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我只有三天時間!」李落心中惴惴不安地告訴自己。
可是這種事情哪里還有強來的,所以他也只能選擇一步步來。面對眾多美女姑娘,李落最終還是選擇那位胸部最大的姐姐服侍自己,原因是他必須懂的先來後到這個規矩,當然這也僅僅建立于那位姐姐姿s 尚佳的前提之下。
不久,大胸姐姐十分愜意地挽著李落的胳膊緩緩上了樓,李落看到眾姑娘終于在嫉妒的氣氛中不歡而散。
這時候在二樓轉角處,一個裝飾的非常別致的房間內,少年緩緩關上了房門。目光小心翼翼地在姐姐身上掃過,發現她的年齡並不算大,嬌女敕的紅唇甚至還未走出少女的芳齡,但是肯定比李落要稍大一些。
兩個人共處一室,安靜的足以听到彼此的呼吸聲,此刻少女落落大方地坐在床邊,沖少年微微一笑,然後拋去一個香艷的媚眼。這讓略顯青澀的少年,腦袋中嗡嗡作響,李落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被某種東西屏蔽住了,那些奇怪的嘈雜聲,總是在他的耳朵中縈縈繞繞,並且揮之不去。
似乎是看穿了少年的緊張,少女開始更加得意地暴露起自己,對于她來說,收獲男人的芳心並且將其成功征服,這是一件多麼令人快意的事情啊,因為事後她在自己虛榮心得到滿足的同時還可以在姐妹面前炫耀一番,且樂此不疲。
李落強行壓抑住內心的萌動,不去看那兩叢致命誘惑的嬌r 。如果再看下去的話,李落可以用人格擔保,一定會做出出軌的事情來。
「咳咳。」率先打破沉寂,李落手掌輕輕一番,將一個元寶放于桌上。對于姑娘而言,李落相信它一定比自己更具有吸引力。他頓了頓,旋即問道︰「月姑娘平時都接待什麼人?你如實告訴我這金子就是你的了。」
果不其然,姑娘清澈的眸子終于再次動容了,她輕咬著薄唇,目光含笑道︰「少爺有話直接問就是了,干嘛還跟我這般客氣。」
「這是報酬。」李落淡淡道。
大胸姐姐見少年出手如此闊綽,心中更加歡喜,想想即便是月芙蓉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吧。于是她像一只開心的小貓咪一般,溫柔地鑽進了少年懷里,玉唇微微一張嬌聲道︰「月芙蓉平時只接待一些有身份,有勢力的人物,比如錢老爺、風門主等等,昨天晚上就是錢老爺來的。」
感受到身體之上的柔軟,李落緊接著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姓罹的宗主也來過?」
「對對,那個罹寒雲也是這里的常客。」姐姐趕忙補充道
「那她和月姑娘的關系如何?」
「好像有些小曖昧,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奧,這樣。」李落听完後忽然就陷入了沉默,如果月芙蓉和罹寒雲的關系非同尋常的話,那麼自己在接觸月芙蓉的時候就得非常小心了,至少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是為了罹寒雲而來的。
大胸姐姐的體味很香,靠近之後聞起來更香,是那種白s 梔子花的味道,這讓李落永生難忘。
暗幕降臨的時候,月姑娘終于開門迎客,按照姑娘們的話說,月姑娘的時間到了現在是她一個人的舞台。雖然眾星芒依舊閃亮動人,但是和月亮比起來就陡然黯淡了不少。李落理所應當的是月姑娘今r 要接待的第一位貴客,當然這說起來還必須要感謝那位大胸姐姐的熱情幫忙,因為在她的耐心引薦下,李落終于成功買通了這里的老板娘,並且順利榮登為這里為數不多的可以會見月姑娘的貴賓之一。
然而令少年非常不爽的是,他這樣一位貴賓,端端正正地站在門外小心等候了半天,最後遇上的,確是月姑娘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他頓時對自己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並不是自己長得帥的一塌糊涂就必須能夠博得全大陸女子的一致青睞,至少,月姑娘就是一個另類。
月姑娘的容貌的確是傾國傾城,無論是香艷的氣質,還是妖嬈的身姿,都像是雲中緩緩盛開的仙荷,超凡月兌俗。她有一雙清澈如秋水一般的眸子,修長的雙腿讓她亭亭玉立。面對這樣一位不似凡塵的女子,李落有種心神恍惚的錯覺,也許這樣的美女只有在神話當中才會出現,也許即便是自己不小心看上她一眼都會覺得是在褻瀆。
月姑娘輕輕眨了一下眼楮,用一種帶有月光的聲音舒緩問道︰「你是哪家的少爺,似乎並不是鷹鷲城里的人吧?」
「不是。」李落搖了搖頭道。
「那你應該知道我這里的規矩吧,在我這里接受服務需要另付房錢的。」
李落微微一笑道︰「好說好說!」旋即取出三個金元寶放于桌上問︰「這些夠不夠?」
但是月姑娘似乎並未動容,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輕輕一掃,然後點點頭道︰「夠了。」這不禁讓少年感到很是詫異,心中感慨,也許這大陸上只有兩個行業最是賺錢,一個是頂級強盜,另一個就是j ng英j 女。
當然,這個頂級強盜自然說的是自己,他一會兒功夫下來,就把邪龍教處心積慮好不容易容積攢下來的所有財富全部洗劫一空,不得不說這是大賺特賺。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辛辛苦苦,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財富,卻不得不在這個時候分給j ng英j 女一份,而且一次就這麼多。這讓頂級強盜發自內心的輕嘆,還是做j ng英j 女更為合適!連頂級強盜這類人物都心甘情願的被她剝削。
月姑娘心想,哼天下臭男人都是一路貨s ,而且是一r 不如一r ,居然連如此文質彬彬的少年都來j 院找女人了,真是無可救藥。可是這個時候,她發現少年的一舉一動似乎不太正常,只見少年不緊不慢地拿出紙和筆,輕輕放在紅木桌上,然後對著自己淡淡道︰「把衣服月兌了吧,全部月兌光。」
「為什麼?」月姑娘干淨的眸子立刻飄過一絲怒意,仿佛是在做夢。j 女也是有自尊的,如果自己的羅體畫像就此傳揚出去,那以後還怎麼做人!
「我已經付過錢了,難道月兌衣服這種小事還讓我親自教你麼?」李落聲音冰冷道,月姑娘的高傲冷淡徹底讓他失去了興致,你長得好看能怎樣?身材火辣又能怎樣?難道就可以用這種輕蔑口吻和我說話麼?我不吃你這一套!
「滾出去!帶著你那幾個臭錢!本姑娘不伺候你!」月芙蓉嬌唇一咬,用手指著房門怒聲道。
听到月芙蓉開始罵人,少年暴戾脾氣終于忍無可忍,「你算老幾,也配跟我呼來喝去!」旋即身形一閃,本人立刻到了月姑娘的側後,手臂在其粉女敕的玉頸上輕輕一點,這一朵嬌艷的仙荷就如此輕易地軟軟倒在了少年的懷里。
「人長得不錯,只可惜脾氣太壞了些!」李落搖了搖頭道,「既然你不主動配合那就怪不得我了。」
迅速剝去月姑娘的衣衫,少女嬌艷的風姿在這一刻顯露無疑,雪白的肌膚,弧長的睫毛,即便是閉上雙眼,還是那樣的楚楚動人。然而面對如此絕妙的風景,少年心中卻是突然升起了一股十分強烈的罪惡感,也許自己真的很過分,他不應該這樣對待一個柔弱的女子。可是腦海中忽然閃過龍兒痛苦掙扎的畫面,李落也顧不得許多了。
早年時候,李落的姥爺是村里有名的畫匠,時常領著自己到野外作畫,他很喜歡這個聰明的外孫,因為在很小的時候,李落在畫畫方面就顯露出過人的天賦,李落非常喜歡畫畫,所以在自己七歲那年就已經是姥爺門下第一得意的弟子了。如今重c o舊業,第一懷念的還是自己去世多年的姥爺。
很快少年的任務就完成了,一張惟妙惟肖的月芙蓉,宛然被刻入了一張宣紙上。臨走的時候為了表達自己深深的歉意與內疚,李落在她枕邊又放了四個金元寶當做補償,才悄然離去。在這無盡漆黑的夜s 中,他要趕快去找易容大師藍木先生。
高人似乎都喜歡過著內斂的生活,李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藍木先生的住處居然是一家台面不大的包子鋪。雖然半夜打擾人家正常休息是一件極其不禮貌的事情,但是李落還是硬著頭皮,敲響了房門。
「鐺!鐺!鐺!……」
過了一會兒,屋里傳出有人起床的動靜,然後一位身著藍衣的老者緩緩打開了緊縮的房門,他抬眼看了一眼少年,聲音沙啞道︰「年輕人,深更半夜的有事麼?」
「有事有事,」李落趕忙道︰「你就是易容大師藍木先生麼?」
「恩我就是藍木,真沒想到我隱居大陸多年居然還會有人記得我這老骨頭,年輕人有話快說吧。」
「是這樣,我想叫您給我易容一下,按照規矩一百兩黃金和畫像我都帶來了。」
听完少年的話,老頭略微沉默了會兒,淡淡道︰「是敬翁那個老不死的叫你來找我的吧?」
李落說︰「是的。」
「既然是這樣,你這個忙我無論如何都要幫了,只是……」老者忽然露出為難的神s 。
「只是什麼?」李落皺紋問道,然而下一刻老者的回他卻叫他頓覺毛骨悚然。
在這漆黑漆黑的夜里,只听老者聲音森然道︰「抱歉,我手頭人皮不太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