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這一笑幾位爺的心里便安生了,雖然面子很重要,可是自己女人的快樂卻比什麼都重要!只有柏大少,瞪了眼自家拆台的老爺子,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都不知道幾百年的東西了,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人家根本就、、、、」
後面那句‘不要’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某女情急的打斷了,「玉樹,你不懂不要亂說,玉石都是年歲越久越好的,對不對啊?爺爺。」心里則暗道好險,要是被老爺子知道自己拒絕了,還指不定怎麼胡思亂想呢!就算是要還回去,也要找個合適的機會,而現在顯然不合時宜。
柏老爺子听見某女那一聲親切的爺爺,歡喜的什麼都忘了,一連聲的點頭應道,「對對對,玉樹那臭小子沒見識,什麼也不懂,還是丫頭眼光好,呵呵呵、、」說道後面竟是愉悅的笑來,引得眾人想看又不敢看,心里如貓爪似的難受。
柏大少那一句話就憋在了嘴里,再听到老爺子當著陽陽的面,把自己砭旳一文不值,氣呼呼的咕噥道︰「哼!就你懂,連玉和玻璃都分不清,還教訓起別人來了!」
這話可就戳到老爺子的痛處了,曾經把一塊仿造的以假亂真的玻璃當成玉石買回來,被這臭小子一眼看穿,狠狠的嘲笑了一番,這會兒守著孫媳婦的面再次拿那個說事,一張老臉可就掛不住了,羞鬧成怒的憋的通紅,這不是抹黑自己在丫頭面前的好印象嗎?可心里有氣,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畢竟那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某大叔眸光閃了閃,覺得這一對祖孫之間的相處很不可思議,心里也隱隱有些羨慕,雖然表面上看是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可是卻也恰恰證明了這份關系的自然融洽,沒有一點的虛偽和隱藏,不像自己,在父親面前,永遠都做不到這一步!
某部長見狀,並沒有多大的反應,習以為常了唄!兩人在一塊一張口就是滿嘴的火藥味!往往都是以老爺子氣咻咻的而告終,而玉樹偏還一臉的桀驁不馴,那模樣還真像是一匹馴不服的野馬!
可向暖陽見老爺子氣成這樣,心疼了,不樂意了!從來沒親眼見過兩人相處的某女,只覺得玉樹這混蛋的態度很是惡劣,怎麼能跟自家爺爺這麼說話呢?精致的小臉難得板了起來,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玉樹,以後不許這麼對爺爺說話,太沒禮貌了!」尊老愛幼沒有學過嗎?對別人管不著,可是對自家爺爺還是這樣的態度,就看不下去了
向暖陽從小接受尊老愛幼的教育習慣了,見不得對長輩不尊重,所以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盡管想到兩人之間以前可能就是這般相處模式,可是親眼看著還是覺得一時難以接受。
被訓的柏大少爺短暫的愣了一下,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陽陽會用這種語氣對自己,回過神後,俊顏不由黑沉了幾分,當自己是小孩子呢?守著別人就教訓自己。爺就是這樣,跟老爺子都這般處了幾十年了,都沒人敢管,這下倒好,被自己的女人教訓了!
只是,看了眼某女那張嚴肅認真,泛著些涼意的小臉,那雙清澈的眸子里的不悅是那麼的明顯,心里有再多的不滿和不甘也不敢抱怨了!
不過面子上過不去啊,垂下頭,輕輕的哼了一聲,表示不屑,不過口氣卻不再強硬,貌似無奈的妥協,實則是沒轍了。「爺,爺不說了還不行嗎?」
看著桀驁不馴的跟匹野馬似的臭小子被馴服的耷拉著腦袋,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模樣,老爺子一下子樂了!剛听到小丫頭出言維護自己時,還一時震動,有些呆怔,不過心底更多的是動容,連帶著眼角又熱乎乎的溢出些濕意來,只是還有些擔心,怕那臭小子不听話,再頂撞了小丫頭,可沒曾想,明明心里就是不甘心不服氣,卻愣是一句話不敢說,呵呵呵、、老爺子心里美了,覺得那個解氣啊!這麼多年就沒人治得了他,這會兒終于也有了怕的人了。這是不是說以後自己就不用再受這臭小子的氣了?自己也有護身符了?
越想越心花怒放,忍不住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好好好,丫頭威武!」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冒出這一句,還唯恐某人不炸毛似的,豎起了大拇指,表示對某女的贊揚和支持。
向暖陽就覺得有些難為情了,俏臉一紅,如風中盛開的海棠嬌艷欲滴,神情卻有些扭捏的嬌嗔了一句,「爺爺,人家哪有啊!」自己不過就是一時有些看不過去,說了兩句,哪里就是威武了!
柏大少爺瞪著老爺子那個豎起大拇指的動作,那張老臉上都笑的跟朵菊花似的了,不由覺得憋屈,哼!你就得意吧,就不信陽陽還能總維護你,那可是我的女人!
尋求自我安慰的柏大少找到了心理平衡點,終于咽下這口氣了!幸災樂禍看戲的某部長鳳眸里也滿是笑意,嗯,一物降一物,玉樹這批野馬終于不敢再撒野了!只是撇見某女那張艷若朝霞的小臉,心里一時又有些激蕩起來,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一顆心都交到她手上任其搓扁揉圓,還有什麼不是言听計從的?
納蘭逸望著某女的俏模樣,唇角也不由勾了起來,平靜如水的鳳眸里蕩起點點波瀾,向日葵,能被你這般慣著也是一種求之不得的幸福啊!
柏大少爺也在那含羞帶嗔的撒嬌里,痴迷的有些拔不出來,陽陽的風情修煉的越來越爐火純青了,這得勾引多少人啊?
(咳,柏大少,這話要是被某女听到了,又該教訓你胡說八道了。)
柏老爺子看看這個,瞅瞅那個,一雙雙眼楮都盯著小丫頭看直了,一個個跟失了魂似的,這還是不僅?清心寡欲?飄飄若仙?估計要不是場合不對,這會兒都要迷得撲上去了!老臉閃過一模尷尬的紅,搖搖頭,年輕人定力就是差啊!忍不住輕咳一聲,把這些傻小子門叫回神來。「要發情,回自個家去,守著老子誠心找刺激是吧?」
幾張俊顏便不約而同的都微紅了一下,眸光閃爍,不自在的撇開了,留下某女頂著熟透的小臉,羞惱的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啊啊啊、、、太丟人了,這幾人就不能收斂一下,那眼光灼熱的連傻子都能看出來,還要不要自己做人了?
這空當里,林大小姐那對銀手鐲已經拍了下來,九十九萬!是林婉刻意拍的一個吉利數字,寓意天長地久,拍下後,喜的眉開眼笑的,想對某女現寶,轉過頭,就聞到了空氣中那股不尋常的雄性激素的味道, 時興奮了,有奸情!只是看著一張張已經明顯偽裝過後的臉,高漲的激情又垮了下來,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不知不覺,拍賣已經進入尾聲,現場的氣氛自始至終都是熱烈不已,盡管某女所在的中心發生了許多小插曲,可是陷入瘋狂角逐里的人們都沒有過多的關注。即使是坐在第一排的人,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台上那些從未見過的古董給吸引了全部心思,沒想到這納蘭家族還有這等好寶貝,這想必只是冰山一角吧?果然不愧是輝煌拜年的世家大族。
一切都貌似順利,等到最後一件古董以一千萬的高價被拍走,會場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納蘭家族里的那些長老董事們早已是激動的熱淚盈眶,連納蘭鵬一直提著的心都放了下來,總算是安然無事。
向暖陽也露出釋然的笑容來,身子在這一刻徹底放松,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神經是一直緊繃著的,這會兒好像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氣,竟是懶懶的一動也不想動。
今晚有所收獲的興奮激動的溢于言表,兩手空空的就難免有所失望了,畢竟那都是華國非常稀罕的寶貝,甚至大多數都沒有見過,可是誰讓自己家底不夠豐厚呢!垂頭喪氣的,準備離開,再听下去那些吹噓的動靜,晚上都別想睡著了!
柏老爺子眉頭一皺,看著台上最後一件古董被收走,心里總覺得怪怪的,難道就這些?雖然拍出來的價格是不錯,可是憑這些就能挽救納蘭醫院?錢只能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納蘭家那些老頑固不懂,納蘭逸那小子瞧著像個明事的,不會也不懂吧?
江月初幽深的眸光也閃了閃,陽陽她大叔怎麼還沒有動靜?再不出招,會場的人可就都走干淨了!還是自己的估計錯了,高看了某人?
柏大少已經有些不耐煩,自從看了陽陽那一瞬間的嬌艷,便開始心癢難耐,盡管被不解風情的老爺子給打斷了,依然勾勾著,不上不下的難受著,快點完事,自己好帶著陽陽回家,放在這滿場里幾乎都是男人的地方,柏大少看誰都覺得想是圖謀不軌的。
林婉也是一心期待,快點結束,自己好跟暖陽分享一下,還有自己錯過的奸情啊,啊啊啊、、、一定要讓暖陽親口講一遍才行。
可是,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的納蘭逸卻突然站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有些慵懶的向日葵,那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似乎融匯了一生的柔情蜜意,然後一語不發的站起來,毅然決然的走到台上去。
向暖陽被那樣的眼神注視,本來慵懶的神情頓時一掃而光,不知為何,心里一下子就揪了起來,隱隱有些不安,大叔這是要干什麼?
不止某女一個人不解,台下的即將準備離開的人都面露疑惑,難道還有什麼沒拿出來的寶貝?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又坐穩當了。
納蘭家里的那些長老董事們不由面面相覷,難道還有什麼要宣布的?納蘭鵬盯著那決然的背影,眼皮狠狠一跳,頓生不安,逸兒這是要干什麼?
柏老爺子臉上的神情卻松了開來,看著站在台上溫潤如玉,君子之風的納蘭逸,眼里劃過一抹欣賞和欣慰,納蘭家有這小子總算是看到點希望了!
江月初眸光微微一眯,雖然之前猜到某大叔還會有什麼行動,不過貌似這行動還和陽陽有關系啊?納蘭逸這個對手,倒是越來越強勁了!
柏大少自然也留意到某大叔那包含深意的一眼,心里酸溜溜的,哼!當著爺的面,這是又整哪一出啊?
林婉難得小臉正經起來,這位仁兄不會是要當眾宣布聯姻解除吧?那自己要用什麼樣的表情來回應眾人的窺視呢?傷心憤怒?還是痛哭流涕?還是大聲指責他始亂終棄,不負責任?(咳咳咳、、林大小姐,乃扯遠了啊!你們還沒到那一步呢?)
卻說納蘭逸走到台上,連負責收場的李長風也搞不清楚自家院長這時候走上來要干什麼?皺了下眉頭,難道是自己忘了還有什麼步驟沒有進行完?正絞盡腦汁的苦想著呢,就接觸到院長的眼神示意,可以離開了,于是迷惑不解的退了下去。
納蘭逸面容溫潤的站在台上,鳳眸里卻是不可動搖的堅定不移,一一掃過全場,那股子明明無害卻又說不出來的威嚴之勢硬是讓眾人不自覺的安靜下來。清朗如風吹過竹林,一聲聲的擊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各位,請再稍等片刻,今晚還有一樣東西要拍賣。」
話音一落,安靜的會場里頓時又響起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議論著還有什麼要放在最後?還是這般嚴肅的提出來,一時心里不由的又期待起來。
納蘭鵬心底不好的預感冷不丁的就冒出來,太陽穴那里突突直跳,老眼射出凌厲的寒光,大手緊握成拳,甚至沖動的要站起來,把那個不孝的逆子給拉下來。
第一排的柏老爺子和某部長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眼,果然不出所料啊!到底沒有讓人失望。
柏大少爺的不耐更加明顯,沒完沒了了啊?有什麼好東西不早拿出來,這會兒了故弄玄虛的!陽陽她大叔什麼時候變得神神叨叨的了?被自己打的?
(咳咳,柏大少乃可以不看誰都是一副酸酸的德行嗎?)
向暖陽心里的不安也驟然擴大,只覺得接下來要拍賣的東西絕對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卻是最震撼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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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的親們冒泡啦,木禾想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