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們要到哪里?」
身旁的女孩冷靜地問起我一個感覺相當有趣的問題。
大概是因為自己已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在外頭悠游閑逛?
感覺──
盡管我在做著讓父母擔心之事,但背後是有一群便衣護衛隨行就是……
「嗯……不就讓你認識一下本市有何特s 嘛?」
離開位於城中心的市zh ngf 大樓,走在街上我和她肩並肩,不對,應該是平行前進之時側頭回答了她的愚蠢問題。
「少爺……」
「怎麼了──」
木頭般木無表情的女孩子。
想起來如此和女生走在街上,還真是自我一生中首創的壯舉。
「少爺是第一次和女x ng約會嗎?」
噗────────────────────
「咳咳咳……」
「果然。」
「吵,吵死了!才不是約會吧──」
看著她的表情,就像是說︰
啊──你看看你,變態偽娘果然生來就沒有美少女找上門般……嘲笑著我。
「剛才從前輩的反應大概便可以得知……少爺實情不善於應付別人吧?」
「嗯……那你想表達何事?」
我無奈跟在她旁邊。
感覺她就像是某白痴刻意放在我身旁的人肉監視器般,任何時候總不能放下戒心,對這個女孩子產生一種人畜無害的錯覺。
「要不要赫賽爾為你開道──」
裙底拿出火箭炮?
咦?不對,是從拉鏈里面拿出來?
這不是漫畫才會出現的情節嗎?男裝西褲里頭到底是什麼樣的二次元空間啊,不對不對──
「別惹麻煩,我對人群再敏感還是不需要你充當殺戮兵器的地方。」
我按著那條壯冰涼金屬。
在大街上讓她引來人們好奇的目光前,奇怪的金屬兵器已被老子無情地塞進垃圾桶。
「真的沒有問題嗎?」
「萌大n i!」
於是,我掩著赤痛的腦袋陪同她兩個人……周游庫爾洛市一周。
上自小首飾店,下至游樂場各式各樣足以讓人歡顏大笑的娛樂場所……半天下來,我竟然沒有看過她嘴角或臉容曾經冒出一絲令人引頸以盼的笑臉。
俗話說,愈稀有的東西人們才會懂得珍惜與期待它的存在。
……
……
連布偶、甜食甚至大把鈔票放到眼前也沒有令她展露笑容啊……這家伙究竟是什麼構造?竟會比冰山美人還要厲害?
「庫爾洛市政部為你實時報道,本市已踏入黃昏時段。時間為晚上六時三十七分,請注意炊事火種。氣溫……」
走在街上專注在酷似尤莉亞之人的背影,不自覺天s 竟然偷偷昏沉下來。幸得市內所謂的貼心提醒……
我才明白一個人們口中所言的定律︰
身處的時間中做著一件自己喜歡、投入的事情感覺愈是快活,那麼時間總會過得比平常來得更快。
大概今天在夜s 漸深之時,我和她來到一株高大松樹下才略為明白個中意義。
「叮當──」
「喂?」
驀然的電話鈴聲讓我雙目注目從她身上移開。
「少爺!夜s 已深了,請趕緊回家吧?」
「吵死了──」
「啪」
才剛拿起電話時,便傳來司機焦急的催促聲線……讓我以秒數計時單位迅間中斷連系。
「怎麼了?少爺。」
「沒,沒事。」
或許是因為自己……
深信事過境遷,畢竟危險與麻烘事早已事隔十多年,難得一個等同尤莉亞之的人在眼,久別重遇、近在眼前總不想任何人阻礙吧?
「是嗎?」
她站在樹下。
夜光與照明相互交織舞動的光茫映襯下……
「嗄」
那感覺影像與每一個舉動恰好證明,她是個如假包換的尤莉亞本人嘛?雖然雙眼看見如此真實之事,可是實際上……
「赫賽爾,你喜歡這個城市嗎?」
我想自己應該擠起了奇怪的笑容?
想必正是如此。
看著她,叫喚她也只有不會表現任何正常感情表現的女孩,只會靜靜看著我,沉重的凝視一如那個行蹤不明的少女般……依賴著我。
雖說,實質上她是另一人。
而且更不知由何賣身成為我家僕人,縴弱、矮小的身型感覺絕不可能輕易通過最基本要求的戰斗訓練。
是因為在意這一點才會把她當成了尤莉亞吧……
「喜歡,謝謝主人──」
對,正因我內心仍保存一點英雄意念,恃強硬弱般自認為必須可憐由女x ng來守護在男x ng的自己身旁……
實際下是一件相當屈辱之事。
我如此勉強自己接受這個想法。
大概。
是因為雙眼不慎親身目睹,夜s 底下的淺藍s 蝴蝶,感覺她像是極力振翅意圖翩翩起舞,表達其身上將臨死亡前的最後光彩卻……無法如願。
「尤,尤莉亞……」
她的嘴角在顫抖著。
看起來就像是剛剛離開娘胎的小嬰兒般哭哭啼啼。
不對──應該說是……某人的臉龐以某種方法極力嚐試擠出一絲笑容。在那麼冷冰臉容上作出的些微變動,份外礙眼、惹人注目。
正因我叫起那一個人的名字,一瞬間閃現眼前的臉部表情眨眨眼便恢復成原來狀態,毫無生氣、沒有任何動靜。
感覺……
該不會……
「少爺,整天把我的名字念錯好幾次,雖說……那一個女孩是少爺意中人,同時身為艾多盧家的未婚妻,但少爺你可得清楚分辨我和她兩人的差別。我是赫賽爾,象徵為時間的History,並不是擁有女x ng化名字Yuria之人。」
「嗯……抱歉,我會注意一點。」
大概要是她會稍為正常表現自己心情的話,現在雙手交叉腰間,眉頭應該會皺成一團,上半身稍為前傾,眼眉都擠起來直盯著我看。
可是。
沒有變化的臉容著實難以猜測她……
究竟是因為說錯名字而發怒了,抑或只是打算測試本少爺內心是否作賊心虛……當真無從探討原委了。
「好了少爺,把東西都給我吧。」
「嗯?為何?」
「那有主人親自為下僕以雙手提著一二袋重物回家?」
「嗯……就一頭布玩偶而已,你的雙手不是已經拿著兩袋飾品和零食嗎?家里要是有人欺負你盡管和我說,好歹讓少爺呈現一次男x ng風度才是你的r 常工作範疇吧?」
假若,她真不是那個本人的話。
我就只有想到這個可能x ng……
「可是少爺穿著裙子,身材比人家還要好……你不會感覺說服力有點奇怪嗎?」
「吵死了──」
……
……
這小女圭女圭,真是任何時候都在尋找時機取笑我嗎……
「那麼一人各讓一步吧?」
我看見著她一雙縴細手直伸過來。
左邊一袋飾品,為家里那群白痴女僕們購買的裝扮玩意……還有另一袋零食,大概兩袋總重量加起來足有……
10kg左右吧?
任何人也會難以相信兩袋東西竟能如此沉重。
「讓步?」
我感到有點好奇。
彷佛,一雙淺藍s 的眼楮充份表達了期待之心情般。
「玩偶就當作少爺送給我的禮物如何?那麼其他僕人看見少爺拿著兩袋戰利品歸家自當沒有閑言閑話了。」
理所當然的等價交換……
喔不,赫賽爾小姐請問你知道這家伙有40kg重嗎?
讓你抱著它應該會出現毛玩偶壓死小女孩的有趣畫面……我如此想像著,不慎噗一聲笑了出來。
「好。」
……
……
彼此交換過後,我為自己的想法深感……
無言。
「怎麼了?少爺。」
「嗯,沒事……」
正因眼前的少女,抱著巨熊玩偶神態輕松自若。
假使她會笑,那麼絕對會表現為一個相當普通,而且會是蠻不講理的小女孩般興奮地以自己笑顏緊緊貼著它。
然後說……
「準是想起了尤莉亞吧?」
「嗯……」
「真是的,男孩子總是听不懂教誨呢。」
「說起來,剛才的地方你還喜歡嗎──」
雖然嘴巴不爭氣。
但我還是鼓足勇氣,以低姿態轉而求其次般讓她回答一道看似相當普通的問題。
「當然。」
「是嗎,那麼今年十二月我們再來一次吧?聖誕節,市zh ngf 好像會在這里舉辦慶節活動,屆時多姿多彩的……」
我想事隔十多年,假若她是真的本尊那麼自當清楚記得此處為何地。
十二月,在我們同樣是四歲的時候被你執意拖到此處……
「嗯──」
看著她,依舊木無表情……
到底她是本尊,還是她不過和那人屬有同樣的血緣而已?熟悉的臉容,多少讓我想查證此事。
夜s 下──
我倆走近車道旁,黑s 轎車停泊處準備歸家。
「謝謝少爺今天的好意。」
她,猛然在前方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說。
感覺就像是在說,在那一天請務必要「再次」和她前來般。還是……她有著特殊原因,無法以尤莉亞之名待在我身旁呢?
「少爺,兩個人四處逛怎麼不帶上我──噗嗚!」
猛地心神被擾亂的我,手中兩袋戰利品不禁直拋向司機臉容zh ngy ng處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