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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別怕,我不會做什麼

燭淵無視了龍譽沒有任何效果的言語反抗,微微彎將龍譽放坐到了石凳上,讓她的背抵在石桌邊沿上以防她往後仰,自己則在她面前半蹲,雙手放到了她的腰帶上。

「不行!」龍譽低著頭,凶狠地盯著燭淵放在她腰帶上的手,面紅耳赤地大聲制止道。

只是她這叫了等同無聲的反抗,無效,燭淵只是微微抬眸平平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像做一件及尋常又極熟悉及順手的事情一般開始慢慢解開龍譽的腰帶,一邊解一邊無謂道︰「阿妹緊張什麼?還是怕什麼?」

「你你你——你無恥!拿開你的手!」龍譽又羞又惱,多想將已經將自己腰帶解下了的燭淵一腳踹開,可是蠍毒仍使得她的身子癱軟得沒有一絲氣力,就像一個任人擺弄的偶人,很是無可奈何,「拿開!拿開拿開!」

「哎,阿妹,怕什麼呢?」在燭淵眼里,龍譽的一切反應都好像在無理取鬧,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手中已經解下的龍譽的腰帶放到了身後的石桌上,豎起食指在龍譽潤澤小巧的唇上輕輕按了一下,而後食指再慢慢往下移,在指間要達到那美好地帶的時候猛然止住,停在她的鎖骨下方,淺笑,「阿妹還怕我瞧見什麼呢?不是都已經讓我瞧過了麼?」

龍譽被燭淵這曖昧的動作弄得渾身不自在,耳根子快燒了起來,她從沒覺得自己會這麼羞過,咬著牙恨恨道︰「那,那不一樣!」

上一次是怒了賭氣,而且上一次她心里坦蕩蕩,自然沒覺得有什麼,可如今不一樣,她都明明白白地說了喜歡他,再這麼袒胸露背的話就是不知廉恥!

幾天之前她還敢沒臉沒皮地撲他咬他,從沒覺得羞臊臉紅,可現下他只是指尖輕輕在她唇上點了一下她竟就覺耳根發燙,這種感覺讓她煩躁,也讓她氣惱,偏偏只能听之任之,反抗不得。

「有什麼不一樣?」燭淵微微挑了眉,指尖慢慢往下移,移到了龍譽上衣的盤扣處,嘴角勾起一抹玩笑的弧度,「阿妹這身子板前後無異,無料可言,哪里還用得著羞澀。」

「沒臉沒皮不羞不臊才是阿妹的本色。」在燭淵的戲弄中龍譽氣得七竅生煙,雙眼緊緊盯著燭淵那白皙的手指,盯得近乎要滴出血來。

龍譽身上所穿的是右衽寬袖上衣,為行動方便她將寬口的上衣底部用腰帶纏住,此刻那上衣沒有了腰帶的束縛,上衣的下部便寬松起來,因著那身前的微微隆起而使得上衣下部微微往上抬了些,露出肚子上那小小的肚臍窩,且因為那盤扣正正好自她胸前斜到右腋下,故燭淵的手指此刻便正正好停在的是她身前那微微隆起的小坡上。

龍譽的面色已是由紅轉綠,再由綠轉紅,不再說什麼,而是緊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眸子里慢慢彌漫上哀傷。

原來被自己所喜歡所在乎的人羞辱是這麼難受的感覺,可這是她決定了要走的路,又能怨怪什麼?她早就明白是這樣的,他是沒有心的人,她想要再將他的心找回來,這些,該是必須忍受的。

行!月兌就月兌吧!就像他說的,又不是沒有見過!而且還是她自己讓他瞧的,現在又想遮遮掩掩,倒是有種欲推還就的矯情!

她龍譽有的是一顆漢子心,矯情什麼的,跟她無關!

于是龍譽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讓燭淵輕輕笑出了聲,笑聲听起來很是輕松很是好听,就如同今白日里龍譽所听到的一般,比任何曲子都要悅耳。

「阿妹呵阿妹……」燭淵含笑無奈地微微搖了搖頭,「用得著這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麼?又不是讓你去上刀山下火海,真真是有趣。」

龍譽笑不起來,只一臉憤憤之色。

「別怕,我不會做什麼。」燭淵忽然笑得溫柔,用指尖掰出了被龍譽咬住的她的下唇,而後雙手開始慢慢解開龍譽右襟盤扣,聲音更是似水柔和,「若是阿妹覺得接受不了,我閉上眼便是,讓阿妹泡個澡而已,不是將阿妹丟到熱湯里去煮。」

「你才應該被扔進熱湯里去煮!」前半句龍譽的心還真就放松了起來,還覺有些暖意,可後半句直接讓她狠狠剜了燭淵一眼,所有沒有出口的話一噴出來就是極度的惡狠狠,「煮得像紅燒豬一樣!」

「嘖嘖嘖,阿妹還真是狠,不怕我就這麼被煮熟了,阿妹的心無處安放麼?」燭淵嘴角笑意漸深,說話的片刻便已經解開了最後一枚盤扣,衣襟斜敞,那薄薄棉布小衣下的一枚尖挺便驟然躍入眼簾。

燭淵嘴角的笑意瞬間隱退,身體里一股熱流猛人竄起,他便慢慢閉起了雙眼,手正要移到龍譽的上衣下擺幫她將衣裳拖了,可是手一往下移便踫到了那枚尖挺,還能清楚地感受得到那軟趴趴的身子陡然一僵的反應。

明明瞧著是前後無差別,也明明見過的,然而這微微的隆起卻讓他的身體莫名升溫。

「不準閉眼!」就在燭淵指尖踫到那枚尖挺的瞬間,龍譽立刻羞憤道,他不閉眼還只是看著,若是閉了眼就是胡亂模著!那她寧可選他不閉眼!

燭淵竟听話地睜開了眼,看著一臉羞憤的龍譽,面色微沉,立刻將她的身子扭了一個方向,讓她的背面對著自己,而後從她的背後替她將上衣月兌了。

其實就那麼一件外衣和小衣,燭淵卻覺自己擺弄了許久,身體里有股燥熱,在看到龍譽那藕色背部時,那股燥熱感便慢慢涌向四肢百骸。

龍譽此刻也安靜了下來,輕咬著唇,雖然在心底一遍遍地對自己說,沒什麼沒什麼的,又不是沒被看過,就當是像上一次,像她往日里那樣沒臉沒皮不知羞恥無恥為何物一樣就行。

可她的面色還是不可抑制地又開始慢慢燒紅,因為燭淵在開始幫她褪下及膝的百褶裙,百褶裙下是里褲,里褲之下就是……就是……

燭淵放在龍譽裙腰處的手有些輕微顫抖,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呼吸慢慢變得急促,感受得到龍譽的身子也有些不由自主的輕顫,看著她那秀氣的耳垂,喉間一動,竟是鬼使神差地從後含住了她那圓潤的耳垂。

「啊……」燭淵這突然的舉動讓龍譽喉嚨不由自主地抖出一身,本就癱軟無力的身子頓時酥麻感蔓延,便是腳趾尖都顫了起來。

「別怕。」燭淵含著龍譽的耳垂輕輕啃咬,一時間似乎來了勁,那舌尖就是來回抵著她的耳洞撥弄,還不忘在她耳邊輕吐微暖之氣,兩個字既溫柔又曖昧,于是那撓人的酥麻感便在龍譽身體里如浪起浪涌,一層層推上心尖,極致羞人,即便心中抵抗,卻還是無力地癱軟在了燭淵懷里。

燭淵微微垂眸,便瞧見龍譽身前那兩處微隆,此刻覺得她並不是前後都一樣,雖然不夠成熟,卻透著少女獨有的秀氣,足以能勾起人的滿滿「食欲」。

燭淵呼吸驟然一緊,左手移到了龍譽的腋下,將她的身子用力往上一抬,右手便迅速褪下了龍譽的及膝短裙以及那薄薄的里褲,而後將她橫抱起,大步走向了泉水,別開眼將她輕輕放入了泉水中。

溫熱的泉水瞬間將龍譽包攏,她頓時便覺全身舒坦至極,想扭頭看將她放到舒坦中的燭淵,卻只能看到他的一點鞋尖。

好羞人,都被他瞧光了,不過,也只有他而已了,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覺得這麼羞人。

「阿哥?」龍譽被泉水泡得舒坦,在她身後的燭淵一直未出聲,覺得奇怪又扭頭想要往後看,卻是連鞋尖也沒有見到了,不由輕喚了一聲。

「嗯。」燭淵站在她身後,俯視著她,看著她那半浸在水中的小坡若隱若現,只覺喉間干澀得厲害,渾身血氣近將紊亂,便連這麼簡單的一個字都讓他應得艱難,出口卻是沙啞得很。

龍譽只覺這一個簡單的「嗯」字莫名黯啞,听著燭淵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便將臉往後仰去,濕霧繚繞中,她看到燭淵注視她的眼神與旬日里很不一樣,似乎……很火熱。

而龍譽這一往後仰頭,便使得那沒在水中的尖挺往上挺了挺,額頭光潔,烏發如瀑,垂在肩上,擱在池邊上,粉唇潤澤,鼻翼忽閃忽閃,雙頰如熟透了的桃兒,粉女敕粉女敕,沾著水珠子,美眸似含水,簡單清澈,不染塵埃。

只這一眼,燭淵只覺自己渾身要燃燒了起來,便這麼單膝蹲,雙手捧住了龍譽的臉頰,眼眸微眯,對著龍譽那女敕澤的小唇深深吻了下去!

唇齒相依,芬芳忽綻。

龍譽被燭淵這突然的舉動壓得難以呼吸,微微張嘴讓自己紓解些,燭淵那溫熱的舌尖便趁機鑽入了她的口中,開始糾纏她的舌。

霸道卻又溫柔,糾纏著她,讓她無處可逃,卻又不想推開。

「唔……」龍譽鼻子被壓著,舌被糾纏著,呼吸難受,想要張開嘴讓自己呼吸好受些,竟是一張嘴就發出了這麼模糊不清的聲音。

這似呢喃似嬌羞的一聲輕呼,使得燭淵喉結猛然一顫,放過了龍譽的舌,人卻身子一轉,進入了泉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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