽下一口口水。
這是一次機會,可能也是最後的機會。
「那就把沒做過的事都做一遍吧!」他這樣說道,然後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將她推倒在床上。
「學長?怎麼回事?不要啊!」校花尖叫著從床上掙扎起來,跑向房間的一邊,緊緊背貼著一扇門,顫抖的手緊捉著門鎖,卻遲遲不打開門,那里通向衛生間。
「不要亂喊,喪尸听到會沖進來的,到時候你就死定了。」學長威脅道,然後沖過來繼續試圖控制校花。
災難,剛才冒險的奔跑,腎上腺素,讓他的身體里有一種不可名狀的饑渴。
「不要啊,學長,不要」害怕喪尸的威脅,校花只能低聲懇求和反抗,在他的耳朵里不過是催情的申吟,加劇了他的體內已經沸騰的血液更加熱烈。
「你剛剛不是說愛我嗎?」校花被熱血沸騰的學長從門邊粗暴的重新拽到床邊,然後推倒在床上,按住校花的雙手喘著粗氣說道。
「我對你的好感,現在一絲也不存在了。」校花眼角垂淚,哀傷的躺在床上。
不存在就不存在吧,「吼~~」學長像野獸一樣低聲嘶吼著,失去理智的開始撕扯女孩子身上的衣服,撕掉了衣服,仍到一邊,露出里面粉紅的胸衣,雙手捉住褲腰往下一扯,露出了里面粉紅的內褲。
忽然肩上一疼,一道影子正嘶吼著站在他的身後,有人咬住了他的肩膀。學長憤怒的轉身想推開咬他的不明人物,卻心里一涼,那是這間屋子的一另一個住戶,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只是腐爛的面孔駭人,原來早已經變成喪尸,被鎖在衛生間里。剛才被校花偷偷擰開了門放了出來。
「啊!!!」慘叫聲中,學長被反推倒在地,咬成爛肉。校花穿上褲子,只穿著粉紅的胸衣慌不擇路的逃出了宿舍。
樓下是成群應聲而來的喪尸群。
——y 望
——
「快點,我要!」「好,來了!」
我們都會死的,最後爽一次吧。
高樓上的一個窗口大開著,上面趴著的是一對及時行樂的男女,打過的無數個野戰,公園里,草叢里,河里,海里,車里,公路上,而這次,是最刺激的一次。
這是這倆人做夢也想不到的最奢侈的一次。
「這麼爽,死也值得。」「這是打野戰的最高境界了吧,我們贏了,全世界。哦~~~」
窗戶下是成群結隊的喪尸密密麻麻數以百千計,張著巨大的口器,歡快的吼叫聲,像狂熱的人群,仿佛在為二人助興一般。
臥室門外還有無數只在瘋狂破門的喪尸。
這一對人就像是舞台zh ngy ng受狂熱歡迎和追捧的名星。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恐懼?歡娛?刺激。
興奮的喪尸們破門而入,一起抱住窗口兩個享受中的男女,咬起他們身上的女敕肉,開心的食用起來。
而這一對人臨死也不忘緊緊擁抱對方,身體緊緊相連,真是在地願為連理枝。
他們的觸覺感受也隨之到了人生的巔峰。
‘這一輩子值了’,這是二人失去意識前心里最後一句話。
——
這里是表面上平靜的小區。
「嗷嗷嗷~~~」成群的喪尸古怪的擁擠在其中一棟樓房下,很顯然這里有吸引它們注意的東西。
砰砰砰砰,嘈雜的重擊聲,在小區里回響。
「草這個賤貨,不給我干,我就引一群喪尸咬死你們全家!」一名猥瑣的男子用錘子破壞掉一家人的鐵門之後,人格扭曲的ji n笑著。
「這個畜牲!」屋子里一對中年夫婦無可奈何咬牙節齒的罵著,然後伸手攔住一位正要往門口走去的女孩「不要啊,瓶兒」
女孩淚眼婆娑「我出去跟了他,我們就能活下來了。」
中年男子哀傷懇切的說道「孩子,人終歸有一死,死,沒有什麼大不了。生活的意義在于幸福,要活著就要好好活著,不能靠向別人搖尾乞憐,更不能靠出賣幸福。不能去倚靠惡人,我們要靠自己勇敢堅強的站到最後。哪怕最後倒下了,我們也能保留幸福的微笑,而不是無盡的痛苦,我們寧願幸福的死去,也不要痛苦的活著。」
「嗯」名叫瓶兒的女孩听懂了一切,堅強的抹掉眼淚,看著被破壞掉的門,外面是猶如萬馬奔騰的樓道。
那是被吸引而沖上來的喪尸們。
而惡徒,一轉身消失在樓道中。
——……「要想活命就把衣服月兌了吧」……「男的殺掉,女的留下。」……「我惦記你的身體已經很久啦。」……「臨死之前讓我爽一下吧!」
——
這里是浩浩蕩蕩逃生的人流。
「等一下,那是誰?」一個年青人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逃生人流中似曾相識的身影,模出了腰上的匕首。
「去死吧!」認清了面目之後,沖上前去就是一刀,一個年紀相仿的年青人倒在血泊中……
——
「她曾經罵過我。」「他曾經打過我。」「他在學校里經常欺負我。」「這個千萬富翁TM的一直仗勢欺人!」「這個j ng察TM的查暫住證歧視我!」「這群王八工商TM的,天天上我店里吃拿卡要,不給就找事,我草TM的!!!」
‘有仇的報仇啊!!!’人們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泛起這個念頭。
只見混亂的街道上,安靜的樓房中,瘋狂揮起的武器,砍,刺,砸。
殺!……
遠處,一名憂傷的畫家看到了這一切,回身在牆上刻畫上一副讓人無法理解,卻現實存在的畫面。
無數怪物在身後的畫面中到處追殺著人類,而數量和力量都處于絕對劣勢的人類在拼命逃生的途中,還不忘化身為人形怪物來殘殺,迫害同類,或者忙進行苟且之事。
這是災難之下飆升的腎上腺素放大的情緒,這是失去法制之後人們為所y 為的情緒,這是在災難之前丑陋的社會狀況下被剝削壓迫,而十分壓抑的人格急需釋放的情緒,,,多種情緒糾結在一起,行成江河般泛濫的洪水猛獸,淹沒了世界上的每個人,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