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章很黃很暴力,未成年,請在家長指導下觀看。)
嗷~~~
空曠的大街遠處的街角響起一聲喪尸的嘶吼聲,一雙沾滿泥污的粉紅s 運動鞋出現在兩名躺在地上渾身被捆綁,頭上套著黑s 頭套的女子的身前。黑s 頭套被摘下,仍到一邊,粉紅s 運動鞋的主人都來不及多看兩個女子一眼,就連忙用手模了模兩個女子的身體,似乎在試探女子是否還活著。
感覺到女子的身體溫度,粉紅鞋子的主人松了一口氣,然後就迅速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到她們身上渾身上下模索著,然後褲子的兜里,上衣兜里,接著就把手伸進她們的懷里……
受到觸踫,地上的兩名女子都開始本能的掙扎起來,其中一位睜開眼說了一聲「救我」,就虛弱的閉上眼。
「快點過來,幫我解開她們的內衣,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得到的是這樣的回應,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TATATA,一陣快跑的腳步聲「衣服被繩子捆得很緊,手伸不進去。先扒掉褲子看看有沒有東x z ng在里面。」女人接著說道,說完手就伸向地上女子的褲頭,開始解扣子。
「珠寶!!!那邊別看了,快過來,這里全是珠寶!!!」一個男聲驚呼到。
解扣子的女人剛把扣子解開,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向驚呼男子跑去。「哇!!!滿滿一車的珠寶啊!!!」「我昨天上晚就做夢大發死人財,沒想到這麼靈驗!哈哈」「我說這幾輛車這麼豪華,一定有好東西吧。」「爽啊。」一共是三男三女,年紀約從二十歲到四十歲不等,圍著被打開的車門歡呼著。
留下那兩位被扒到一半的可憐的女子,躺在地上直嗦。
「這車還有油,我們先把珠寶拉到隱蔽的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的地方保存,然後隨便帶走一小部分,等我們逃出這里就可以好好享受一輩子了。」一名年約三十歲,頗有幾分姿s 的女子迫不及待的說道。
「好,我們馬上開車把東西都弄走吧。」這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應該是這些人的頭。
「喂,陳三,你干啥?」一名年約二十歲的女子,正是那位粉紅鞋子的主人喝斥住一位想往躺在地上的女子走去的身穿棕s 羽絨服的男子。
「我去瞅瞅那邊兩個人身上有沒有值錢的東西。」棕s 羽絨服男子解釋道。
「瞅啥瞅,沒值錢的東西,還不趕緊滾過來。」年輕女子強勢的命令男子。
「擦,這里數你年紀小,還他馬數你最能管事。」棕s 羽絨服男子不甘心的說道。
「去你馬的,我知道你心里都想啥,你啥玩意兒,我還不知道嗎?那兩個女的,你踫也別想踫。想帶走,更沒門!」年輕女子不僅強勢,瘋狂厲斥的聲音像是惡鬼,令人心驚。
「是,想帶走,沒門」「你他馬死了心吧」另外兩名女子利益相關的支持著。這三加三的穩固組合,如果再來兩個女的就破壞了關系網,女人們在隊伍里受重視的程度和命運就完全不一樣了。
「擦,我想帶走誰你他馬能管著嗎?」男子和女子爭鋒相對,剛開口的兩名女子感覺到男子洶涌氣勢,不敢言語了。
「你他馬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女子感覺到男子氣勢越來越強,就鄙夷的說道,然後伸手挽起旁邊帶頭的那位中年男子的手,就要往中年男子的懷里靠去,展示她現在在隊伍中的關系和地位。女人選擇依附更強的人男人來對不听從自己的男人進行威懾,是常見的賣弄手段的方式。一來可以氣焰上壓倒對方,二來是極具傷害男x ng自尊心的行為,是非常具有報復x ng的手段。
果然,那邊棕s 羽絨服男子,看到這氣勢,一口氣咽在心里,說不出來,還難受。
「哎,你干啥呢?放開你的手。」年約三十歲的女子不滿意了,皺著眉頭,一把推倒年輕女子,維護著自己的利益,厲聲叫道。這里數她年紀大,雖然頗有幾分姿s ,但是比姿s 怎麼能比得過年輕的。
「臭不要臉的賤貨爛貨破公交!」名叫陳三的棕s 羽絨服男子恨恨的把咽在胸口的那句話吐出來了,但他的臉s 依然十分難看。
「你算什麼東西,這幾天你沒少快活吧?自我感覺太好了吧,我要說你不過是一分鐘的玩意。」年輕女子倒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嚷嚷著,把剛才被推攘的氣借著這話就把氣全撒在陳三身上。
「你去馬的!」陳三一听這話,火冒三丈,沖上來就是一把掌,狠狠抽在年輕女子的臉上,然後接著一腳,就踹在她的肚子上了,女子正想掙扎著站起來反抗,于是只听見年輕女子嗷的一聲慘叫,順勢被踢飛,踉蹌著後退幾步,重新倒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哭了起來。
「打得好,賤貨。」另一名一直不怎麼說話長相一般的女子十分解氣的說道,好像忘掉自己剛剛還是支持女子的。看樣子這群人之間的關系網夠混亂的。
「你算什麼東西,你以為傍上老大就了不起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就這幾個人,你還想當西太後?你不知道我們兄弟是什麼關系?」男子一語挑破窗戶紙,原來是爭奪上位者的沖突關系。
說到這里,陳三跟中年男子說道︰「大哥,那邊那兩個妞長得十分出s ,帶著路上可以玩玩。把這個破公交丟掉吧,換個新的。」
中年男子,半天沒說話,嘴角含著笑意看完這場鬧劇,他很高興這群人圍在自己身邊,為了利益明爭暗斗,因為他們斗得越歡,就越沒有j ng力再來跟自己耍心眼,自己就能坐收漁翁之利,這就是厚黑學。
這個叫陳三的男子是自己的鐵哥們,他原是街上的混混,一事無成,偷雞模狗,混吃等死。自己做生意有起s 的時候,他自發跑來給自己當幫手,本來不願意多個吃飯的,但是陳三忠心耿耿,加上混混那點不要臉的本質,人五人六的吆喝,裝腔作勢,有時候竟然會唬住一些不明就里的人,讓自己賺足了很多面子,比一條狗還好使,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說鐵哥們,是利益上的鐵的關系而已,一旦沒有利用價值了,就不會鐵的。
僅僅是六個人的小隊而已,為了利益,明爭的明爭,暗斗的暗斗,拆台的拆台,看笑話的看笑話。
由于天s 漸漸早了,小區里不時三兩,有路過的逃生者,看到這里的架勢,都遠遠的遁走了,沒有人去在意躺地上生死未卜的兩人。更沒有人圍觀,現在是逃生的時候。所以小區里仍然清清冷冷的。
「那兩個女的,我是要定了,誰要是反對的話,就是在跟我作對。」中年男子心里暗自得意的說道。他的資格最老,身強力壯,也最有頭腦,沒人敢惹他,特別是幾個女人。另外兩名男子一听聲音,樂呵呵的走向落難女子,特別是和陳三一起的那名男子,猥瑣的笑著,就想著把她們往車上抬的時候順手模兩把。這世道,有些東西有人丟,也有人撿,還有人搶,人類的心理真是復雜,但又理所應當,人各有志。
「離她們遠點,不然我就不客氣了。」一名年輕男子跑了過來,大聲叫道,他是林小鑼,手里握著那天晚上殺大怪物的水果刀,上面還沾著干枯褐s 的血液。他把小怪物用繩子系在了天台上,因為小怪物像小狗一樣不離不棄,走哪跟哪,它雖然擁有一定智商,但是言語不通,三兩天的接觸也並沒有形成默契,但是用根細繩,把它系在天台上,它就明白了是想讓它停留在那里的意思。回頭看了看天台,小怪物露出小腦袋從上向下安靜的張望著,果然很懂事,很讓人放心。
剛才站在樓道口,偷偷向外張望,這幾個人的行為歷歷在目,從希望到失望,本來他們人多,自己決定放棄,不冒這個險的。但是看到他們內部矛盾重重,興許是一個機會,這三個男的心懷鬼胎,真要讓他們帶走這兩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子,結果可想而知。
看到林小鑼的出現,手里還拿著一把刀,上面似乎還沾著干枯的血液,這些人驚訝了一下,剛想動手的陳三二人也停住了腳步。他們一路上也沒踫到特別大的危險,所以也沒顧得上準備武器。再加上帶血的刀,很顯然是最近殺過什麼活物,讓人的心理上也產生一種震懾感。
「如果你們馬上就走了話,我也想省點力氣!」林小鑼試圖驅趕他們,他快步走到了被剛剛毆打的年輕女子身邊,接著說道︰「看到這血漬了嗎?昨天捅死了六個人,沒辦法,脾氣太火爆了,殺個人又這麼容易。」林小鑼一邊吹著牛,一邊威嚇道。
中年男子一行幾人看這場面一愣,血漬什麼的不好作假,果然看起來像那麼一回事。
這種情形下,坐地上女子也停止了哭泣,林小鑼站在她旁邊背對著她,面向另外幾個人小聲對她說道,「起來吧,跟我一隊好了。」
拉攏一個人,對面就少了一分的實力。嗯,我這個算盤還算不錯,林小鑼打著小算盤,啪啪響。
可是只感覺兩團軟軟的東西頂著自己的後腰,腰上一緊,被人環腰抱住了。
「快點過來幫忙,他被我抱住了。」是那名剛被打的年輕女子!
听到年輕女子的叫聲,那三名男子還沒動手,另外兩名女子就沖了過來,頗有姿s 的女子一馬當先,一記撩y n腿就踢向林小鑼的胯下。另外那名姿s 普通的女子就揮手撓他的臉。真是一個賽一個惡毒。
林小鑼只感覺自己心里一涼,我了個去,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