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更錯了,少更了第十五章,今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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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褚綱的話還沒說完,抱著那盾牌的趙琥,卻突然發出一種類似于野獸咆哮聲,就見他的臉色由紅變紫,又由紫變黑,雙眼凶光直冒,口中噴出一道道黑色的霧氣,把他跟那盾牌籠罩在了一起,外人再無法看清一點點的情形。
「這……這是……?」
褚綱等人大驚,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想上前去把趙琥跟那盾牌分開,又怕這情形真是趙琥的什麼機緣,若冒然行事,反而會壞了事。想要不管,又擔心趙琥出事。
正當褚綱等人左右為難之時,那黑霧中開始傳出一個個怪異的音節。
「呃、喏、唵、嘛、吽、叻……」
每傳出一個音節,褚綱等人的心髒就好比被重錘擊打一下,紛紛後退不已,有那功力尚淺之人,口角竟是溢出了鮮血。
褚綱掌管錦衣衛多年,對這個世界的了解比起一般人那是多了不少,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個大概,心里是又驚又喜又嫉,忙高聲叫道︰「所有人先退出武庫,召集京城所有錦衣衛,給我圍住武庫,無令靠近者——殺。」
帶著高、劉二人以及一干侍衛退出武庫後,褚綱吩咐道︰「高河、劉威,你們且守好這里,我這就進宮面聖,把這里的事情向聖上稟報。」
高、劉二人連忙應是,但還是覺得褚綱的神情有些奇怪,于是就問道︰「大人,這里可是有什麼不妥?」
「哼哼∼!」
褚綱冷笑道︰「我這徒兒好造化,你們可听說過「神兵傳承」?」
「大人是說……」
「不錯,上古有奇人,涅槃之時,能把一生所學通過秘法貫入自身常用的兵器之中,若遇有緣人,那兵器就會把那奇人一身所學傳承于有緣人,這種秘法又被稱為「八音開智」,剛才那里傳來的聲音,恐怕就是琥兒在接受傳承吧?我觀這傳承,黑霧繚繞,隱隱中帶了幾分殺戮和邪惡,也不知這對琥兒來說是福?是禍?」
……
且不說褚綱等人如何猜測,如何給皇帝匯報。只說趙琥此時卻是痛並快樂著,當時他只是好個面子,死活想要憑借自己的力氣讓這盾牌動上一動,哪知道就當他把全身力量灌注雙臂,抱緊這盾牌時,一道奇異的力量,突然從那盾牌中涌進他的身體,並迅速的在他體內轉了一圈。
接著,趙琥就感覺跟上次在夢中見到馬道婆的情形差不多,自己的身體被某種力量帶著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眼前山川河流不斷變化,最後飛到一座直插雲霄的山峰上空,方才停了下來。
那山峰之上站著一似人非人的怪物,這怪物身高近乎三米,長得很像大猩猩,但卻跟大猩猩不同,因為它的雙腿卻不如猿猴類生物那樣彎曲著,而是跟人一樣站得筆直,身上還套著一身黑漆漆的戰甲,蒲扇大的手爪上,長滿了如同利刃的指甲,看著好不嚇人。
這怪物身旁的地面和天空之上,圍滿了人,這些人似乎在譴責怪物什麼,人人都是一臉怒容。
那怪物滿臉不屑,看都不看這些人一眼,只是不斷捶胸望天,似乎在挑釁什麼。
趙琥看到這里,心中卻是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豪氣,對那怪物好生佩服,只看那圍住他的那些人類,就知道絕對不是善茬,而他卻能坦然無懼,這樣的膽量,不知得有多高的實力才能撐得起來。
所有在場的人類似乎被這怪物激怒了,他們或放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兵器攻向那怪物,或直接沖了上去,瞧那架勢,不把這怪物碎尸萬段,恐怕是不得安心的。
趙琥見此情景,完全忘了他也是人類的一份子,莫名其妙的冒出這麼一句︰「好不要臉,有本事就單挑嘛!這麼多人打一個,也不覺得丟人。」
人類一方的攻擊非常嚇人,各種兵器漫天飛舞不說,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看起來很強壯地人類放出的劍芒,這種劍芒趙琥見過,跟褚綱釋放出的罡勁很像,但卻比褚綱的罡勁不知道要強多少萬倍,因為那一道道的劍芒,幾乎都是萬丈長,一道劍芒劈下,那怪物腳下的山峰都被劈成了兩半。
但那怪物卻是一動不動,任由那些劍芒劈在他身上,說來也怪,那些劍芒連山都能劈開,但劈在怪物身上,除了發出一些聲響外,卻是連他身上的毛都沒傷到一根。
「嗷嗚!」
那怪物突然咆哮了一聲,抬起巨爪,對著那些攻來的人類輕輕一握,天空之上瞬間出現一只不知由什麼能量組成的巨手,只是往下一撈,就把大多數的人類給握在了手中。
接著就見怪物一翻手掌,那空中的巨手立即隨著他的動作狠狠捏了一下,「 」的一聲,那巨手中的人類頓時化為一蓬血霧消散在了空中。
那些僥幸逃過巨手一抓的人類,立即嚇得臉色蒼白,連忙各使神通,飛退了數十里,方才站定身形,一個個呆看著遠處的怪物,再沒人敢說上一句話。
到了這時,怪物方才看了一眼那些人類,眼中的神態,似乎在看一群螻蟻,充滿了不屑和藐視。
「你大爺的,太帥了。」趙琥發覺那些人和這怪物似乎看不到自己,不由在空中大呼小叫起來,「要是老子有這本事,定殺上修仙界,把那滅我青太縣城之人找出來千刀萬剮。」
那些逃離的人類被怪物看了這一眼,全都面露懼色,立即四散而逃,連頭都不敢回上一下。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悶雷,把趙琥嚇得腳一軟,一坐在了空中,而下方的怪物卻是神情凝重起來,就見他慢慢的晃動身體,做出一個個怪異無比的動作,似乎在準備著什麼。
可天上的趙琥一見這動作,眼楮立即瞪得老大,「這……這是魔猿托天功?難道這怪物就是魔猿?」
怪物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而他的身體也隨著那些動作的展開,逐漸變高變大,不一會兒的工夫,就長到了萬丈之高,可這還不算完,怪物還在繼續的瘋長。
「我的媽媽!魔猿托天功還有這般妙用?我也練了,怎麼不見我變大呢?」趙琥好奇,忍不住站起身來,跟著這怪物做起了這些動作。
連續做了數遍後,趙琥才發現,自己原來從馬道婆那里學到的魔猿托天功,只不過是簡化版而已,這怪物比劃出來的動作,才是全套的魔猿托天功。
牢牢的把這些動作記到腦海之中後,趙琥心念一動,就飛到了怪物的頭上,然後盤坐在怪物那如巨山的頭上,等著看這怪物變這麼大想要干些什麼。
當怪物長到百萬丈高時,他突然一跺腳,沖天而起,瞬間就月兌離了大地,站在了一片星空之中。
「嘶!」
在他頭上坐著的趙琥倒吸了一口冷氣,怪物這樣的本事,已經超月兌了他的認知,心中不斷的暗揣這怪物是神還是魔?
在星空中站定後,怪物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竟然凌空跺了下腳,就這麼看似簡單的一下,整個星空立即震動起來,趙琥親眼看見,許多星球包括剛才那怪物所在的星球,都在這震動中化為灰燼,然後這些灰燼又化為一條條的星雲,漂浮在了虛空之中。
這時趙琥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匯來形容這個怪物了,他只能呆呆的看著,不知這怪物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震動過後,虛空之中現出許許多多的空間裂痕,這些空間裂痕交錯纏繞,不時發出 啪啪的聲響,仿佛在放鞭炮一般。過了一會兒,這些空間裂痕突然飛快的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張黑漆漆的大洞,並迅速的向怪物罩了過來。
「呃!」
怪物沖著罩過來的大洞發出一聲怪吼,那大洞立即震動起來,似乎馬上就要消散的樣子,可晃動了好一會兒,卻依然沒有變樣,還是繼續罩了過來。
「喏!」
怪物再吼,那大洞依舊跟剛才一樣,晃動一番後,卻是沒有絲毫消散的意思,直到怪物又依次吼出「唵、嘛、吽、叻、 、叭」六個音節後,那大洞方才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趙琥不知道那大洞如果罩住這怪物會怎麼樣,他現在只知道,那怪物每吼一聲,他的腦子就清明不少,直到那八個音節吼完,趙琥腦中瞬間多出了魔猿托天功的後續功法,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難道這怪物知道我在這里,特意傳我功法?」趙琥心中好奇,于是就大著膽子吼道︰「嗨……哥們,你知道我在這里吧!要是的話,你就跟我說說話,你這亂七八糟的,都是在干什麼呢?」
怪物不知道是看不見趙琥,還是無暇理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站在虛空之上,擺出一個雙手舉托的怪異動作。
趙琥奇怪,忙順著怪物的雙手看去,這一看差點沒把趙琥嚇死,因為他竟然看見整個星空似乎變成了實質的一個圓球,正被這怪物托在手上,但似乎怪物托得很吃力,那圓球還在不斷的往下壓。
「你大爺的。」趙琥雙眼亂轉,此時他哪還有什麼好奇之心,他只想著在那圓球壓下之時,先離開這里再說。
「嗷嗚∼!」
怪物再次咆哮,雙手奮力一托,那圓球立即彈了起來,在無盡的虛空中轉了一圈,最後化為一個比怪物不知道要大多少倍的巨人。
這巨人用跟先前怪物看那些人類一樣的眼光看著怪物,嘴中說道︰「螻蟻,就憑你也敢犯天?」
說著一指就向怪物點了過來,這巨人的一根手指,就比怪物那百萬丈的身高還要大上許多,這一指點來,就如一個人用指頭去碾壓螞蟻一般,嚇得怪物頭上的趙琥閉上了眼楮,一動也不敢動。
趙琥被嚇得不敢動彈,可怪物卻是不怕,只見他靈活無比的踏著一種古怪的步子,輕描淡寫的就避開了巨人的一指。
等了半響,趙琥也沒感覺自己被壓死,忙睜開眼楮觀看,就見這怪物騰挪跳躍,左閃右避,那巨人不管是用手指,還是手掌,始終無法踫到怪物絲毫。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趙琥心想著,心念一動,就飛離了怪物的頭頂,直到飛出他認為的安全距離,這才在虛空站定,瞧熱鬧般看起了怪物和巨人的爭斗。
這一看,趙琥就看出名堂了,那怪物躲避巨人攻擊的步伐,似乎是一種奇妙的武技,每步跨出,似瞬移,又似流光,奧妙非常,趙琥瞧不出怪物是如何做到的,只能是把他每一步跨出的動作記在了腦中。
又過得半晌,那巨人似乎失去了跟怪物爭斗的興趣,突然雙手一合,頓時怪物周圍的空間立即隨著那巨人的雙手,四面八方的壓向了怪物。
到了這時,怪物總算露出一絲惶恐,厲喝一聲,身上那件黑漆漆的盔甲,頓時化為一面六稜巨盾,擋在了怪物身前。
「雕蟲小技,也敢與天爭鋒?」
巨人洪亮的聲音響起,手指只是一彈,擋在怪物身前的盾牌頓時發出「嗡嗡」的顫音,嗖的一下飛向了虛空遠處,不知落向了何處。
而隨著那盾牌飛離,本躲在遠處的趙琥,立即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帶著,也朝盾牌飛離的方向追去,離去之時,趙琥還回身看了一眼那個怪物,只見他被那巨人抓在了手中,任憑怎麼掙扎,始終無法擺月兌巨人之手,最後如同那些被他捏死的人類一樣,化為了一蓬血霧,消散在了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