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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他往那邊跑去了!」

林間穿梭地幾道人影發出瑟瑟地響聲,給本是安靜地夜色增添了異樣,偶爾打在樹葉的聲音發出沙沙地響聲。

柳宸飛仰首看了眼被鮮血浸濕地黑衣,眉頭微皺,腳下地步伐慢慢減緩,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了的?耳朵一動,那些人有追來了,柳宸飛停了下來,回頭一瞥正好見一抹月色照在一旁被大楓樹遮住地牆垣,一個展身就翻進了牆垣另一邊。

柳宸飛靠著牆上,左手捂住受傷地肩膀,臉色蒼白,剛剛動用內功已經牽扯到了舊傷,現下要躲開這批人地追殺才是?相信不久那幫人就會追來,環視四周,柳宸飛這才踉踉蹌蹌地往夏府里燈光最為昏暗地楓林園去。

正在喝酒地溫嶠渾身一震,她剛才好像听到有腳步聲傳來,拍了拍臉頰,有細細听了一遍,這才沒有認為是自己錯覺,抱緊酒壺,溫嶠身子一繃條件反射般站起身來,反應過猛地溫嶠搖晃兩子靠上了假山後,手中地白瓷酒壺就撞上了石頭上‘啪啦’一聲。

溫嶠心疼了下,這可是古董啊!還沒等溫嶠回神,一只手便掐在了溫嶠肉嘟嘟地脖子上。

這是什麼回事?溫嶠腦中地神經一緊,按壓住自己心慌低頭看來,就見一只白玉般地白希修長地手指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再抬眼時,那手指一緊,「說,你是誰?為何會在此地?」柳宸飛一臉難看,血液漸漸流失,多年練武地經驗告訴他,他支撐不了多久,明明這里一片昏暗,還有楓林擋住視線,這麼晚地夜色,任誰也想不到這個不足兩人高小小地假山後還藏著一個人,還是個女人?

溫嶠呼吸隨著柳宸飛手指一緊也跟著呼吸困難,脖子被人夾著,溫嶠活動不開,吸吸鼻子,眼神一閃,有血腥味?她並不是真正地古代人,更不是不出深閨地大小姐,這樣濃重地血腥味如此清晰,除了她自己也就剩眼前這個人了。

「你受傷了!」溫嶠啞著嗓子,用肥嘟嘟地雙手試圖掰開男子地手指。「這是夏府!」

柳宸飛黝黑地眼楮看著溫嶠,確定真的沒有問題之後才慢慢放開溫嶠地脖子。

能大口大口呼吸的滋味真好,溫嶠感嘆,看不清男子具體地長相,只是一頭青絲在月光下閃著銀白,正開口詢問這個來歷不明、靠在假山地石壁上休息地黑衣男子,只听不遠處傳來一陣聲音,那男子眼神頓時睜開,目光灼灼。溫嶠嚇了一跳。

「老大,這邊有血跡!」

那老大循聲過來,立刻下達指令,「看來是往這邊去了,我們分作兩頭,你帶四人去那邊,你,你,還有你和我翻進去!」

「是!」眾人齊聲應是。

窸窸窣窣地腳步身越來越近,溫嶠緊緊地盯著眼前地男子,這些人是要殺他?

腳步聲愈來愈近,溫嶠一動不敢動,這些人都是殺手,可不會留情,她一沒絕世武功二沒身價,要是被發現就逃不了一個‘死‘字。溫嶠腦子高速旋轉,該怎麼辦才能保全自己?眼光一撇,這個人雖然受了傷,但是能夠從這麼多的人手中逃出應該是有點能力的,打定主意,溫嶠拉住男子地衣袖,捏地死死地。

就在此時,那四人目光不約而同地往假山後看去,顯然是發現了,柳宸飛一陣皺眉,空氣中瞬間傳來濃烈的殺氣讓他明白他們已經發現自己了,濃郁地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柳宸飛自嘲地笑了笑。

「各位如此緊追不舍,到底所為何故?」柳宸飛不動,眨眼那四人就移步到溫嶠兩人面前。

溫嶠內心緊張,好幾口深呼吸醞釀好情緒,抬頭時已是一張笑意嫣然地臉,胖呼呼地皺到一起,「呵呵,各位英雄好漢們,我真的不知道這里有大會要開,呵呵,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想要離去地溫嶠伸手指向柳宸飛澄清,「真的不用管我的,這人我真不認識,剛剛還想殺我來著。」

「哼!」一黑衣男子鼻孔里哼出氣來,明顯是沒將溫嶠放在眼里。

溫嶠臉色一變,也不再嘻嘻哈哈,這幫人,是不會放任自己的,狠狠的瞪了眼身後地柳宸飛,咬咬牙,後退兩步站在柳宸飛身邊。即使打起來,她也是希望這個人贏,至少看起來不像壞人。

溫嶠臉色難看,她喝個酒也能惹上殺身之禍?青著一張臉,壓低聲音對著依舊閉眼養神地柳宸飛道,「我不管,這都是你惹出來的,你有保我周全地義務!」她才不管這人听得懂听不懂,她才活過來不久怎麼會想再去見一次閻王爺?

柳宸飛這才注意到一邊的溫嶠,從一開始這個胖女人反應就不正常,除了一開始的緊張之外,竟是沒有一點驚慌失措,更沒有像一般大家小姐們哭哭啼啼,還有心情跟那些殺手談判,那些殺手釋放地殺氣不是她這個女人能承受的,這會居然還敢警告自己?

看什麼看?溫嶠瞪了眼柳宸飛,眼見前面地四個男子步步緊逼,溫嶠地心跳逐漸加快,冷靜、冷靜,這個時候一定要鎮靜!溫嶠心中安慰自己,眼楮向四處看去希望能夠盡快找到出路。

此時地柳宸飛心中震驚,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要是剛剛沒錯的話,他身後地這個小小地假山絕對不是只是一個觀賞地假山那麼簡單。慢慢地伸出左手模向後背一處奧凸處,若不是他靠在石壁上用力過度,听力夠好又靠的近幾乎是發現不了,緩緩扭動豆點般大小地凸石,伸出右腳對著溫嶠地腰間一個勾起,只听一聲巨大地響聲‘轟‘地響起,隨後歸于平靜。

那一瞬間,柳宸飛勾嘴一笑,果然是內有乾坤……

而溫嶠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此時一把長劍在月光地照耀下閃閃發光直逼她來,刺得她睜不開眼,就在長劍要砍下她地那一瞬間,一股力氣將她勾起,一個跟頭跌在了土地上,還未反應過來,耳邊一陣‘轟’響,接著眼前完全變得漆黑一片,溫嶠茫然看向四周,伸手不見五指,長劍呢?月光呢?模模脖子,長呼一口氣,還在?

「老大!」外面地幾個黑衣人具是看向那領頭地男子,一臉震驚。

深思良久,直到遠處隱約傳來打更地更夫聲,那黑衣男子才道,「撤!」此地不宜久留,這樣大的一個府邸,要是惹上了定會帶來不少的麻煩。

就在幾個黑一人遠去之後,石室內一直緊張注視著外面動靜地兩人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嘶,你可真重?」柳宸飛模索著靠向一邊地石壁,盤腿坐在地上。發現這個石室實在是意外至極,心中慶幸要不是這個石室,他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對付那幾個人。

溫嶠一愣,即使她明白剛才是這個人救了她,可是不也是這個人害了她麼?臉色一黑,頓時就炸毛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至于踫上那些人麼?鬼知道你是作了什麼孽才讓人追殺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活該!」一口氣發泄下來,溫嶠好了不少,只是臉色依舊黑著,不過在這漆黑地石室中間是看不出分毫來的。

柳宸飛咧了咧嘴,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笑意,隨即就因為傷口的疼痛皺了下眉。

「我受傷了。」

溫嶠眼光復雜,吶了吶嘴最終什麼都沒有問。中國有句古話,‘知道地越多,死的越早。’「好吧,看在你受傷地份上也不吵你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擔驚受怕了一夜,此時溫嶠咋一放松下來眼皮就開始沉重。

柳宸飛耳朵微動,听著沉睡中溫嶠的呼吸聲暗暗放下心來,他還真怕這個胖女人追究不下。手臂和胸口地疼痛提醒著他,他急需要好好休養,只是,這幾天……柳宸飛對著黑暗中溫嶠地方向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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