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常用青他們歡天喜地要去慶祝一下的要求,劉平飛回到客棧後獨自坐在房中思索著賭場發展的事情。
自己來到異世,第一桶金就來自賭,後來籌劃賭馬場被譽為"點金手",也因此為景帝和和親王所重。瓊樓招商,創建飛靈山莊,一路行來小有波折,卻稱得上順風順水。
從最初的衣食無著到現在的腰纏萬貫,借助站在超越異世文明的高度,劉平飛頗有"一覽眾山小"的味道,不自覺中滋生出自己確實是"點金手"的念頭,私心里有個計劃︰十年中讓飛靈莊成為開羽大陸第四家超級商會,二十年成為大陸上最大的商會鰲頭。
然而,在自己引為得意之筆的紙牌賭推行一事上,已經被人敲了一悶棍,長樂賭坊在鐘京城尚未開業,而紙牌賭已經在長昌城風行一時,如意坊中出現了紙牌,相信別的賭坊也一樣會有紙牌出現。
原以為嚴格控制紙牌的來源能控制紙牌在賭行中的發展,現在看來已經落了空。賭場原本就是一本萬利的行業,而自己帶來的紙牌戲更是利上加利,前世老馬說過百倍的利潤便能讓人瘋狂,這樣的話自己想通過長樂賭坊特有的紙牌戲來攬財的目的恐怕會成為惹禍根源。
其實賭馬場的經歷已經說明了這一點,連萬歲都為之眼紅,而紙牌戲一旦達到甚至超過賭馬場的利潤,自己借助和親王的勢力又怎能擋住四方貪婪的目光。自己這幾年在申國也算經營出些勢力,想來即使是申帝要動手也會參照上次賭馬場的前例,但在其他國家,長樂坊怕會被人連皮帶骨一起吞掉。
模了模發燙的額頭,劉平飛坐不住了,在屋內轉開了圈,腦中急速地想著對策,自己當初對賭場、飛靈山莊發展的設想過于美好,將前世的知識帶到現在無意中也把現在的制度當成了前世的制度,在當今的制度下,自己想要發展離不開政治基礎,一旦超出了界線不但不能發展反而會血本無歸。
自己的能量還小,失勢的侯府、四品的將軍在申國比比皆是,能拿出手的無非是和親王的親信、憑借著武藝在軍中的一點薄名,而這些資本擺上桌面少得可憐,在申國有無數巨鱷能輕易將自己的飛靈山莊一口吞下。
端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氣,劉平飛平靜了許多,看來自己被前一陣的順利沖昏了頭腦,山莊的發展還是求穩,長樂賭坊在鐘京城開業,可以試試風頭,能順風順水自然最好,一旦發現不對,寧可壯士斷腕,不在「賭」上撈油水。等自己從涼國回去後,要與家中眾人再做商量,做些眾人不注意的生意,悶聲發大財才是正道。這幾年自己的風頭出得大了,要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表面風光的事情自己還是少做為妙。
正思忖間,常用勝走了進來,低聲稟道︰「公子,我發現不少可疑的人在客棧中轉悠,還有人向小二和掌櫃的打听咱們的情況。」
劉平飛一听就明白了,八成是如意坊不想輕易丟了七千兩銀子,想法子要撈回去。強龍不壓地頭蛇,自己幾人在異國他鄉還是小心為妙,劉平飛想了想,對著常用勝輕聲說了幾句,常用勝心領神會,笑著出去。
不過一刻鐘,鄧三公子的眼線都知道了這位胡公子贏了錢,正派下人四處找尋樂子的地方,打算好好樂一樂。鄧三公子听到手下稟報後,冷笑道︰「找個機靈點的,或者買通店小二,向那姓胡的指幾個地方,銀子是小事,關鍵是小爺我要出這口氣。」
潛流涌動,很快長昌城有名的銷金窟都到了常用勝耳中,專程伺侯他的小二不久就得到準確消息,明r 一早,胡公子一行先到桃園召j 飲酒,再到紅繡莊訪名j 飛燕姑娘,手下的二十兩銀子便是給紅繡莊的訂金。
第二天一早,劉平飛四人鮮衣怒馬出門而去,桃園內鄧三公子已經布下層層埋伏,要狠狠地教訓一頓洛國來的土鱉。天將近午,胡公子四人還未見蹤影,早早而來侍酒的紅繡莊的姑娘們都嬌嗔不已,鄧公子感覺不妙,再派人到龍翔客棧,暗中讓小二打開客房,卻見早已人去樓空,方知中了金蟬月兌殼之計,恨恨不已悵然而罷。
劉平飛一行早已經出了長昌城,從長昌城往祥城有兩條道,一條經同鎮南關、榮興城、京口城,再到虎嘯關入祥城,這條道是官道,一路上經由涼國的重城,沿途人煙稠密,繁華平安。另一條道走西風口,直奔虎嘯關,西風口是大涼駐兵之所,大涼黃風兵團五萬人就駐守在西風口。
走西風口這條道較為荒涼,但比官道少要兩天時間,因為地近西蕃,大涼與西蕃也不平靜,西蕃人經常侵入大涼這片國土,黃風兵團駐守西風口便為防止西蕃入侵。
黃風兵團駐守的西風口,除了防範西蕃外,還兼有保境安民的作用,除在西風口駐城外,每隔二十里依地勢建兵寨,駐兵二十人,設烽火報信。大營每天早午各一趟,二百人馬隊巡邏。
常年戰事更是破壞了當地的生產,當地百姓多遷入內鎮,這條道逐漸荒蕪下來,當地失業的壯漢、流落江湖的亡命徒、西蕃流竄而來的韃子,盤聚在這方圓五百里,起初,黃風兵團剿過幾次,將大的盜團殺散,其他小的匪團多則百人,少則十余人,大軍難以剿殺,只得放棄,此處便成為了強盜、荒匪們打家劫舍的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