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心髒不好,已經住院很久了,目前找不到合適的心髒,如果不住院的話,她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雲夕已經急得不知道怎麼辦了,目前這是唯一的希望。
「呵呵,誰相信呢,再說我又不是救世主,能住進這家醫院的人,想必也不是那些沒錢的人,外面有的是醫院。何必搞得大家都不開心呢,你說是不是?」秦奕嵐邊說著轉身向病床走去
楚雲夕這才看到病床還有其他的人,眼前這個男人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為了媽媽,她撲了過去,也不管眼前的是誰。反正是誰也已經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期盼,還有願意幫助她的人。
她緊緊地拉著眼前一個陌生男人的袖子,不肯放手。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得張開嘴,不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
她的舉動,讓人訝驚,他一時間理解不過來。
「放開他的手,你知道他是誰嗎?」秦奕嵐見狀,努力的扯開她的手。
「這位先生,請你幫我向你女朋友說說好話。撞壞她的東西是我不對,只要你們開口,我怎麼報答都可以。」她哀憐的眼淚一滴滴濺濕了他的袖子。
什麼,女朋友?秦奕嵐倒要看看她如何收場。
一直站在門邊的吳院長知道麻煩事情越惹越大了,索性溜了。
「親愛的,別管這個女人了,那可以是我費了一天的時間給你做的吃的」陰鷙的撒嬌聲隨著話尾在楚雲夕耳邊響起。
秦奕楓甩開了她冰冷的雙手,陰冷的說著︰「你找錯人了。」
一句沉冷得毫無人間溫度的聲音劃過她耳邊。
再一次地要她失望。他的一句話完全把她所有的期盼都湮滅了。
眼前的這一個女人,樣貌清純靚麗,即便雙眼布滿了淚水,也遮蔽不了她清澈的美眸。她有著一股其他女人缺有的氣質美。
以他的觀察力她絕對沒有能力償還他,更莫說回報他。
沒有回報的事,他從來不做。這不是童話世界。
楚雲夕看著他無情地甩開了她的手,她直搖頭,淚水涔涔地滑落她精女敕的臉頰。
雖然女人哀憐得讓人心痛的淚水絕對是向男人求救的最好的求工具,但不會用在他的身上。
「只要不讓我媽媽出院,我什麼都願意做。」她喃喃的不停求助,連自己都不知道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的堅持引得起了他的注意。
那雙烏濃的墨眸緊蹙著,眼底閃過眼前哀憐的她。她——不失為一個頗有吸引力的小女人。
在她嬌小的身體里,同時也有著一股非凡的沉毅。
他桀驁不順的眸光突然掠過男人的**與好奇。
「你確定你剛說的話,什麼都願意做?包括上床?」
他說了他要的條件。原來女人對男人,只是一種生理上的發泄。
看著她受驚的模樣,他知道是不會願意的。
「我我」楚雲夕心里一萬個掙扎。這個事情怎麼可以答案呢,但不答應媽媽就得出院。
「你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她緊張之際終于找到了一個正當的理由。心里頓時輕松了。
「哦,你回去吧!」秦奕楓對著秦奕嵐說道。
「可是,我•••我不是才剛來嗎?爸媽也沒在家,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她膽怯的說著。
「那就是逛街,所用的費用記到我的頭上。」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打發她走。
女人,生來不就是為了花錢嗎?
「謝了,啵!明天見。」听到這句話,她樂呵呵的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