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卓雲的吻,溫柔又霸道,又帶著些許小心翼翼,仿佛怕自己的粗暴斂碎了手心中的瓷女圭女圭。
漸漸的,戰清泠開始沉浸在這溫柔繾綣的熱吻中,情不自禁開始回應著,雖然她的回應很青澀,但是足以摧毀風卓雲腦中僅存的理智。
相愛中的人兒往往比較容易動情,所以現在是干柴踫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苗靈兒跟沐陽有著細細無聲的交流,那邊戰清泠和風卓雲也有著風騷的眼神交流。
「大家小心,保護侯爺!
負責接待夏銘心的是水寨的大小姐苗靈兒。
騷狐狸的呼吸好像越來越急促,抱著她的手掌滾燙而炙熱,戰清泠的臉更紅了,她懂那代表著什麼意思,于是小心翼翼問道︰「真的很難受嗎?要不我去為你準備冷水?」
自從風卓雲被擒之後,慕容懺又相繼派出了幾員大將出兵討伐,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那邊戰清泠和風小侯爺也交手起來,只是兩人就像鬧著玩似的,打得軟綿綿。
「你說跟你回就回啊?那樣爺豈不是太沒尊嚴了嗎?」風卓雲眼里滿是笑意,兩人眼神傳達著相同的信息。
天還沒亮,戰清泠就起來召集眾人做部署。
「真傷心。」
沐陽無奈,深深看了一眼苗靈兒,「我不會放棄的。」
他听從她的勸告,治好了自己的腿,想要好好為自己活一回。
「靈兒,這個你就不用擔心,我們認識好多年了沒人比我更了解他的心意,所以我決定嫁了。正好也到了我卷土回京的時候了,靈兒,你應該知道我還有滅門之仇沒有報!」戰清泠與苗靈兒如同親姐妹,她早已將自己的遭遇和真實身份告訴了苗靈兒。
「阿泠——,你都沒有一點不舍嗎?」風卓雲委屈地看著戰清泠,好想听到她挽留啊,如果她挽留,即便天塌了下來,他也會留下。
「靈兒,你要怎麼猜肯原諒我?你要怎樣才肯回到我的身邊?」
戰清泠沒有說話,靜靜地窩在風卓雲的懷里,听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一切又放佛回到了她住在將軍府,騷狐狸每晚報道的日子,那時他們也是這樣相擁而眠。
夏銘心不帶任何侍衛,單槍匹馬的進了水寨。
不知什麼時候,戰場由屋頂轉移到了床上,直到身上一涼,衣服被剝落,戰清泠才從忘情中反應過來。
反觀對方,士兵們一個個表情嚴肅,這些從內陸趕來支援的士兵們水性都不好,有的甚至暈船怕水。
「青兒,你沒開玩笑吧?你認識那男人嗎?你不可以隨隨便便就找一個男人嫁了的,汲取姐的教訓,看人要看清他的本來面目。」苗靈兒馬上以長姐的身份教育道。
「要不我用手?」戰清泠紅著臉道。
她不是不願意給,而是有些不愉快的記憶仍然殘留在腦海中,前世被強.殲的侮辱折騰,還有上次騷狐狸被藥物驅使下的蠻橫,讓她疼了好久好久……
面對滿朝文武的壓力,慕容懺終于派人去跟南海水匪交涉,出條件招安,並救回風小侯爺。
像是看穿了戰清泠所想,風卓雲安靜地躺在戰清泠的身邊,將她抱在胸前,充滿歉意道︰「阿泠,算了,我不難為你了,我會等你準備好為止,上次是我太粗魯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希望你忘掉那次記憶,如果重來一次,我一定會很溫柔很溫柔的。」
「可是我……我還沒……準備好……」戰清泠不敢看風卓雲炙熱的眼楮。
蜻蜓點水的主動一吻,讓風卓雲眼楮都亮了,嘴角高高的翹起,「走不了就不走了唄,剛好留下做寨主大王的壓寨夫婿。」
時隔三年,再一次見到沐陽,苗靈兒的心竟然是出奇的平靜,沒有當時的憤怒與仇恨,也沒有了愛慕,她漸漸明白,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淡忘一切。
不知不覺,兩人便成了眾人的中心,大家將他們兩人圍在了中間。
「靈兒,你的任務便是好好守護水寨。」「靈兒,原諒我好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沐陽痛苦道。
苗靈兒看著戰清泠飛走,對著沐陽挑釁道︰「你們的主帥已經被外面寨主劫走了,你們的船已經開始漏水了,你要是再不回去,只怕你就永遠也回不去了。」
風卓雲眼里滿是驕傲,沒想到昔日那個黃毛丫頭已經出落得這般有致了,這副打扮真的是酷極了。
戰清泠輕松的笑了,半張蝴蝶面具遮住了鼻子到眼楮的部位,面具下的眼楮熠熠生輝,種打扮使她整個人都充滿著神秘的魅力,苗靈兒再一次看呆。
布置好一切,戰清泠便和苗靈兒一起登上了塔樓。
那一戰,又是南海水寨勝,水寨沒有損失一兵一卒便大獲全勝,他們的寨主還搶回了一個美相公,全寨的寨民們都歡天喜地慶賀著。
「快保護好侯爺!」士兵們迅速將戰清泠圍住,戰清泠也不懼怕。
「路上小心點。」戰清泠也不舍,但是他們明天還有各自的任務,再不走就天亮了。
「原諒?回到你身邊?沐陽啊沐陽,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覺得還有可能嗎?」苗靈兒覺得心里痛快極了。
有霸氣,他風卓雲的妻子就該是這樣,這一生也只有阿泠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別!」戰清泠忙拉住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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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靈兒身材巧妙的躲開了,她已經不是當時天真可欺的小姑娘了。
眨眼,戰清泠人已經輕飄飄的落在了風卓雲的面前。
苗靈兒不屑一笑,現在做著這幅痛苦的樣子給誰看?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青兒,這些人真煩人,不如這次將他們消滅個干淨?」苗靈兒不滿道。
「我不管,即使囚我也要將你囚在我身邊,跟我走!」沐陽想要上前去抓住苗靈兒。
他不是個喜歡熱鬧的人,但是每次有她在的時候,他都會忍不住偷偷去觀看,只是沒想到這次,她卻和一個男人那麼高興的跳著,嘴角是愉快的笑容,他從來沒有見她笑得那麼開心過。
直到船板開始漏水,戰清泠微微一笑,揪著風卓雲的衣領飛身而去,「你們的小主帥本寨主先借去了。」
「阿泠,我該趕回去了,明天見。」風卓雲依依不舍,之前可以靠回憶支撐著思念,現在見了面後是一刻都不想再跟小野貓分開。
段亦歌遠遠地看著,心中酸澀無比,然後默默的離開。
那個人,他認識。
「小白臉,你是自己乖乖跟本寨主回去呢?還是要本寨主動手搶你回去?」戰清泠說著狂妄無比的話。
風卓雲終于知道為什麼戰清泠會如此喜歡這個地方,因為這里的人沒那麼多心眼,也不會勾心斗角。
趁戰清泠忙著跟風小侯爺交流的時候,沐陽卻悄悄飛到了苗靈兒所在的那所船上,論武功,船上所有人都不是沐陽的對手,但是苗靈兒不怕他。
「阿泠……」風卓雲繼續睜著無辜的桃花眼看著戰清泠,「人家真的……真的好難受……」
開足摧浸。「活捉一個男人,來當我的壓寨相公,靈兒,你說怎麼樣?」戰清泠深山散發著的快樂的氣息。
而風卓雲卻是春風滿面的站在船頭,風卓雲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臉色十分難看的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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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熟悉風小侯爺的人吃驚的是,風小侯爺不但沒生氣,反而嬉笑道︰「小美妞,爺看你性子夠火辣,爺喜歡,不如乖乖歸降,爺勉強將你收了如何?」
「走,我走還不行嗎?」風卓雲迅速吻住了那張讓他怎麼也償不夠的小嘴。
「不用,還是和以前一樣,將他們打退即可,都是一個國家的人,何必手足相殘?那些普通的士兵是無辜的,可惡的是背後那些決策的人。並且這次——我還要活捉一個人。」想到活捉某人,戰清泠的心情就十分的好。
如果不是風卓雲的突然來訪,她們都不知道朝廷這次會派出這麼多人馬來剿匪,看來是鐵定心要剿滅這里無辜的百姓了。
「混蛋——」
而沐陽見到苗靈兒的時候,神情一變,嘴微微張口,卻欲言又止,最後只得握緊拳手,沒有說什麼。
一場熱吻纏綿結束,趁戰清泠還沒回神,風卓雲一溜煙的就消失在窗外。
原來,她早已習慣了他的懷抱。
幾天下來,兩人耳鬢廝磨,天天黏在一起,晚上的時候也會情不自禁,除了突破最後一道界線,所有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做了。
「阿泠,我難受。」風卓雲委屈地看著戰清泠,他已經是欲.火焚身,難受得要命。
交流完畢,戰清泠痞痞一笑︰「喂,那位穿紅衣服的小白臉,本寨主見你細皮女敕肉長得不錯,小心刀劍無眼,傷了你的這幅皮相,不如做了本寨主的壓寨相公,本寨主保你平安無事,如何?」zVXC。
大敵當前,兩軍對峙,這次因為有女王寨主親自上前指揮,水寨的衛兵們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士氣高昂。
晚上的時候,戰清泠帶著風卓雲圍著篝火跳舞,寨民們很熱情,並沒有因為風卓雲是敵方的人而有微詞,在他們眼里,這美男就是寨主搶回來的夫君,以後就是這樣寨子里的男主人。
「真的不走?」戰清泠危險道。
她不愛他了,可是他去發現自己在失去她之後越來越想她,腦子里全是她穿著嫁衣痛心疾首看著他的樣子,不知不覺她已經如同一顆魔咒一樣種在了他的心底。
因為想要談條件,戰清泠便早已打好了招呼,放夏銘心進來。
跟著青兒學了一段時間的武功,她完全可以跟沐陽交手一陣子。
此去前去招安的親差大臣正是宰相夏銘心。
他很快便融入到了歡樂的氣氛中,與戰清泠手牽著手一起跳著。
雙方船上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這女寨主這麼強悍,開口就想搶風小侯爺做壓寨相公。
「青兒,你要活捉誰啊?」苗靈兒好奇道,以前每次出戰,根本不用她這個寨主親自動手,寨子里的兄弟按照她的布置,就能輕易將敵人擊退。
苗靈兒給風卓雲安排了廂房,只是風小侯爺怎麼可能乖乖放棄吃豆腐的機會,所以半夜的時候,他又悄悄地爬上了戰清泠的床榻。
戰清泠無語,在他的臉上蜻蜓點水一吻,「好了把?快走啦,再不走就真的天亮了,小心你被發現就走不了。」
「青兒,我知道你聰明睿智,每做出一個選擇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大家都服你敬你,這一次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支持你,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幫到你什麼。」苗靈兒對戰清泠的遭遇十分同情。
「喲呵,口氣還不小,想要收了本寨主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說完,戰清泠長袖一揮,朝著風卓雲的船上飛去,白裙流轉,墨發飛舞,面具魅惑,如同偷偷闖入凡間的仙子。
「想要故伎重演啊?可惜你的演技也太拙劣了點,本姑娘可不是那麼容易再上第二次當的。」苗靈兒不屑道。
不得已,慕容懺只得听從宰相的建議,采取懷柔政策,以招安納降為主。
這段秘密的愛戀,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沒關系,他只要遠遠地看著就好,他這樣的人配不上那樣高貴的她。
風卓雲咬牙切齒道︰「不用,再抱一會就該走了。」
水寨的百姓歷代都住在這里,勤勞樸實,毫無反心,怎麼在朝廷的眼里就成了容不下的反賊。
「去,快走吧,又不是生離死別,你還讓不讓人睡會覺啊?」戰清泠被他那嗲聲嗲氣的語調給弄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
兩人不再言語,就這樣緊緊地抱著,風卓雲的浴火也漸漸平息。
然而等到他漸漸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時候,她卻有了喜歡的人。
當夏銘心看著苗靈兒發髻上的蝴蝶碧玉簪時,眼眸不自然的閃了閃,笑道︰「苗姑娘的發簪真漂亮,不知道在哪里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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