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泠,爺也想你替爺穿衣綰發,不過時間不多了,等到回去拜堂的時候,你一定要給爺補上,听到沒?」風卓雲委屈道。
「好,一定給你補上。」戰清泠看看外面的天,「你該走了。」
風卓雲才不舍的離去。
「不是,不是你,是我自己的問題。」戰清泠糾結著,不知道自己的前世經歷該不該向他說。
風卓雲抬頭,對著苗靈兒,也對著苗靈兒身後的南海水寨的寨民,大聲道︰「我風卓雲就是負盡天下人,也不會負了她,她此生都是我心里唯一的至寶。」不需要再看面具以下的面容,便知道這是一個角色尤物,難怪風小侯爺會藏得那麼緊。
洪亮的聲音響徹天際,天地為證。
戰清泠的彩船後面,緊跟著載著民兵的船只,他們身穿喜慶的紅衣,一個個抬頭挺胸,斗志昂揚,眉宇間是擋不住的喜悅與期盼,告別了家鄉,他們將會不如新的生活。
但是他不相信,他始終堅信著有一天她還會出現在大家的眼里。
「阿泠,怎麼了?」風卓雲委屈地看著戰清泠,全身欲•火難耐。
滾燙的手掌撫過身下人兒的每一寸肌膚,光滑如玉,美好的觸感讓他不忍離去。
大伙不禁暗自感嘆小侯爺的酒量之好,這麼多酒,一般的人不醉死也得撐死,可小侯爺卻像個沒事的人一樣。
「當然,月色再美,也不及你半分。阿泠,是不是該洞房了?」風卓雲側身,捧著戰清泠的小臉就吻了下去。
戰清泠點點頭,修長的雙腿主動纏上了風卓雲的腰身,這個時侯他竟然還能顧著她的感受,即使他能忍住,她也忍不住了,她從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強烈想要的時候,她成功地被他挑起了,她成功地克服了拿到障礙。
風卓雲一笑,倒了兩杯合歡酒,遞上一杯給戰清泠,「娘子,我們喝交杯酒!」
軟軟的,天天的,帶著清冽的酒香,讓人迷醉。
風卓雲好不容易平息的浴火又被點燃,小女子青澀的挑•逗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白淺洛和慕容遷有些說不上的失望,剛剛涌起的希望又變成了絕望。
「還是不要了,外面人太多,我可不想明天就被人傳出你風小侯爺的娘子不守婦道。」戰清泠嬉笑道,「快去吧,不用擔心我,剛好我有點困了,可以睡一覺。」
「靈兒,遇到了對的人,你也會幸福的,所以——你要學會抓住自己的幸福。」戰清泠意有所指,「等我回去安頓好了,水寨也不用人擔心了,你過去陪我好不好?」
「噗——,從娘胎里就開始等著洞房啊?你就這點出息?」戰清泠打趣道。
戰清泠小聲道︰「有人想破壞朝廷與水寨的關系,萬一刺殺成功,水寨的民兵肯定不會再歸順,萬一失敗,也會起到了離間的作用。但是,顯然對方沒有查到我武功的程度,否則也不會排除這麼個低級的刺客。」
戰清泠如同小媳婦一般,乖乖坐在床上,揪著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皇帝慕容懺眼神閃了閃,最後開口道︰「表弟,朕都還沒見過南海水寨寨主的威顏,今日就讓大家見識一番傳說中的女豪杰吧!」
她身子靈動,圍著黑衣人左右閃動,就像子啊跳舞一般。
唇過處是火,手撫過是火,在火的掙扎煎熬中,兩人進入了忘乎所以的狀態。
「騷狐狸,你做到了,我已經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戰清泠心里滿是感動。
所有的人都為他們歡呼起來,不知何時,天空中多了幾個身著七彩舞衣的女子,利用輕功翩然起舞,手里挎著花籃,陣陣花瓣楊下,落在兩人的身上。
「你可真心急,還沒到子時呢!」戰清泠無語,這人今天跟她提了無數次洞房了,又不是會跑了他的。
眼里有一團火在燃燒,他聲音沙啞道︰「丫頭,你知道你現在在干什麼嗎?」
是啊,那天的事情那麼慘烈,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死里逃生呢?
只是這個時候,平常與風小侯爺關系較好的閑王等人竟然嚷著要看新娘子的玉顏,一人開口,便有許多年輕人紛紛起哄。
在風卓雲溫柔而又魅惑的言語中,戰清泠慢慢放開了自己,緊張的心緒一下子得到緩解。
花轎落地,本應有新郎牽著新娘步入喜堂,然而,風小侯爺可不想管那麼多,掀開轎簾,一把抱起新娘,那急不可耐的樣子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笑了。
風小侯爺一腳踹開新房的門,將新娘輕輕放在床上。
戰清泠重新戴上面具,任由苗靈兒在那張虛假的臉皮上涂涂畫畫。
「小兒科的玩意,姑女乃女乃早已用過時了。」戰清泠從床上一躍而起。
「娘子,你眼楮看錯了,天真的黑了,月亮都出來了。」風卓雲知道吉時還沒到,但是呢,他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啊!
風卓雲低頭湊在戰清泠耳邊道︰「丫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女人了,高興嗎?」
三拜完畢,送人洞房。
閑王等人的十壇酒也都喝得差不多,有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而有人卻越喝越清醒,那些美好的往事一幕一幕會放在眼前……
「阿泠,喜歡嗎?」風卓雲笑著問道。
戰清泠並不擔心水寨的民兵們遭遇不測,因為她已經做好了布置,又有哥哥暗中照應,她相信慕容懺不敢玩出什麼花樣來。
風小侯爺望望天,然後拉著戰清泠的手,撒嬌道︰「娘子,我們洗洗睡吧!」
低下頭,吐著熱氣,在戰清泠耳旁低語道︰「阿泠,我不會吃了你,放松,試著去享受,我會很溫柔的。」
「我知道,我在點火。」戰清泠主動承認,她必須克服,騷狐狸那麼愛她,她不能讓這個洞房花燭夜留下遺憾。
小侯爺大喜,大伙競相敬酒,風卓雲來者不拒。
只要見過那場盛世婚禮的人,將永遠不會忘記,不會忘記那對男女當時的風華絕代,不會忘記那鄭重有聲的宣誓,不會忘記那不間斷的錦紅和不曾停歇的花雨。
這時,一只煙管悄悄捅破紙窗鑽進來,煙管內冒出陣陣白煙。
戰清泠的回應讓風卓雲收到了極大的激勵。
戰清泠和衣躺在床上,眼楮緊閉,似乎已經睡著。
「也是,爺一定要等到晚上的吉時。」風卓雲模模腦袋,「阿泠,你一個人在這里會不會無聊?不如跟爺一塊出去吧,他們不敢將你怎麼樣?」
「我同意,我喝。」白淺洛第一個同意,戰清泠成了他心底的一塊舊傷,那時為了躲避與公主完婚,他住在陵地為母親守靈,根本沒有想到在一夕之間會發生那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就那樣悄無聲息的走了,帶著他們對她未完的愛戀走了。
「噗——」閑王是真的沒忍住笑噴了,這真是一對極品夫妻。zVXC。
戰清泠此時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激動又感動的心情,她的腦袋里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是這麼浪漫的一種場景。
「騷狐狸,我沒有,難道是我努力不夠嗎?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戰清泠吻上了他胸前的小紅點點,小手不安分地握住了下面的那個東東。
風卓雲再也忍不住,翻身將戰清泠押在身下,啞聲道︰「小妖精,這可是你自找的,一會可別再喊停,即使喊停了,我也不會停下來。現在給你反悔的機會。」
到了屋頂,戰清泠輕輕靠在風卓雲的肩膀上,風卓雲順勢摟著她的腰,對著她耳語道︰「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當然,這點出息就夠了,嘻嘻,娘子,我們下去喝交杯酒吧!」
扔掉酒杯,揭掉她臉上的礙眼的面具,頓時露出傾國傾城的素顏,風華絕代,舉世無雙,這便是他風卓雲一生的妻子。
「現在可以讓爺將新娘送入洞房了吧?」風小侯爺就知道這些人打的是什麼主意,幸好阿泠聰明,沒有用真研,否則今天的婚禮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騷狐狸,你有沒有發現今晚的月色很美。」戰清泠有些陶醉道。
曾經那個愛她如命的小侯爺要成親了,他第一個反應便是——是她嗎?
當風卓雲火熱的硬物抵著戰清泠柔軟的芳草的時候,戰清泠猛然將他推開。
戰清泠點點頭,心砰砰直跳,過了今天,他們就是夫妻,是相伴一生的愛人。
兩人便不再說話,相偎在一起,享受著這美好的夜色。
看熱鬧的人,都是些有眼見的人,一听就知道這是風小侯爺在趕人,本來還想等著鬧鬧洞房的人,在看到新娘子的彪悍後,都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對強悍的小夫妻,是惹不起躲不起,趕緊走人,回家賞月去。
風卓雲迫不及待地吻上了那張日思夜想的紅唇。
然後是鼻梁,可惜的是鼻梁以上到眉毛的地方,被一塊精美的流光溢彩的蝴蝶面具蓋住,但是那一雙魅惑人心的眼楮卻成了全部的焦點。
「妹夫,我將青兒交給你了,若是你將來負了她,整個南海水寨都不會放過你的。」苗靈兒鄭重道。
百條彩船在旁保駕護航,鑼鼓聲聲,響徹天際,激起浪花朵朵。
戰清泠下巴一揚,「當然,以後有姑女乃女乃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
敬酒的人望而卻步,不敢再主動敬酒,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了小魔王不高興,日後遭報復呀!
不用蓋頭,也不需要呆在船艙內不能見人。
「既然如此,我也來湊個熱鬧。」誰都沒想到司徒明希也會加入其中。
前院的人喝得歡暢淋灕,卻不知後院的新房,危險正在悄悄來臨。
「走,我們喝酒去,十壇酒,不醉不歸!」閑王一聲吆喝,剛才跟著起哄的小青年們便都跟著走了。
南海水寨的民兵們留在城外駐扎,等待著朝廷的收編,戰清泠則坐上了花轎,一路吹來彈唱向侯府而去。
#已屏蔽#她覺得就像漂浮在海浪中的一只小船,隨著波浪上下沉浮,而他就是系住小船的鐵鏈,是她想要停住的唯一依靠。
在飄落的花瓣.雨中,風卓雲將戰清泠抱上了花車。
戰清泠的主動,讓風卓雲像個得到鼓勵的孩子,不再等待,挺直而入。
對岸邊,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風卓雲忐忑的等待著新娘的到來,沒有誰比她更期待這一刻。
戰清泠差點笑噴了,這人還裝紈褲還真是一裝一個準,恐怕這里誰都不清楚這人的功夫有多麼的厲害,絲毫不比夜尋差。
「小侯爺,你不叫人去幫忙嗎?」有人開始擔心起新娘子來。
兩人並肩而立,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丫鬟連滾帶爬的跑了,邊跑邊喊︰「來人了,有刺客,此刻進新娘子房間了。」
「騷狐狸,對不起,對不起。」戰清泠不知所措地抱著風卓雲,她不是故意推倒他的,只是前世的那一幕又回放在眼前,她心里那個結還沒打開,上次為騷狐狸解媚.藥,只是一個意外。
更有會水的水寨姑娘們在水中挑起了美麗的舞蹈,共同慶祝美麗的寨主找到如意郎君。
「騷狐狸,我可以的,來吧!」戰清泠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風卓雲頓時頭頂三條黑線。
風卓雲沒注意,頭便撞在了床架上。
「但也有可能那個人是對方放出來的一顆煙霧彈,目的只是試探。」
如今,娶到了心愛的阿泠,就是人生最大的喜事了。
風卓雲在外陪酒,心思卻全都在房里的小人兒身上。
戰清泠頓時清醒,有些薄怒道︰「好好的一件衣服,你就這樣毀了?」
不是她!
丫鬟的驚叫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
「本王也同意,有酒喝,本王最愛。」慕容遷同白淺洛一樣,今日是非要看到風卓雲的新娘的容貌不可。
為了表達對南海水寨招安的誠意,皇帝慕容懺賞賜了許多珍貴的寶貝,並且和皇後一起親自為二人證婚。
「阿泠,你不必為難自己,我可以等。」風卓雲不知道戰清泠有什麼樣的心結,但是他不想讓她受一點委屈。
風卓雲一听有此刻,扔掉手中的酒杯,直接往後院而去,白淺洛閑王等人也搖著身子而去,他們雖然有些醉了,可鬧嗲是清醒的。
「唔——」風卓雲再一次封住了戰清泠喋喋不休的小嘴,戰清泠再一次沉迷其中。雲苗兒道。
「你——」戰清泠氣絕,她實在為這身嫁衣可惜,這可是他們一起親自設計的,怎能說毀就毀了?
帶著水寨人民的祝福,花車緩緩啟程,前方錦紅鋪路,上空花雨相迎,身後鑼鼓陣陣,直到皇都,都不曾停息。
風卓雲見黑衣人不是戰清泠的對手,便放下心來觀看,讓他家娘子練練手也好。
人群散去,戰清泠摟著風卓雲精壯的腰身,躍上屋頂。
唉,說起夜尋,戰清泠又內疚了,她成親都沒告訴夜尋一聲,也不知道夜尋知道會不會怪她不把他當做朋友。
戰清泠看著風卓雲大笑出門,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色更加羞紅了。
一掌拍打在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身子如斷線的風箏朝地面墜落下去。
「嘶——」
今個小侯爺高興,不會發威,大伙便都鬧騰起來了。
不需要再隱忍,風卓雲狂野而又溫柔的攻城略地,溫熱的舌尖掃過她每一個角落。
後院的動靜也驚擾到了前院的人。
苗靈兒手一頓,點頭道︰「好,我從沒去過皇都。」
因此,這場婚禮是極其盛大的,一時間,戰清泠成了天下人都羨慕的女子。
戰清泠飛身上去,攔住了去路,「想跑,沒那麼容易。敢在姑女乃女乃的新婚日搞小動作,就該接受姑女乃女乃的懲罰。」
戰清泠睨風卓雲一眼,「去,今天八月十五,姐姐帶你賞月。」
男子匕首扔向丫鬟,戰清泠暗器擋開,「還不快退下,等著受傷?」
手中的寒光閃閃的匕首對準戰清泠的心髒,然而就在離心髒不到一拳頭遠的時候,手被人給擒住,床上睡著的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楮,正冷冽不屑地看著他。
「多少日子都等了,還在乎多等這一刻嗎?快出去吧,外面等著你去陪酒。」戰清泠嬌嗔道,心兒一直都跳個不停,還好,今天很順利。
眾人一見,完了,威武不屈的風小侯爺以後肯定是個妻管嚴。
喜堂上坐著風卓雲的爹娘,不過兩人的臉色並不見許多喜色,或許是因為覺得這個土匪出身的媳婦配不上自己的兒子吧,有或者是他們心中早已經有了滿意的兒媳婦人選。
原來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共赴芸雨,是這麼一件美妙的事情。
風卓雲的雙手依然油走在女子身上,嘴上嬉笑道︰「嫁衣只穿一次,將碎片留著不是更有意義?」
聲音沙啞,一听就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片刻後,確定屋內的人已經昏迷,一個黑衣人打開窗戶跳進屋內。
眾人的眼楮直直盯著風卓雲的手。
與戰清泠交手的黑衣人飛出屋外,準備逃跑。
新房內是一片喜慶的紅色,紅燭搖曳,曖昧的氣息迅速彌漫開來。
這小魔王橫向皇都十幾年,無人敢出其右,還需要人罩著嗎?這新娘子恐怕還不了解行情吧!
大家來到後院後,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與黑衣人交手的新娘子。
「你沒有中毒?」黑衣人吃不敢置信道。
「是是是,爺以後就靠娘子罩著了。」
手臂相叉,一口飲盡金杯中的美酒。
風卓雲在戰清泠的唇瓣上輕輕一啄,曖昧道︰「你好好睡覺,補充一嚇體力,晚上,爺可不會再放過你了,哈哈……哈哈……」
今天,就是醉死酒中,他也要看清楚!
但是,他可不會就這麼放過背後的人,竟然敢在他小魔王成親的時候玩刺殺,就要做好被小魔王報復的準備。
但是既然這場婚禮已經由皇上定下,兒子也欣然同意,他們也無話可說。
不過看看,他也沒什麼損失,必將看到的都是假的,阿泠的真容現在只有他一人能看到。
「阿泠,放心,一定會查出來的。」
「去去去,今天爺大喜,新娘的蓋頭怎能提前揭,一邊喝喜酒去。」風卓雲攬著戰清泠的小蠻腰,連眼楮都笑彎了。
暗處有不少盯著他們的人,戰清泠這個南海水寨的寨主可以狂妄囂張,但是風卓雲這個侯府小侯爺卻只能紈褲蠻橫,若是暴露過多,恐怕又會引起某些人的猜忌。
「阿泠,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會上次嚇倒你了?」風卓雲心疼地抱著戰清泠,身上的浴火漸漸平息。
剛才還是一副嬌弱小鳥依人的模樣,動起手來竟然這麼強悍。
紅色的蓋頭一點點掀起來,先是露出光滑如玉的小巧下巴,還有嬌艷欲滴的紅唇,光是這下巴和小嘴,眾人便在心里猜測著這新娘定是個秀色可餐的尤物。
實際上,兩人是在商量事情,因為屋頂,比屋內更安全。
風卓雲滿面春風地抱著戰清泠,踏上紅毯,跨過火盆,直到喜堂才將她輕輕放下。
听著小侯爺這麼喊,也有人開始忍不住為這場精彩的表演吶喊助威起來,「新娘子威武!新娘子威武!」
「天還沒黑!」戰清泠望著天,還很亮,月亮很遠,對了,今天是八月十五,又是一年的中秋節。
大手一揮衣衫碎裂,飄落在地。
等到船停穩,風卓雲一個新娘抱便將戰清泠輕輕抱起,滿面喜色地走下彩船。
寨主出嫁,場面比上次苗靈兒出嫁的場面更為宏大。
「真要看?看了就得喝酒,每人十壇,不喝完不許溜,怎麼樣?」風小侯爺了呵呵道,想看阿泠的容貌,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小侯爺,請。」司徒明希笑著讓開。
戰清泠看著如此寬容她的男人,覺得內疚不已,想要嘗試著去克服這種心理,遂主動吻住風卓雲,學著他的樣子,舌尖在他的嘴里輕輕挑•逗著,小手還在他身上四處亂點火。
既然騷狐狸都能查到她還活著,那麼夜尋,肯定也能查到吧?
「恩,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小心應付,救出幕後之人,我懷疑這幕後之人或許跟我全家滅門一案也有關聯。」沒有證據,但戰清泠相信自己的直覺。
「青兒,他對你真好。」苗靈兒羨慕道,「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只有你幸福了,才是大家最大的安慰。」
車隊到達皇都的時候,剛好就是八月十五。
「來人,將這狗賊關起來,爺要親自審問,誰要是讓他逃走了,爺拿誰試問!」風小侯爺拍拍衣袖,優雅地走到戰清泠的身邊,然後很狗腿地討好道,「娘子真威風。」
彩船緩緩靠岸,風卓雲不等彩船停靠穩,便飛身而去,他一刻也不想等。
風小侯爺直接走過去,一腳踩在黑衣人的胸口,「我踩死你,敢欺負爺的娘子!我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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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看去,就像是這對小夫妻在屋頂玩親密。
一听必須喝完十壇酒,就有了腳筋開始軟了,十壇酒下肚,那豈不是要醉死?
戰清泠就這麼直挺挺地站在船頭,接受送嫁的水寨百姓們的歡呼狂拜。
戰清泠漸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腦空白,身體軟倒在風卓雲的懷里,起了反應的身體本能的去回應他的吻。
做足了前戲,等到身下人兒徹底放松,風卓雲才嘶啞著嗓子不確定地問道︰「阿泠,我可以嗎?」
人生有三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風卓雲拍拍桌子,「好,就讓你們看看爺的娘子,田伯,記住一會給他們每人十壇酒,一定要看著他們喝完才行。」
「娘子,你要干嘛?難道你是想——在屋頂洞房?」風卓雲嬉笑道,從遠看,是戰清泠摟著他飛上屋頂,其實是他帶著戰清泠飛。
兩人又在上空大戰起來。
房內的動靜驚動了在門外守候的丫鬟,丫鬟推開房門驚叫起來。
「阿泠,好想現在就洞房,怎麼辦?」風卓雲低低道。
兩人便交起手來。
「爺當然心急啊,我等這一天都等了是二十一年了。」
戰清泠點點頭,喜歡,怎能不喜歡,能嫁給他看,是她這輩子最歡喜的事情。
「小侯爺,兄弟們早就听說南海女王的威名,可惜無緣相見,您就讓我們看一眼女王的玉容吧!」
戰清泠眉眼一挑,這個騷狐狸還真會給她樹威,不過她喜歡。
戰清泠摟著風卓雲一躍而下,回到新房,關好門窗。
「錦紅鋪路,花雨相迎,阿泠,我定要讓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羨慕你。」風卓雲看著戰清泠的眼楮,里面是深不可邃的溫柔,不需要任何一個言語,戰清泠就能輕易沉溺其中。
「爺的娘子一人就可搞定,娘子,加油,湊他,狠狠地湊他!」風小侯爺竟然還在一旁吶喊助威起來。
……
「阿泠,沒事的沒事的,我不踫你,乖,好好睡覺吧!」風卓雲只能輕輕拍著戰清泠的後背以示安慰,心中卻郁悶不已,新婚夜,看著小嬌妻,能看不能吃,有他這麼憋屈的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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