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幾乎是用逃離的方式走到吧台。還是很緊張,很很膽怯,氣喘吁吁,不僅回頭望著那間包廂。
輕哼一聲,秦奕楓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冷意,沒想到她們居然可以在他眼前肆無忌憚的眼神交流——楚雲夕,秦奕楓將酒杯捏了個粉碎。
玻璃插進手撐里,鮮血慢慢從他手上慢慢浸了出來,把在場的三個人都嚇傻了,裴雨哲知道他現在怒火沖天,全身攤倒在沙發上,現在給他解釋是多余的,他不可能听進去。
秦奕嵐第一次見他發脾氣,心里膽戰心驚,不就是想出口氣嗎?又不是他什麼人,不過就是一個酒吧女人而已,無原無故生那麼大的氣。還擺出一張要命的臭臉。
周晶晶比較鎮定,秦奕楓真的是為了她在生氣嗎?僅僅為了一個夜場的女人。
「楓,你沒事吧?」裴雨哲移到他身邊,試圖用手把他手里的玻璃碎片取出來。
秦奕楓沒有出聲,只是把手抽離出來。不要他踫。
「今天晚上太晚,你們先回去吧。我一會帶他去醫院。」裴雨哲對春秦奕嵐和周晶晶說。
秦奕嵐這時比較識趣,直接點頭。周晶晶倒覺得有些失望。
「奕楓,你一個人行嗎?需不需要我陪你」周晶晶在這時候努力表現對他的關心。
「不用了!」這時秦奕楓覺得三個字都是多余。但他不能在敵人面前表露出來。
「哥,那我們走了。」秦奕嵐無奈的離開。
「走吧,去醫院,我一會再給你解釋」裴雨哲簡單的收拾一下看有沒有落下的東西。
「你也滾!」秦奕楓現在任何人都不想看見,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楚雲夕那個女人碎尸萬段。
「你對她有誤會,她不是你想的那樣。」裴雨哲怕他找楚雲夕麻煩,想把這一切都解釋給他听。
「我的事不用你管,滾出去!」他歇斯底里的對他吼。
「好,我走,記住這事真的和她沒關系。」裴雨哲無奈,或許他們兩個當面說清楚比較好。只求雲夕自保了。抓上車鑰匙直接離去。
明天是星期一,要上課,楚雲今天晚上可以早走,老板娘和經理都知道她的情況。只要11點過,她就可以直接離開。
「雲夕,怎麼了,今天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外面有客人騷擾你」經理是個十分高大的人,他同情楚雲夕的遭遇,就像個大哥哥。
「沒有,你別擔心,只是下周要期末考試,我想——可以跟老板娘請假,想早些走。」楚雲夕急忙搖頭。
「學習重要,你去跟她說吧,她會答應你的。」經理拍拍她的肩膀,意思讓她別擔心。
老板娘都不用考慮就直接了答應她,她還記得從楚雲夕第一次踏進帝豪的那時候,大家都以異樣的眼光看她。年紀輕輕的小女孩,都是父母心肝寶貝,即使是體驗生活也不應該在酒吧這樣的地方。雖然酒吧是個高收入的地方,但難免會被客人騷擾,但這大半年來,她努力工作,努力適應,堅持下來。大家也被她的認真和真實的事實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