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太監和宮女。」
「你有沒有認識的?」
「宮里太監宮女那麼多,我又不常進宮,怎麼會認識那些人。」她這人記性不好,記人太差,沒有什麼特點的人都是一面就忘,連剛才那個給她們端酒宮女的長相她都忘了。
「這就麻煩了,要一個一個去查嗎?」戰清泠坐在岸邊苦惱著,即使一個一個去查她也要將那人找出來揪出來幕後之人。
「你慢慢想把,我不行了。」說完,鐘木艷又鑽進水里不見了,水面上蕩開層層漣漪。
戰清泠看著還在冒著熱氣的水面,將手伸進水里,發現剛才鐘姐姐呆過的地方水溫竟然是溫熱的。
是什麼樣的藥物有這麼多大威力竟然能將大冬天的河水給暖熱?
是誰這麼恨她想要用這種方式折磨她或者是想要讓她身敗名裂?若不是鐘姐姐,恐怕現在備受折磨的是自己。
通過鐘木艷的反應,戰清泠猜到那或許是一種烈性春~藥,要想解除藥性只有兩種途徑,要麼與男子苟合,要麼在冰水里浸泡幾個時辰。
若這藥是慕容雅或者是上官霞飛下的,她們必會時時刻刻盯著她,那麼此刻她們不會輕松的呆在這里泡冷水。
這兩個未出閣的閨中小姐或許還想不出這麼惡毒的法子,所以這兩人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除了跟這兩人結下梁子外,還有一敵人就是司徒明英,可司徒明英一個他國公主,根本沒有能力操控東野的宮人,更何況戰清泠根本就不信司徒明英有這樣的腦子。
突然想起司徒明英的哥哥司徒明希,自己將他的嘴得一干二淨,這個人在東野帶領十年,早已熟悉東野的一切,肯定有自己的背後勢力,操控幾個宮人絕對不是問題,可是太後讓閑王獻酒只是臨時起意,他有時間去布局這一切嗎?他會是暗中錙銖必較的人嗎?一個男人會用這種小人的方法對付一個女子嗎?戰清泠說不準,與山關霞飛、慕容雅和司徒明英相比,司徒明希是可能性最大的人。
看著撒在河面上的月光,戰清泠突然想起太後看自己目光中的不善,腦袋中靈光一閃,對呀,她怎麼會把太後這麼重要的一個人給漏下了呢,謝太後在皇宮各種陰謀詭計中度過了大半生,最擅長的就是暗中使陰招,她完全有能力在最短的時間里安排好一切。不,不用在最短的時間里臨時安排,說不定這一切早就是她預設好的。
說不上為什麼,只是憑著自己的直覺,感覺太後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她發誓她絕對沒有跟太後相關的任何人!
一陣水花濺起的聲,鐘木艷再次從水中冒出來。
「鐘姐姐,感覺好些沒?」戰清泠擔憂的問道,鐘姐姐的臉上依然有著不正常的緋紅,「要是受不了,我直接給你找個男的來,咱就別在乎那些狗屁名譽,身體要緊。」
「咳咳……」鐘木艷直接被戰清泠這麼強大的話給嗆住了,「不要緊,已經清爽多了。」她不是那種視楨潔如生命的人,現在她還能忍得住,等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再說。
「鐘姐姐,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減輕一些你的痛苦?」一個女孩子大冬天在冷水中泡這麼久,身要是寒氣入體就不好。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泡冷水是除了找男人之外最有效的辦法。」鐘木艷再次運功抵抗藥力,這是什麼春~藥啊,竟然這麼劣!
戰清泠見鐘木艷在閉著眼楮運功,忙制止道︰「鐘姐姐,媚藥是不能運功抵御的,越是抵抗藥力就越強,你先忍一忍,千萬不要再運功了。」
鐘木艷停止運功,將身體靠在河岸上,雙手緊緊抓住岸邊的石頭,任由體內熱浪蔓延。
「妹子,你怎麼知道不能運功?」鐘木艷閉著眼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