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悄悄的,當街上打更人敲響第三更的鐘聲時,本熟睡想女子猛然睜開眼楮。
時候到了,這個時侯是人最困乏的時候,也正是她的最佳行動時機。
換上早已準備好的夜行衣,悄悄出門,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來到皇宮外,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拿出倒鉤,用力一甩,直接鉤住了牆頭,攀著繩索,戰清泠身手利落的翻上了皇宮高大的宮牆,第一步成功,竊喜之際,發現鉤住圍牆的倒鉤旁有一塊顯眼的白色布料,抬頭往上一看,戰清泠差點驚叫出聲。
一個身穿白衣,面戴銀色面具人正高坐牆頭,除了頭發是黑色的,全身白色,看不出是男是女,不過戰清泠卻無暇去顧及他是人是鬼是男是女,她敢保證她剛才是仔細勘察過的,牆頭絕對沒有人。
「你……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里?」這人不聲不響的坐在牆頭,戰清泠顯然被驚嚇住了。
「姑娘,在下為什麼不能在這里?在下在這里賞月已經賞了很久了,倒是姑娘的鐵鉤差一點傷到在下了。」
是一個男子,聲音很好听,如清露滴竹。
「可是我剛才明明沒看到你啊,我要是知道有人三更半夜在這里賞月,我絕對不會在這里爬牆!」戰清泠哭喪著臉,怎麼來到皇都之後她的敏感度就越貶越低呢,連人的動靜都听不到。
「你真的沒有看到我嗎?我在這里已經坐了兩個時辰,莫非姑娘有眼疾?」男子對戰清泠的眼神表示懷疑。
「兄弟,我絕對沒有眼疾,你要是真的坐在牆頭,白晃晃的一人,我絕對能看到!」
「哦,姑娘,你果然有眼疾,眼里只看得到白色看不到黑色,因為剛才我是這樣坐著的。」說完男子一轉身,面向皇宮背向宮外。
戰清泠瞬間無語了,因為男子背後掛著一件黑色的披風,黑色的頭發,黑色披風,融入在黑夜中,很難辨認,好吧,她承認她又眼疾,承認她沒看清楚,承認她打擾到了這閑人的賞月之趣……咦,一抬頭,天上陰沉沉的,哪來的月亮呀?
「公子,你真賞了兩個時辰的月?」戰清泠也學著男子坐在牆頭望著月亮。
「對啊,姑娘要不要一起?」男子的回答讓戰清泠嘴角抽了抽。
「免了,天空無月,怎麼賞?」戰清泠覺得這人一定是腦子有問題,腦子有問題是會被傳染的。
「月亮在我心中,我在賞我心中的月亮!」男子的回答讓戰清泠再次肯定這人是腦子有毛病。
「行,那你繼續坐在牆頭欣賞你心中的月亮,姐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後會無期!」戰清泠覺得還是去干正事比較好。
「突然發現一人賞月有點孤單了,既然姑娘不願意在下,那換做在下陪同姑娘好了。」白衣男子跟著戰清泠跳下牆頭。
戰清泠沒想到這人竟然要跟著她,跟著她不是不可以,要是萬一壞了她的好事怎麼辦?
「姑娘放心,在下只是無聊,絕對不會打擾姑娘辦事。」男子像是看透了戰清泠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