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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章︰喂,幫我買兩包東西回來(惡搞)

蘇一萱靜靜的站在那里,被一群人圍在中間,進退兩難。

不,她根本沒有辦法進退,此刻的她已經是籠中之鳥,她已經被王天烈的人團團圍住了,她根本沒有退路可言。現在的她,只能等著王天烈的審判……

一個多月不見,王天烈似乎瘦了些,那張臉比之前更陰沉,更可怕。他的目光落在蘇一萱的身上,從臉上一直到腳下,然後停留在她那隨意包扎了一下的手臂上,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蘇一萱沒有出聲,只是冷冷的跟王天烈對視著,想看看這個男人把自己抓來,想要做什麼。

王天烈冷冷的瞥了白秋夜一眼,慢慢的走向蘇一萱,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捏住她下巴,眼底的露出了陰鷙的表情。

他說,「蘇一萱,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蘇一萱迎上他的冰冷,也笑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現在試過了?知道了?」他冷笑,不屑的看著她。

蘇一萱點點頭,勾起嘴角,道,「你放心,只要一有機會,我還是會逃走。」她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在這里等著被這個變態折磨的。

當然,其實她心里很清楚,這一次王天烈既然這麼急著將她抓來了,就一定不會輕易放她離開,哪怕是夜冰來救她,只怕也不是容易的事。但她不能認輸,至少氣勢上不能輸了。

她蘇一萱,是夜冰的女人,是要成為天狼幫女主人的人,她不能輸給王天烈這個敵人。

看著蘇一萱固執的樣子,王天烈,點頭,突然大聲的笑了起來,「哈哈,好,不愧是夜冰的女人。不錯……我听說,夜冰決定下個月就跟你結婚?呵呵,跟夜冰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說我該給你們送點什麼禮物才好呢?」

聞言,蘇一萱的臉色變了變。心想,這個王天烈的消息倒是很靈通,居然這麼快就知道她要跟夜冰結婚的事情了。這麼說,凌子瑜他們應該也已經知道了?

想到這里,她的眼底不由的閃過了一絲憂傷。

只是,這看在王天烈的眼里,卻異常的刺眼。

她憂傷?她憂傷什麼?為了夜冰麼?她是沒听到他的話,還是故意無視他?

王天烈用力,狠狠的瞪著蘇一萱,道,「怎麼?怕了?」

蘇一萱吃痛,看著王天烈落在自己下巴的那只手,只覺得異常惡心。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想到王天烈這張臉,她就會想起第一天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在車上跟韓惜語激情的那一幕,每每想起,她都覺得這個男人很惡心,叫人受不了。

她厭惡的看著王天烈,語氣也滿是厭煩,「既然知道我很快就要跟夜冰了,就麻煩你把髒手拿開。你不惡心,我還覺得惡心呢!」

居然敢說他惡心?王天烈的眼底閃著濃濃的憤怒,松手,轉而捏住蘇一萱的脖子,咬牙切齒的道,「惡心是嗎?那我不介意讓你更惡心一點。」

說著,低頭,就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開始肆意的親吻起來。

王天烈的吻跟他的人一樣霸道,一樣猖狂,完全不懂憐惜。說這是一個吻,還不如說是處罰和掠奪。

蘇一萱緊閉著嘴,咬著牙,死死的不肯屈服,一雙眼楮厭惡的看著王天烈,不管他怎麼用力,就是不肯張開嘴來。

王天烈怒了,這個女人,死到臨頭了還要給他臉色看?她不是早就跟夜冰以外的男人上過床了麼?在他面前還裝得更聖潔的聖女似得……

不肯張嘴?他絕對不會讓她如願。

王天烈伸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

蘇一萱吃痛,不自覺的發出一聲痛苦的呻yin,而王天烈就趁著她有所松懈,立刻趁虛而入,長長的舌頭,席卷著她嘴里的甘甜。依然沒有柔情,他的動作霸道,毫無保留的展現著他的憤怒和不滿,那樣子,像是要將她拆了吃進肚子里去似得。

蘇一萱反抗不了,只能閉上眼楮,忍住內心的翻滾和胃里的一陣不適,臉頰上的淚水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居然又被這個男人踫了,這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但卻抗拒不了。她再一次感嘆,她為什麼會這麼弱……

看著這一幕,白秋夜眼底閃過一絲憐惜,緊張的想要上前去阻止,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正在拼命吻著蘇一萱的王天烈突然對他投去了犀利的眼神,讓白秋夜生生的停止的動作。

王天烈是故意的,不僅是在處罰蘇一萱,也同時在試探他,他若是在這個時候表現出對蘇一萱的在意,那王天烈就可以認定,剛剛他的行為就是去救蘇一萱了,那樣的話,對他們都不利。

白秋夜咬著牙,強忍住要沖上去的沖動,淡淡的一笑,裝作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撫了撫長發,站在一邊看好戲。

王天烈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一只手控制住蘇一萱的手,雙唇慢慢往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他吻得很用力,或者說,那根本就是用咬的,讓蘇一萱白皙的脖子上很快就現出了一排排青紫的印記。

蘇一萱的手腳都被王天烈按住了,她只能閉著眼楮,直直的站在那里,任由王天烈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胸口上。

因為王天烈太過用力,她只覺得皮膚上傳來了一陣**辣的感覺,疼痛伴隨著那種無法言喻的惡心和羞恥感,讓她恨不得能一頭撞死在這個地方。

此刻,他們可不是在密封的房間里,他們這是當著好幾十人的面在親熱呢。就算蘇一萱臉皮再厚,也做不到淡然的當著這麼多雙眼火熱的男人的面,被一個厭惡的男人親吻。

這一刻,她除了惡心,已經沒有更多的感覺了。

王天烈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埋首在她的胸口,看著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一排排壓印,內心涌起了一股興奮。這一興奮,他手上的力道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原本拉扯著蘇一萱衣領的手一用力,只听「嘶」的一聲,蘇一萱身上那條潔白的裙子,就這樣被他給撕裂了。

蘇一萱羞得一臉通紅,卻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很了解王天烈這種人,她若是尖叫或者咒罵,只會讓他更興奮,然後做出更變態的行為來,所以,她不能。她寧願一聲不響的承受一切,也不會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進一步羞辱。

她時刻記得,她是蘇一萱,是夜冰未來的妻子,她不能給夜冰丟臉,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許她有任何懦弱的表現。

說不痛苦是騙人的,但是她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妖嬈的笑容。

看著周圍,王天烈的兄弟們瞪大了雙眼,興奮的看著他們的樣子,她嘴里幽幽的吐出了一句,「原來天琊幫老大有在人前表演的嗜好,真是不敢恭維。」

王天烈不怒反笑,終于抬起頭,手放在她的胸口,咬牙道,「那又如何,只要我願意,隨時隨地都可以要了你。」

她相信,王天烈絕對是說得出做的到的那種人,他的變態程度,已經超出了她對變態兩字的理解和認識。

她點頭,不屑的聳聳肩,道,「你確實可以做到這個程度,這個世界上,要說變態,你敢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王天烈咧嘴,笑著點點頭,用力的掐住蘇一萱的脖子,道,「我能不能把你這些話當成是對我在此處要的你的不滿?這麼迫不及待就想跟我到床上去麼?嗯?」

蘇一萱的臉色變得蒼白,但只一瞬間,就恢復了自然,貼上王天烈的身體,笑道,「怎麼?難道你天琊幫要一張床都沒有?」

蘇一萱厭惡的看著王天烈,心里卻已經一片絕望。她知道,如果王天烈一定要對她做什麼,除非她死,否則是根本沒辦法避免。但是,在房間里要怎麼爭怎麼斗,都是她跟王天烈的事,她就算要失去所有,也絕對不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

「哈哈,哈哈,我怕?蘇一萱,你別後悔。」王天烈臉上露出了猖狂的表情,他的雙眼閃著一絲興奮,一把拉住蘇一萱的手,笑道,「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老子就滿足你。」

王天烈拉著蘇一萱的手,大步的往邊上的樓層里走去,走之前,還冷冷的瞥了白秋夜一眼,冷笑道,「白秋夜,你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樣,否則,就算你是我哥的人,我也一樣廢了你。」

白秋夜面不改色的笑著,對王天烈拋了一個媚眼,道,「小烈,我一向都很乖,你放心,小乖乖是你的人,我是不會動的。」

王天烈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然後拉著蘇一萱,就上了電梯。

他的手很用力,捏著蘇一萱的手,讓她覺得骨頭都要斷了。

但是,比起手上的不適,她下月復突然傳來的疼痛感,更加讓她難受。

突然想起了什麼,蘇一萱的臉色一片蒼白,咬著嘴唇,強忍著肚子傳來的疼痛感,心里祈禱著,這個變態千萬要有一點人性才好,不然……

王天烈看出了蘇一萱臉上的蒼白,在她看來,她只是害怕了,因為,出了電梯,就到他的房間了。

剛剛不是很得意的在跟他叫囂嗎?哼,這麼快就不行了?他還沒開始她就怕了?看來,夜冰的女人也不怎麼樣,在他王天烈面前,也只有逞強的份兒。

他倒要看看,她還能逞強到什麼時候。

房門被推開,王天烈用力將蘇一萱丟進了屋子中間那一張巨大的床上,然後冷冷的對那些隨侍的女僕大聲的叫道,「都給我出去。」

「是,主人。」那些女僕見王天烈再次帶著這個女人出現,臉色都不太好看,但誰也不敢招惹這個火爆的男人,紛紛低著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們還記得,上次蘇一萱被人放走了之後,他們的主人是多麼的生氣,明明受了重傷,卻還是咬著牙立誓說下次一定要把那個女人抓回來。

今日,那個女人終于被抓回來了,想必,他們的主人一定會好好的處罰她一番吧?

大床上,蘇一萱無力的躺在那里,因為肚子里那一陣劇烈的疼痛,她的額頭很快就冒出了冷汗。但是即便如此,她依然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不能認輸,不能讓這個男人得意。這個時候,她一旦求饒,只會換來這個男人更加肆虐的對待。所以,她要撐住。

王天烈並沒著急,他冷笑著,陰鷙的臉上,滿是猖狂的笑容,宛如魔鬼一般,叫人畏懼。他雖然在笑,但是那笑容卻叫蘇一萱毛骨悚然。

她坐在床上,跟他對峙著,死死咬著的下唇,卻出賣了她的不適。

痛,很痛,那樣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額頭很快布滿了冷汗,但是她卻沒有吭一聲,依然像一只倔強的小鳥一般,張開羽翼,頑強的跟他對峙。

王天烈歪著頭,看著蘇一萱那蒼白的臉和慢慢變的沒有血色的唇,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不是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房間里來的麼?怎麼才他還沒動手,她就怕成這樣了?

女人,果然都一樣不堪一擊,即便她是蘇一萱,是那個敢頂撞自己,敢違抗自己,敢跟自己對抗的女人,但她始終是個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不是一樣被嚇得滿身大汗?

蘇一萱的緊張,讓王天烈覺得很興奮。他喜歡征服,每征服一個人,尤其是高傲的女人,他的心情就會很好。

只是,他本以為蘇一萱不會跟別的女人一樣不堪一擊,他還以為今天可以好好的玩玩這個固執的女人,想不到她竟這麼弱,還沒開始,就敗下陣來了。對此,他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但這一點失望,一點都不影響他想要得到她的心情。

那天,她被張岳放走,夜冰趁虛而入,將天琊幫打得落花流水,他也受了傷,被送進醫院住了半個月。但是,在醫院的那段時間,他一閉上眼楮,就會想到這個固執的女人,想到她對他的漠視和不屑,想到她的高傲和冷艷。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她,他的心就會一陣悸動,然後就會想著下一次,一定不能放過她,不把她丟在床上折磨個三天三夜,他絕對不會放她離開。

但是,越是這樣想著,他就越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她。

他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總是會想起她,一開始他覺得自己一定太恨她了,若不是她,他跟夜冰的戰斗也不會輸的這麼慘。

但是,越是到後面,他就覺得自己不對勁,讓他每每一想起她那張臉,就會心情煩躁。一煩躁,他就會想要女人。在醫院的時候,那些護士幾乎都被他玩過,但是,放在眼前的制服誘惑卻不能讓他有任何興奮的感覺。反而一想起她,就會忍不住要發狂。

這個女人,把他折磨得這麼慘,他怎麼能放過她?

今天,他王天烈要是還讓她逃走,他就跟她姓!

王天烈在心里暗自發誓,然後一步步的來到床上,冷笑道,「怎麼,我還沒開始,你就怕了?」

蘇一萱不屑的一笑,抬眸對上王天烈的,「我何須怕你,王天烈,你算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身體傳來的不適,讓她甚至要喘不過氣來。

該死,該死,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她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痛苦,但卻怎麼都掩飾不住額頭不停落下的冷汗。

她不知道,這一刻老天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在亡她,她只能堅持著,一直撐到最後了。

王天烈笑著,低頭,那雙犀利的眸子深深的望進蘇一萱的眼楮里,那燦爛的笑容,宛如暗夜里盛開的一朵鮮花,妖艷而又詭異,狠毒。

他伸出舌頭,輕輕舌忝著她蒼白的唇,變態的笑道,「別緊張,一會,我會讓你很享受的。」

蘇一萱撇開頭,冷哼一聲,表示對他的不屑和看不起。

王天烈眯起眼楮,按住她的頭,靠近她,繼續舌忝著她的臉和脖子,那曖昧而又妖異的樣子,讓蘇一萱覺得很難受,卻無法抗拒這一切。

疼痛已經抽去了她全身的力氣,她只能死死的咬著牙,閉上眼楮,祈禱這一切能快點結束。否則……

王天烈見她閉上眼楮,露出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笑得更艷了。他慢慢的吻住她,從雙唇一直到脖子,然後用力撕開她本就就被撕開一道口子的裙子,露出了她潔白的胸部。

王天烈一手抓住她的柔軟,將她推倒在床上,俯身,開始上下其手。

許是因為他抽煙的緣故,他的呼吸里都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讓蘇一萱覺得全身不舒服,肚子更是一陣陣的抽痛著,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抖。

王天烈以為她是在害怕,她越怕,他就越興奮,越是想要將她完整的吃掉。

這個女人,讓他難受了一個月,他被她折磨了這麼久,他絕對不能輕易放過她。

漂亮的裙子,在那雙大手下被撕裂成了碎片,一片一片的飄零在床前,宛如此刻的蘇一萱一般,那麼的孤獨無助。

蘇一萱閉上眼楮,淚水還是無聲的留下,濕了身下那潔白的枕頭。

王天烈的吻,一點一滴的滲透,那熾熱的感覺,讓蘇一萱的額頭的冷汗,以更快的速度蔓延。好痛,她快受不了了……

王天烈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一樣,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她,疑惑的問,「又不是第一次,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即使痛的渾身顫抖,蘇一萱還是沒有給王天烈好臉色看,她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道,「你要就快點,還是你看我怕,就不敢了?」

王天烈本來想問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來著,听到她這一句,頓時又來氣了。

他狠狠的咬著她的身體,從上到下,在她身上留下了一排排的牙印。但這還是不能讓他解氣,他要得到她,看著她在他身下嬌喘尖叫的樣子。

王天烈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他的手用力的將她的長裙撕開,丟在了地上,然後大手往下,就要觸上她最隱秘的地帶。

只是,他的手剛踫到她的小褲褲,就猛地收了回來,然後,看著自己手里的液體,瞪大了雙眼,霎時間就失去了一切興致。

這個死女人,她是故意耍他的吧?

王天烈咬著牙,生氣的瞪著蘇一萱,羞得一臉通紅,叫道,「蘇一萱,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蘇一萱抬眸,看著他那只手染上了鮮紅的手,虛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諷刺的笑容,道,「我以為,你會饑不擇食,即便我這樣了,也不會放過?」

王天烈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生氣的叫道,「你以為老子不敢?」

蘇一萱笑了,道,「你當然敢,所以我沒有反抗。」

是的,今天好死不死的,居然是蘇一萱來例假的日子。她的日子一向很準,不是昨天就是今天,一直沒出錯。

但是,即便每個月都很準時,那幾天卻從未讓她舒服過。

今天,在樓下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了,但是因為精神比較緊張,她沒多留意,直到跟王天烈上了電梯,身體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才恍然意識到什麼。

因為小時候在蘇家,她沒有錢,所以把身體給弄壞了,以至于她每個月那幾天總是痛不欲生,尤其是剛開始那一兩天,她幾次痛的暈厥過去。

最近也有在吃藥,但是都不怎麼見效,後來她慢慢習慣,也就沒有再去吃藥,沒次都是強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

知道她這個毛病的人只有南宮溯,一般每個月這個時候,南宮溯要是不能在她身邊,就總會給她打電話,讓她別踫冷水,然後記得吃藥,要是實在難受就去看醫生。

蘇一萱一直都是滿口答應,然後一個人在房間里獨自忍受。

這一切,都是因為蘇家,但她知道,那也是因為她當時太不懂得保護自己了。

想起那個時候,她的眼神總會變得哀傷,變得痛苦。

十五歲,她初潮,卻什麼都不懂,看著自己被染紅的褲子,躲在房間里不知所措。張青蓮知道了之後,給她丟了五塊錢,讓她去買衛生巾,自己處理好,別把房子弄髒。

那個時候,蘇一萱才懵懵懂懂的了解到生理期這個詞。但是,除了第一次,張青蓮給她丟了五塊錢,之後就再也沒有給她任何買生理用品之類的錢。甚至,明知道她是生理期,還總是讓她做家務,有幾次做得不好,蘇怡還給她身上潑冷水。

也是因為她自己不太懂這些,明明是生理期,卻還是每天去鍛煉,然後洗衣服,拖地,干粗活,在寒冷的冬天也一樣沒有停止過。而且,每個月用的還是最差的生理用品……

就這樣,她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就染上了這樣的問題,每個月都要承受那巨大的痛苦。

而今天,剛好這麼巧的就是她要承受那痛苦的日子,她想要在王天烈面前表現出堅強的樣子,卻不想反而讓他看到了這麼狼狽的一幕。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蘇一萱推開王天烈,扯過被子,將自己的身體完整的裹住,然後像一只固執的小鳥一般,冷冷的看著他,「看什麼看,看到我這麼狼狽,你開心了?王天烈,你滾,滾出去。」

王天烈微微一愣,也不明白這個女人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激動起來了?

他有些郁悶的看著她,那紙巾拭去手上髒髒的東西,不屑的瞪著她道,「這里是我的房間,你讓我走,我就要走?」

蘇一萱咬著嘴唇,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她快受不了了,好痛。她真的很想咬著被子,然後狠狠的叫出聲音來,但是,王天烈還在,她不能示弱。

見她那痛苦的樣子,王天烈其實有些慌,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女人生理期的時候,會這麼痛苦。她,不會是裝的吧?

王天烈深呼吸,看著她滿頭大汗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很難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而蘇一萱,咬著牙,卻固執的對著王天烈叫道,「不出去,你還要在這里看著我痛苦是不是?我忘了,你這樣的變態,一定最喜歡看別人痛苦了吧?哈哈……」

蘇一萱痛極,反而大聲的笑了出來,那張蒼白的臉上,掛著汗水,混合著淚水,讓人看著就有一種心痛的感覺。

但是,這個女人用得著這樣嗎?明明要死要活的了,她還要在他面前逞強。他就真的讓她覺得這麼討厭,這麼不堪嗎?

王天烈氣得一臉通紅,氣憤的叫道,「你不是還有力氣罵人嗎?你以為你裝的這麼痛苦,我就會相信,就會放過你?」

裝?

蘇一萱咬著牙,頭暈乎乎的,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她已經沒有力氣再跟這個男人對抗了,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更加狼狽。

她抬眸看著王天烈,語氣柔和了許多,「我有必要在你面前裝成這樣嗎?你愛信不信,但是我來大姨媽是真的,你不出去,難道還要這這里看著我?」

王天烈臉一紅,想起剛剛手指觸到的那一抹鮮紅,只覺得說不出的惡心難受。他轉身,大步走向浴室,用洗手液狠狠的搓洗著雙手,一張臉漲的通紅。

他真是想不通,為什麼一遇到這個蘇一萱,倒霉的事情就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發生。好不容易逮到她,本以為可以好好的折磨她,蹂躪她,讓她在他身下求饒,想不到居然……

王天烈洗手出來,就看到了在床上死死抱著被子,痛苦的叫著的蘇一萱,不知怎的,心里居然涌出了一絲心疼。但是,看著她依然警惕提防自己的樣子,他卻沒有再上前的勇氣。

算了,這一次就放過她吧,反正她現在這樣也逃不了,只要她還在他手上,他有的是機會。

轉身,打算走出房間,卻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喂,別走。」蘇一萱的聲音,顫抖著,讓王天烈的身體也一陣顫抖。

這一句別走,帶著淡淡的哀求和溫柔,讓他的心一顫,竟不自覺的停下,扭頭,看著她問,「干嘛?」

蘇一萱臉一紅,咬著雙唇,道,「你難道不知道女人生理期需要用生理用品嗎?去給我買兩包衛生巾回來。」

這一句她憋在心里很久了,本以為自己這麼要面子,一定不會對王天烈說出來的,但是看他要離開,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里是他的地方,她什麼都沒有,不讓他去給她找東西,難道要她就這樣躺在這里?

王天烈的臉也瞬間變得通紅,狠狠的瞪著蘇一萱,咬牙切齒的道,「你說什麼?你要我去買那東西?開玩笑!」

他可是個大男人,怎麼能去給女人買那些東西?

而且,這個女人貌似是他的囚犯吧?她憑什麼命令他?該死的。

王天烈不滿的想著,眼底帶著濃濃的怒氣,還夾雜著一絲尷尬。他這輩子都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有個女人敢像她這樣,命令他去買那樣的東西。要是他真的去了,那他面子往哪擱啊?

看著王天烈那困窘的樣子,蘇一萱眼底露出了一絲笑意,反正她更狼狽的樣子他都看到了,要求也提出了,他既然這麼介意,那就讓他更囧一點吧。

明明是面對自己厭惡的男人,她心里卻有了一種惡作劇的想法。

她挑眉,道,「你不去,難道還讓我去?你把我衣服都撕壞了,我現在的樣子,能出去麼?」當然,他要是真讓她出去,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離開了這個地方,她也許還能找機會離開。

想到這里,她又補上了一句,道,「你不是說我是裝的麼?讓我自己出去買,就不怕我趁機逃走?」

王天烈眯起眼楮,咬著牙,看著她那得意的樣子,竟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挫敗感。他打開門,冷冷的道,「你放心,這一次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輕易逃走的。」

說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然後在外面的大廳里轉著圈圈,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難道,他真的要親自去幫她買那些東西?

怎麼可能,他王天烈可是天琊幫老大,幫她買那些東西?那讓他顏面何存?

可是,不去的話,難道真的要讓她血染他的床?想到這個詞,他就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癢癢的,特別難受。

可是,這也不能讓他的下屬去買吧?提出這樣的要求,可是會被下屬笑話的。

王天烈咬著牙,一邊想著法子,一邊在心里咒罵蘇一萱是災星。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嫣紅的身影,扭扭捏捏的來到了大廳,王天烈眼底精光閃過,立刻抬頭叫住了那人。

「死人妖,給我過來。」

是的,那人就是白秋夜,他帶著一頭漂亮的假發,穿著一身略微暴露的紅色短裙,風姿卓越的樣子,倒是有幾分迷人的氣息。只是,可惜了他是個男的。

白秋夜嫣然一笑,扭著腰來到王天烈身邊,道,「小烈,你找我?」

王天烈有些困窘的瞪了他一眼,道,「給你個任務。」

白秋夜睜大了雙眼,長長的睫毛一撲閃撲閃的,竟有幾分妖嬈。

見他點頭了,認真的等著自己的命令,王天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疊錢,遞到他手上,故作隨意的道,「出去給我買幾套女人的生理用品回來。」

白秋夜似乎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楮,不解的看著王天烈,問,「什麼?」

看著白秋夜那幾個呀的樣子,王天烈尷尬無比,道,「女人用的東西,你听不懂人話啊?」

生理用品?白秋夜瞪大了眼楮,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就說,王天烈不是跟蘇一萱回房間了麼,怎麼又會出現在這里,想不到……

哈哈,哈哈……白秋夜強忍著要大笑的沖動,接過他手里的錢,故作驚訝的問,「小烈,你要買這些東西做什麼?」

王天烈臉一紅,狠狠的瞪著白秋夜,冷冷的道,「叫你去就給老子去,廢話這麼多干什麼?」

該死的,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個死人妖,一臉憋笑的樣子,一定也在笑話他吧?都是蘇一萱那個死丫頭害的,該死的,她一定故意來整他的。

白秋夜縮了縮脖子,嬉笑著道,「人家知道了,小烈別生氣,我馬上就回來,不會讓你家小乖乖等太久的。」

說完就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看著白秋夜那歡快的身影,王天烈咬著牙,恨不得能一把將他跟里面那個女人捏死。這兩個人,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可是,白秋夜是他哥哥的人,他固然很討厭,卻不能動他。而,蘇一萱更是他自己找來的麻煩,他還能怎麼樣?只能自認倒霉了。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王天烈完全听不到房間里蘇一萱痛苦的聲音。但是他的心卻仍是在不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些擔心蘇一萱。出來的時候,看她那要生要死的樣子,他的心就有些難受。

他真的不解,女人生理期都這樣痛苦嗎?之前不是沒遇到過身邊的女人突然來大姨媽的情況,那個時候,他總是會因為被掃興,而大聲的斥罵那些女人,甚至拳打腳踢,將她們趕出去。而且,那些情況還沒有蘇一萱這麼嚴重。

這個蘇一萱,居然還讓他踫到了那麼惡心的東西……

只要一想到,他的臉就**辣的,開始燃燒起來。但是,他卻沒有因為這個遷怒她,反而有些擔心她。他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會擔心蘇一萱……開玩笑,他不是巴不得她痛不欲生,巴不得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饒的麼?為什麼……

王天烈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支煙,煩躁的抽了氣來。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喜歡像這樣點一支香煙,那辛辣的感覺,會讓他清醒許多,心情也會好起來。

但是,這一次,抽了整整兩支煙,他的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

而,白秋夜也終于提著一大袋的東西,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出去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回來之後,臉色就有些難看了,這讓王天烈不由的有些警惕起來。

他會讓白秋夜出去買這些東西,不僅因為他是人妖,也是因為這屋子里的女僕都很有心機。上次他心情不好罵蘇一萱的時候,有幾個還說要幫他整死蘇一萱來著,所以,他不放心那些女僕出去,才讓白秋夜去的。

只是,他似乎忘了,白秋夜雖然是哥哥的人,卻很可能會跟白羽霖那些人有關系,而且很可能是夜冰的臥底。雖然他沒有查出什麼證據,證明白秋夜跟夜冰的關系,但是他一直不相信這個不男不女的人。

這一次出去,他會不會偷偷給夜冰報信?

不過也罷了,反正夜冰肯定已經知道蘇一萱在他這里這件事了,他現在只要將蘇一萱囚禁在這里,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似乎看到了王天烈那犀利的眼神,白秋夜的臉色緩和了一下,笑道,「小烈,小乖乖怎麼樣了?我進去看看她吧,你是男人,進去總是不太方便。」這話說的,好像他自己不是男人似的。

可是,王天烈卻一把將白秋夜手里的東西搶了過來,有些懷疑的打開,看了看,發現里面果然都是一些生理用品,甚至還很細心的買了內衣褲。

王天烈臉一紅,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道,「你一邊待著,她是我的女人,我進去有什麼不妥?」說完,推開白秋夜,打開房門就走進了房間。

白秋夜低頭,看著王天烈進了房間,輕嘆一聲,卻發現身後,王天烈的貼身下屬正用犀利的眼神看著自己,心想,這個王天烈一向多疑,他必須小心點才行。

這樣想著,白秋夜甩了甩頭發,動作風騷的扭著腰,道,「累死我了,呼呼,回去洗個澡,睡美容覺去。」

這句話成功引來了那個下屬鄙視的眼神,一個男人,穿著女裝,把自己打扮成女人的樣子,就已經很讓人看不起了。他偏偏還自我感覺很良好的樣子,也難怪那個下屬會看不下去。

但白秋夜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不然,今晚的計劃只怕是很難實施了。想起今晚,他就有些頭疼,但是他卻沒得選擇。只能搖搖頭,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一些相關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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