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仙客來,伙計將翌茹引入後堂,段二掌櫃正在算盤前 里啪啦算著帳,看到翌茹進來,打了個招呼,繼續算了起來。請用訪問本站
翌茹喝著茶水,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樣子,段二掌櫃停了下來,在賬本上畫了幾個數字,然後走到翌茹前面,在桌旁坐下。「秦姑娘今天有空過來了,正好我把這個月的帳弄好了,待會兒你就把這個月的分紅拿走,還有,上次你留下的調料現在快用完了,你看是不是要再準備一批,大家對這些菜的反應都不錯,我們也要多準備些,而且,我們把這些菜推到了國都,在國都反應大好,我這次的分紅中有一大部分是國都的份額。」
調料的生意是翌茹在準備菜譜的時候就想好的,上次和仙客來訂協議的時候故意低了一成,給了段二掌櫃一個糖豆吃。第二天段二掌櫃就派人來到了郭家村,原來翌茹走後,段二掌櫃就讓人將所有的菜肴照著翌茹的作法做了一遍,可是都沒有什麼味道,尤其是川菜,少了辣椒這個主要食材,和平時的飯菜沒有什麼兩樣。
第二天,段二掌櫃找人上門的時候,翌茹就準備好了十幾個口袋,那是郭家一家連夜準備好的,每項的功能,作用,翌茹都拿筆在旁邊做了標注,連同價格,段二掌櫃看到這些,欲哭無語,誰讓整個安國只有翌茹獨家有這些調料呢,翌茹還狠狠的宰了段二掌櫃一把。害的上兩個月翌茹來收賬段二掌櫃都不給她好臉色,听說因為這件事,段二掌櫃被聶亭然教訓了一番。翌茹心中偷樂了好久。
馮貴在兩個月之前就從西部回來了,帶回來了一大批的原料,還有一些種子,翌茹看到有果樹的種子,還有番茄等蔬菜,甚至還有葵花籽,翌茹很是高興,照單全收了。馮貴收這些的時候還心中有些忐忑,怕自己收錯了。回來得到翌茹的夸獎很是得意。翌茹讓他再去收些,主要看到鄴城或者安國沒有的就收些來,她先付了定金,馮貴在家休整了半個月興致勃勃的又出發了。
看到手中的原料采買單子,翌茹月兌口說道,「這麼多?」「這是兩個月的量,現在的實際需求量增長的很快,我們也無法掌控,可能不到兩個月這些就都能用完。」段掌櫃說道。
「好吧,我回去準備,三天後給你送過來。」翌茹說道。
這個月的分紅比較多,光鄴城的仙客來就有二十兩銀子,國都的仙客來由于是剛推出新菜,分紅還不是太多,听段二掌櫃說,等平穩了每個月大概能拿到五十兩銀子以上。
拿著手中的四十兩銀子,翌茹美滋滋的正要出門,忽然想起葵花籽的事情,「段二掌櫃,你們想不想嘗些飯前開胃瓜子。」
「那是什麼東西?」段二掌櫃疑惑的問道。
「類似你們餐前吃的花生米,消遣用的,哎呀,給你說不清,這樣,三天後我給你送些來,你試著賣賣吧?」
回到家里。翌茹著手準備瓜子。找來些沙土。將瓜子清炒了一下,郭嬸她們嘗了嘗,覺得不錯,可是翌茹還不是很滿意,第二天她找來了鹽、雞湯、糖、花椒、茴香、大料等調料,將瓜子放入這些調料泡過地湯汁中。然後在再沙土中翻炒。經過幾次試驗,終于做成了五香、雞汁、原味地幾種,用油紙包好。這時院門被人拍響了。
郭嬸去開了門。鄭則仕領著二個人站在門口,「這位是郭嬸子吧,我們是魯家班的。昨天秦姑娘找我們蓋房子。今天我們過來看看情況。」昨天翌茹回來後告訴了郭嬸,但是由于今天忙活瓜子地事情。幾個人都把這件事情忘了,郭嬸將三人讓到家中。翌茹端上了茶水和新炒的瓜子,鄭則仕喝了一口茶水,拿起瓜子看了看。放在嘴里嚼了一下。連皮帶籽一塊嚼了一下。「呸」地一聲吐了出來,「呵呵」。這個舉動把翌茹逗笑了,「鄭叔,這叫瓜子。不是這樣吃的,你吃過花生的。你看。這樣……」。說完做了個嗑瓜子地動作。鄭則仕又拿起了一個瓜子,放到嘴里。學著翌茹的動作。「嗑 」瓜子嗑開了。「真香。」鄭則仕稱贊道,手中又拿起了一把瓜子。自顧自地磕了起來。
魯家班地魯子豪看著鄭則仕優哉游哉地嗑著瓜子,心中著起急來。這個老鄭。說了給自己介紹個買賣,現在把自己晾在這里。算什麼事情嘛。這時候翌茹搬過來二張凳子,介紹魯子豪和弟弟魯子雙坐下。「你們就是魯家班地?」「我們兄弟是魯家班地魯子豪和魯子雙。」魯子豪起身介紹到。翌茹又端上來兩杯茶水和一碟瓜子。「這個是雞汁的,你們嘗嘗。」魯子豪心中著急。只是接過茶水抿了一口。魯子雙倒是興致勃勃地嘗起了瓜子。邊吃邊贊嘆。
「魯大哥可是還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翌茹見魯子豪有些坐立不安。開口問道。
「無事。」魯子豪敷衍地喝了一口茶水。平靜了一下心態。其實魯子豪確實是有事情地。他們魯家班從爺爺手中到他地手中已經有了三代,通過上兩代的積累,在魯子豪這代魯家班得到了壯大。看到魯家班的壯大,在鄴城一夜之間仿佛出現了不少地同行,張家班、葉家班、錢家班…,競爭對手多了。相應這行地利潤就逐漸變少了。魯家班憑借著自己的實力、誠信,一直在鄴城立于不敗之地。但是上個月魯子豪遇到了件棘手的事情。牛大戶要給自己家千金蓋一座閣樓。要求一定能得到千金的喜歡,不然不給付賬。這件事情照理說可以不接地,但是二弟是個魯莽性子。有人從旁邊一激,魯子雙受不得別人激,就拍板了,和人家簽了契約文書。等魯子豪得知這件事情。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魯子豪一看契約就知道這是個圈套。牛大戶的小舅子經營著張家班,這是鄴城僅次于魯家班地隊伍了,但是張家班地班主張鐵栓為人狡詐,善于利用別人地弱點擊垮別人。在張家班崛起地五年中,已經擊垮了十幾個小的修房隊伍。這次趁著自己外出談原料的期間對魯家班下手。看來是蓄謀已久地。
「不用管他,有只狗想咬他,他想反擊找不到地方咬,又怕咬一嘴毛。」鄭則仕邊嗑瓜子便說道。
「哦,什麼事情,講給我听听吧,鄭叔。」翌茹好奇心上來了,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