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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悲喜苦甜,我陪你走

經過一夜歡騰的聖山今晨很是安寧,一夜的白雪竟下得很厚很厚,厚得竟能沒過腳踝。

不美好的一夜好似一場夢,一覺醒來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龍譽若非感覺到的疼痛,便真將昨夜當做一場夢了,夢里還你壓我撲的,還有她拍胸脯說下次她要在上面,現下想來,她才覺得酒意上頭真不是蓋的,她真的將那個白面小男人給采了。

可是,床邊空空,那個白面小男人在哪兒?

「阿哥!」龍譽下意識地張口就大喊一聲,回蕩在整個後殿里,回音淺淺。

「阿妹不要這麼一大早就深情呼喚我,這會讓我以為阿妹是欲求不滿。」燭淵含著笑意的聲音從殿外傳來,龍譽抬頭,看到已經穿戴得齊整的燭淵懷里正抱著一沓厚厚的棉被走進來,走到床前,將懷里棉被放到了床上,而後將疊放在棉被最頂上的一套干淨衣裳扔給龍譽,有些嫌棄道,「起來,然後把這干淨的棉被換上。」

「換了?」龍譽抱著身上的棉被坐起身,看看那一沓高高的棉被,再看看燭淵,很是不解,「難道阿哥還一夜換一次新鋪蓋?」

潔癖到這種地步?

「這倒不是。」燭淵回答得正經,「只是嫌阿妹你太髒了而已,一身酒氣洗也洗不干淨,再用這麼髒的鋪蓋,我會失眠的。」

「……」龍譽咬牙將枕頭砸到燭淵身上,好歹老娘為了你怕你日後不像個男人沒把自己嫁了倒把洞房夜提前了,沒有溫存,好歹也別這麼賤行不行?

燭淵輕易接住了龍譽砸來枕頭,笑吟吟地又將枕頭扔回給她,「嘖嘖,阿妹,不要這麼一大清早的就向我扔枕頭,會讓我以為阿妹再邀我共眠一樣,阿妹那殺豬嚎,我必須消化好幾日。」

「燭淵!」龍譽咬牙怒吼,「我也沒見你昨夜喊得有多好听!」

一直悶哼!

「我那是配合阿妹,阿妹嚎得太大聲,我再嚎大點聲,要把整個聖山的人一起引來圍觀你我,那就不好了。」燭淵一本正經地分析,而後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身走到了殿內右側,躬身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堆里翻找著什麼。

龍譽咬牙憤恨,恨恨地穿上燭淵給她帶來的干淨衣衫,大小正合適,暗紫底紅綠邊,右衽襟,襟上繡的是紅色蠍紋,針腳細密,還有一件袞邊小襖,穿在身上既舒適又暖和,最後還有她時常簪在頭上的綴花小銀梳和蠍形銀耳環,床前,還有干淨嶄新的鞋襪,龍譽一邊穿衣一邊看著燭淵半躬著在翻找東西的背影,憋悶的心暖了又暖。

這個看著心冷又嘴賤的白面小男人,其實心是很溫柔的,至少對她還是溫柔的。

如此想著,龍譽便將昨夜之事看得開開的了,穿了鞋襪之後開始照燭淵的話幫他換上新的鋪蓋了,在換鋪蓋時,龍譽發現床單上三兩滴暗褐色的血跡,連忙快速收拾。

待龍譽為燭淵的床換好新的鋪蓋時,一轉身,燭淵已含著淺笑站在她面前,雙手背在身後,淺笑道︰「來,阿妹,先別急著去梳洗,我先送你一樣好東西。」

龍譽下意識地看看一旁被燭淵翻搗地更加亂七八糟灰塵亂飛的東西,實在不能理解在那樣一堆亂糟糟的東西里面能翻出什麼好貨。

燭淵卻不在意龍譽的反應,讓龍譽伸出雙手,而後從身後拿出一本兩個巴掌大的藍皮小冊子放到了龍譽手里,龍譽看著書皮上正楷書就的幾個大字,頓時覺得天在打霹靂。

房事三十招!

「阿妹昨夜信誓旦旦地說下回要在上面,于是我就尋思著,不行啊,阿妹水平不到家,別到時再嚎得像殺豬,連帶著真正把我給廢了,于是,為了阿妹的終身幸福也為了我的完好無缺,我覺得,這本冊子,很有必要。」燭淵看著龍譽不知變幻了多少種面色的臉,將笑意死死憋在心底,佯裝嚴肅道,「阿妹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好東西?打開看看?」

于是,燭淵是低估了龍譽的臉皮,只見她變幻了幾種面色之後,竟真是當著他的面臉不紅心不跳還笑吟吟地打開了手上那本方式三十招!

「第一篇,正統式,女下男上。」龍譽不光看,還附帶將注釋念出了聲,看到那插圖上赤身**相纏的兩人,嘖嘖評判道,「這畫工真是差,女的腰像水桶,男的腿像筷子,嘖嘖,不堪入目。」

「是麼?」燭淵微微挑眉,拿過龍譽手中的小冊子,將畫上的人細細看了一番,點頭贊同道,「阿妹眼力真是不錯,看得真對,阿妹要是覺得這本‘三十招’有失美感,我再找一本,絕對不會奸污阿妹漂亮的眼楮。」

龍譽咬牙,不論口舌上還是功夫上,她似乎就沒贏過這個可惡可恥又可恨的白面小男人!什麼叫「再找一本」!?

這是畫畢竟不是實戰,從前她還會覺得這種事情惡心,現在她發現她竟在一夜之間功力猛增,居然連看這種猥瑣的畫都能面不改色還能附帶品評!

看來中原有句話說得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和這個白面小男人呆了這麼些日子,這心啊,更糙更賤了。

「阿妹放心,我記得有一本叫做‘七十二變’,別急,我這便找找。」燭淵將「房事三十招」擱到了小幾上,轉身又要到那對胡亂的東西里去翻找,卻被龍譽大聲叫住。

「燭淵!」龍譽擒著他的手腕噌地站起身,一臉怒意。

燭淵淺笑,「阿妹不要急,我保證這七十二變比三十招畫得要漂亮得多,還是,阿妹信不過我,要和我一起找?」

「呸!誰要和你一起找,我只想問你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哪兒來的?」龍譽實在想不到這個白面小男人居然會有這種骯髒的東西,心里一時難以接受,「還是說,你在哪個阿妹身上實戰過了!?」

「哎呀呀,阿妹這是提前洞房一大早起來就打翻醋壇子麼?真是讓我這個鰥寡了三十多年的老男人好生開心。」龍譽的怒容和憤怒的話語讓燭淵覺得開心有趣,于是就忍不住犯賤打趣,「還有,阿妹怎麼能覺得這種過日子必須的事情是亂七八糟和骯髒呢?若是如此,阿妹昨夜為何要亂呢?」

「你——」

「還有,我確實在某個阿妹身上實戰過了,那個阿妹像只小野貓,老喜歡動不動就張牙舞爪亂咬人,阿妹認不認識?」燭淵笑吟吟地打斷龍譽的話,低頭湊近龍譽的臉,輕輕淺淺吐氣,「這樣的回答,阿妹覺得滿意麼?」

龍譽看著燭淵近在咫尺的臉,張口就咬住了他的下唇,恨恨地又咬又啃,霸王似的冷哼一聲,「要是你有別的女人,我看得過眼的我就奴役她,我看不過眼的就殺了她!」

燭淵笑,「小野貓這是要變身成為林中之王麼,這麼凶狠。」

「我*干淨,我不會和任何人分享一個男人。」龍譽叼著燭淵的下唇強勢宣示,燭淵嘴角上揚的弧度更高,心中暖暖動蕩。

他從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個女人如此強勢地把他放在心上,他以為,除了曳蒼和布諾,對于任何人來說,他都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阿妹。」燭淵難得深情地要摟上龍譽的肩,卻被龍譽猛地一推,有些抱怨道,「阿哥不是要給我找什麼七十二變嗎?先別抱了,先找。」

「……」燭淵覺得,他也應該要學會不走尋常路,直路真不適合他們的風格,「阿妹突然有興趣了?」

「畫得美我就學完七十二式,畫得不美就你學。」龍譽看著燭淵那被自己啃得紅紅腫腫的下唇,忽覺心情大好,伸出舌尖又輕舌忝了燭淵那紅腫的下唇幾下,又想起了昨夜的不美好,換她一本正經道,「為了不再出現昨夜的情況,必須學學前人經驗。」

「呵呵,阿妹說了的話待會可別後悔,若是學了,可是要實戰的。」燭淵淺笑,沒臉沒皮確實是他阿妹的行事作風,若是看到這冊子便忸怩嬌羞的,他倒是會以為不是他所喜歡的小野貓,指月復輕輕摩挲過自己飽受「摧殘」的下唇,轉身繼續去找那所謂的七十二變。

龍譽本是好整以暇的站在燭淵身邊看他翻找,一邊看一邊問道︰「阿哥,你說你什麼三十招七十二變都看了,怎麼昨夜還那麼失敗?我到現在還疼得緊。」

「女人沒成功,男人自然要失敗。」一想到昨夜燭淵也泄氣,就是因為她太緊,所以她到現在還疼得緊,他倒是想成功,可他要是成功了,她今兒想必就沒這下床蹦的氣力了,所以還是他自己忍著了。

龍譽不以為然地哼哼,眼神瞟過燭淵的雙手,忽然像響起了什麼似的,轉身便往殿外沖,再沖回來時,燭淵手里已是拿著一本同為兩個巴掌大的紅皮冊子坐在床沿上等著她。

龍譽一時倒沒心思去看那什麼三十招七十二變,只是看著心情有些不大好地走到燭淵身邊,坐下,拿過了燭淵的手,將他的掌心打開,將手里攥著的東西放到了燭淵掌心里。

是一枚雕刻著饕餮紋的白玉扳指。

「是要給阿哥送一對的,可是那日在揚州,掉了一只。」龍譽摩挲著燭淵指上的銀指環,聲音低沉道,「阿哥,要不要戴上試試?」

那一日,他灼熱的體溫,沁血的手指,深烙她心,她想問,卻又怕問。

她從未害怕過什麼,可偏偏有關他過往的一切她既想知道卻又害怕知道,她的心極少為別人而疼,即便知道小哥哥其實是中原人這樣一個殘忍的事實,那種心疼,她仍然能忍,可對于這個白面小男人,她總是莫名其妙的心疼,不忍也不想看到他絲毫不開心。

燭淵看著手心里的白玉扳指,眸光沉了沉,欲收回手,龍譽卻將他的手握住,期待般的看著他,他便笑了笑,「那阿妹便幫我戴上試試吧。」

龍譽指尖摩挲著燭淵左手拇指上的銀指環,而後,才慢慢將那銀指環取出,繼而,雙目睜圓。

「叮——」龍譽指尖捏著的銀指環掉落在地,撞擊出清淺冷硬的聲響,盯著燭淵的拇指,雙肩微微顫抖,喉間哽咽,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阿哥……」

只因那沒了銀指環的拇指,皮肉翻卷,仿佛終年無法干涸的猩紅血滿布其中,竟還隱隱能看到血肉下的森白指骨!

燭淵面上無一絲痛色,好似已經感覺不到指上的疼痛一般,對于龍譽震驚的反應,只是淺淺笑著,將手心里的那枚白玉扳指套到了拇指上,頓時血色迸溢,仿佛要將那白玉扳指染透,不斷有血水在手心手背一縷縷蜿蜒而下,燭淵轉動著白玉扳指,有些無奈道︰「阿妹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阿妹你瞧,我這手指卻不領情,似乎只有戴我那銀指環才能震住這些亂流的血。」

燭淵說完,彎腰要撿起被龍譽掉落在地的厚沉銀指環,卻被龍譽猛地轉身摟住,雙臂緊緊環在他的腰上,將臉深深埋在他懷中。

龍譽找不到任何言詞來形容此刻她內心的沉痛與哀傷,仿佛那翻卷的血口子不是在燭淵指上,而是在她心上,讓她疼得說不出一句話,只想緊緊摟著他,將他完完全全嵌進她生命里,由她來疼他*他。

「阿妹,你摟得我快要呼吸不了了。」燭淵仍是玩笑的口吻,眼神卻是涼涼冷冷的,沒有絲毫笑意,淡聲說著,「其實阿妹很聰明,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知道的阿妹也能猜想得到,這就是苗疆的至上武器,無形千絲引。」

「呵呵,不過是拿命來換的東西,看著總能憶起不好的東西,想扔卻扔不掉,旁人羨慕我卻厭惡。」燭淵愈說聲音愈涼,如若可以,他不願要這樣一雙手。

龍譽听著燭淵平靜的心跳,听著他平淡得不能在平淡的話語,慢慢松開了緊摟他的雙臂,慢慢躬,將方才被自己突然間手僵而跌落在地的銀指環拾起,輕輕捧起燭淵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被血染透的白玉扳指,再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銀指環在他指上重新套上。

龍譽握著燭淵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的手,捧起,貼上自己的臉頰,眼神哀傷地昂頭看著他。

「阿妹,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燭淵忽然冷冷笑了,欲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龍譽緊緊握住。

而後,龍譽卻自己突然甩開了燭淵的手,猛地整個人一齊撲到了燭淵身上,燭淵被她這麼一撲沒穩住身子,便往後跌睡到床上,龍譽緊摟著他脖子,咬住了他的耳朵,開始笑道︰「就像阿哥說的,沒心沒肺才適合我,多愁善感和我完全不沾邊,所以呢,阿哥你是想多了。」

同情嗎?不,是心疼,比任何時候都要疼。

龍譽啃著燭淵的耳朵,將他梳得整齊的長發撓得散亂,貼著他耳畔哈哈笑了笑,緊著在他頸窩上狠狠咬了一口,才坐起身,目光瑩瑩,用一副沒心沒肺的口吻指著燭淵心口道︰「阿哥,我就一俗人,而我看阿哥也不是什麼高雅之人,和我也差不多,所以我早就決定這輩子就攆著你這麼一個同樣俗的阿哥了,是喜是悲,是苦是甜,我陪你走。」

龍譽說完,俯身,裝出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在燭淵已經被她啃得紅紅厚厚的唇上偷了一口香,而後站起身,笑哈哈地往殿外的方向跑,臨走時不忘帶走那本七十二變,啪啪拍在手上沖燭淵流氓樣地挑了挑眉,做出自然風流倜儻一笑,「阿哥,等著我下回來大展雌風!」

哈哈說完,龍譽一陣風似的卷走了。

是喜是悲,是苦是甜,我陪你走,麼?

燭淵慢慢坐起身,看著龍譽離開的方向,淡淡笑著,若有所思,抬手撫向自己的左眼。

不祥之眼,呵……

那日之後,燭淵離開了蚩尤神殿,住進了藥王谷,並且下令封谷,除了曳蒼與布諾,任何人都不可進谷,龍譽深為好奇,卻不能明目張膽地去闖,心里很是憤懣,呸,她又不是見不到那個白面小男人便活不下去,封谷?他怎麼不封人?

不過燭淵只是呆在藥王谷,並沒有缺胳膊斷腿地吃苦受罪,反正在聖山他就是天王老子,龍譽憤懣了幾日之後便懶得去掛心他了,也因為她這個堂堂正正的聖蠍使,終于有了像樣的任務,那就是帶上她的使女,觀察王都動靜,因此她就更無暇心去揣摩燭淵那一向不正常的心思。

而龍譽的使女,不是別人,正是林蟬蟬。

曳蒼與林蟬蟬大婚的次日,燭淵親自在武演場看了紅雪選使女才去的藥王谷,也不知是紅雪與龍譽是太心有靈犀還是什麼,一眼就相中了林蟬蟬,莫說所有教徒,就是曳蒼也愣了,而龍譽與林蟬蟬卻歡得很,險些沒當場抱著跳起來,不過形式還是要走的,使女的試煉依然要進行,結果自然是林蟬蟬虛的只剩半條命。

而曳蒼,因著娶了林蟬蟬這麼個中原媳婦,燭淵本是要撤了他右長老一職,可他平日里人心工作做得極為到位,不僅幾位聖使連帶使女,而且還有整個聖山的教徒為他繼續爭得了這右長老一職,抗議聲險些沒唱到蚩尤神殿前,皆是嗷嗷喊著說咱苗疆漢子不介意這種虛的,看上了就去搶,管他中原不中原的,曳蒼大人做得對,給聖山長臉!

于是曳蒼就繼續坐著右長老的位置,還不忘賤了吧唧地跟布諾勾肩搭背說,看吧,老左,老子比你得人心哪,要是你也去娶個中原媳婦,絕對被剝皮,外帶用油炸。

布諾無語,就著聖蠍使使女的試煉由他接管為由,卯足了勁給林蟬蟬使難關,老子被剝皮外帶油炸,那你媳婦也別想好過了,第一層試煉,曳蒼看著林蟬蟬吊著的半條命,趕緊果斷地去安撫布諾那顆內里黑的心,省得他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自己還沒享福就被老左那個混蛋折騰得沒命了。

林蟬蟬天天晚上和曳蒼嚼耳根犯疑惑,她怎麼覺得這試煉是在將她往死里整啊,曳蒼哪里敢她說其實是他犯賤在先惹了那內里黑的布諾,只得拐著彎哄著林蟬蟬,哄得林蟬蟬高高興興的,于是曳蒼又感嘆,幸好他這媳婦心思夠粗,好哄,不然,不敢想。

只不過曳蒼也好哄歹哄的終于等到一個月的試煉結束,以為自己的幸福日子要來了,誰知他粗神經的小媳婦去鑽了被人的被窩!就在曳蒼郁結得要吐老血時,布諾淡定地走到他身邊,輕飄飄地扔下一句。

我告訴你那小媳婦,聖山有規定,試煉通過之後要與聖使住一塊,三個月,否則,曳蒼要受責罰。

曳蒼咬牙,老左你個黑心的混蛋!老子不和你干一架老子就不是男人!

布諾不屑地瞟他一眼,就你這使不出氣刃的身子,我一刀就能把你斷兩截。

……

曳蒼還未上戰場就已敗北。

林蟬蟬就在聖蠍殿住下了,也真鑽了龍譽的被窩,兩個話癆子成天有說不完的話,听得紅雪都覺得她挑錯了人,于是龍譽就將自己從燭淵那帶來的七十二變和林蟬蟬分享了,兩人起初還有些面紅耳赤,到了最後卻是一一點評起這個畫那個字的。

林蟬蟬好奇龍譽怎麼會有這種冊子,龍譽也不忸怩遮掩地告訴林蟬蟬,她提前洞房了,和那個白面小男人,就是那個叫燭淵的大祭司,瞧著你挺可信,告訴你了,不過要暫時保密。

林蟬蟬驚得險些沒跌下凳子,那個冷面大祭司啊,看著都讓人腿軟,是……什麼感覺的?

龍譽實在不想去回憶那個夜晚,于是便將話題牽到了林蟬蟬身上,翻著七十二變的小冊子問她和曳蒼擺弄過哪種姿勢。

林蟬蟬幽怨極了,老滾到床下,算哪個姿勢?

龍譽笑得四仰八叉,心里想著這種糗事應當要和那個白面小男人嚼嚼,可還不等她有機會和燭淵嚼曳蒼的八卦,林蟬蟬就已經和曳蒼嚼了他倆的八卦,嚼得曳蒼那個目瞪口呆,于是曳蒼和布諾嚼的時候,布諾也呆了。

大人果然是大人哪!

可自燭淵住進藥王谷之後,龍譽再無舒坦小日子可過,每日的晨練必不可少,晨練完還必須和紅雪到霧蹤里走一遭,並在里面呆上三個時辰以上,如此日子持續到林蟬蟬試煉完之後的半個月,布諾給她帶來了燭淵下達的任務,觀察王都動靜。

龍譽深深思考著這個任務,觀察王都動靜,因由何在?聖山與王都,抑或說,那個白面小男人和王都,之間有什麼?

布諾冷冷拋下一句,大人的命令不需要任何懷疑,只要執行就行,而後再告訴她,其余幾名聖使皆已執行任務去了,任務失敗,皆是提頭來見。

龍譽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中原,必有人去,是何人前去?

布諾只是冷冷看她一眼,道,不是她的任務,永遠不要插足,說完便走了,臨走前不忘交代她,這一次任務,不要再將聖蠍留在聖山。

龍譽之所以在意中原之事,只是因為白雎,她想不明白,那日他們離開臨淵城時,臨淵城已經是即將迸發的殺意,沖苗疆而來,又為何突然間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苗疆平靜如常,便是連小哥哥發出的天涯追殺令,似乎都在幾日之間再無後續。

究竟是怎麼回事?中原發生了什麼事?

溫柔的小哥哥,可還好?

還有,那個她不應該在意的人,死了?還是活著?

只是,正如布諾所說,不是她的事情,還是永遠不要插足為好。

中原發生了何事,變得如何,又關她何事?

那個人,是死是活,又和她有什麼干系?

至于小哥哥,既然決定不再相見,又何必再去想,徒增自己心中悲傷而已,她不會企盼他們還會如從前那般,只盼他們沒有兵戈相向成為敵人的那一天就好。

而王都,又是發生了什麼事需要觀察?

------題外話------

大叔昨晚苦逼地把小肉碼出來,但是結果一臉黃條,傷感,刪的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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