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內。
偏僻的角落里。
「藍楚,你什麼時候到的?你到了為什麼不給我電話呢?我說過我要去接你的。」棕色的眸中浸著的滿滿的都是歡喜,雖然口語上都是斥責,但是她那嗓音中帶著的開心是無法遮掩的。
「暖暖。」皇甫墨將就快要爬上桌去的溫思暖抱起來,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中浸含著的是濃濃的寵溺,「藍楚自然是想要給你個驚喜的,我說的對嗎,藍楚?」玄青色的眸落在一直柔和的笑著的藍楚身上。
溫思暖不爽的扔給皇甫墨一記眼神。
她有些郁悶的,在發布會完後,她拽著藍楚就奔到了離星娛最近的這家咖啡廳里,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剛進咖啡廳,就被皇甫墨這廝給抱了個正著。
定是郝玨葉那貨給他打小報告了,否則怎麼會這麼踫巧的就在同一家咖啡廳了呢?
藍楚就坐在溫思暖的對面,他的雙手交叉的放在桌面上,眸光柔和,周身那冰寒的氣息已不見,他輕笑出聲。
「自然是想要給暖暖一個驚喜的。」
溫思暖听後,有些僵直的身體微微的松懈下來,她自然的靠在皇甫墨的懷里,眉宇間浸著的是濃濃的笑意。
「難道,你真的要接手這部戲?」
「暖暖,我還沒有和你合作過的。」藍楚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眉宇間滑過一絲的落寞。
藍楚成名有四年了,而在這四年里,他從未和溫思暖合作過一部戲。
溫思暖唇邊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藍楚,我不希望,讓你摻和進我的事情。」這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她不希望參與進來的人太多,而藍楚是她最不希望參與進來的。
皇甫墨微微挑眉,他並沒有說話,只是那懾人的視線,淡淡的從藍楚的身上掃過,而後,目光又極為專注的落回到了溫思暖的身上。
不管藍楚現在對他的女人是什麼心態,他只要知道,他女人對藍楚是什麼樣的心態就好了。
這麼想著,皇甫墨就將下巴擱在了溫思暖的肩窩上,微微側頭,溫熱的呼吸輕輕的噴灑在溫思暖的皮膚上。
溫思暖微微蹙眉,「我的大金主,你這又是怎麼了?頭疼了?頭疼就回家休息。」在她的記憶里,皇甫墨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這般小孩子氣的動作來的,除非,他是真累了,或者是心里憋屈了。
皇甫墨微微的唔了一聲後,便沒有了下文。
藍楚的表情依然沒有變,他微微的向後靠了靠,雙手從桌面上放了下來。
溫思暖的心里有些急了,「怎麼了?是不是又頭疼了?藥帶了沒有?」皇甫墨別的大毛病沒有,就是偶爾會頭疼,因此他的身邊總是會帶著些止疼藥的。
「在車上。」嗓音雖然是慵懶的,但是這嗓音中卻浸滿了迷死人的性感。
溫思暖起身就要向外跑去,在她起身的瞬間,她的手腕被皇甫墨拽住。
「你做什麼去?」玄青色的雙瞳落在溫思暖那略顯慌張的臉上,眼眸深處漸漸的浮現出一抹笑意來。
「拿藥啊!你松手,我一會兒就回來,很疼的話,你就在桌子上趴一會兒,放心,藍楚是不會笑話你的。」溫思暖安撫的對著皇甫墨說著,手輕輕的將他的松開,而後,快步走出了咖啡廳。
皇甫墨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一聲悶笑聲漸漸響起。
「騙她很好玩兒?」藍楚一改方才的柔和,身上的冰寒氣息漸漸流露出來。
「騙她?怎麼會?」皇甫墨按照溫思暖的要求,乖乖的趴在桌子上。
他們的車就停靠在離窗戶不遠的地方。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窗戶外面的行人,自然,他也看到了那個沖出咖啡廳,面色略帶焦急的小女人。
唇角勾起一絲溫暖的弧度,他的小女人,終于學會關心他了呢。
「皇甫墨,如果你……」
「藍楚,不要以為我對你的容忍是因為我忌憚你,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能夠讓我皇甫墨忌憚的。我只是,不想讓那個笨女人傷心而已。」
溫思暖的身影出現在大大的窗戶前。
他們是可以清晰的看到窗外行人和景色的,然而窗外的人們看到的不過是一面鏡子,自然,溫思暖是看不到他們的。
藍楚的視線緊隨在溫思暖的身上,眸中的眷戀一點點的泄露出來。
「藍楚,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如果不想死的話,要麼就從她的身邊離開,要麼就瞞她一輩子,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皇甫墨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漆黑的雙眸中劃過一絲危險,「我希望,我說的這句話,你還沒有忘記。」
交叉的握著的雙手微微收緊,就連靠在靠背上的背脊都不禁挺了起來。
「不會忘。」他記得,在渾身狼狽的他,被暖暖撿回家後的第二天,這個危險的男人就站在他的面前,拿著槍指著他的太陽穴,問他的選擇。
當初,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也不想的就選擇了第二條路。那個時候,他和溫思暖還沒有過任何的接觸,她只是救了他一命而已。直到後來,他想了很久很久,他才想明白,大概是因為他在她的眼眸中看到了同樣的孤寂和掙扎,也或許是因為,她是第一個在看到他那般狼狽模樣時,對他笑的人罷。
「最好不要。」窗外的溫思暖已經從車上下來了,在她仔細的核對了下說明書後,方才將車門鎖上,而後急沖沖的向這邊跑了過來。
「她對你,已經動情了。」藍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在他的印象中,暖暖一直都是極為淡定的,即便是在殺手用槍指著她的時候,她都是面帶微笑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驚慌的溫思暖。
不過是因為皇甫墨謊稱自己頭疼,她就慌成這般。如若是平時,她怎麼會判斷不出皇甫墨話的真假?呵,他終究是晚了。
溫思暖走進咖啡廳的時候,腳步很是平穩,不見方才的絲毫慌張。
她在進入咖啡廳時,就向服務員咬了一杯白水來。
溫思暖在看到皇甫墨乖乖的趴在桌子上時,她的心頓時咯 一聲。
「來,快把藥吃了,吃了就不疼了。」溫思暖將藥放在小瓶蓋上,將水杯推到皇甫墨的手邊上。
皇甫墨隱下眼眸中的笑意,而是乖乖的張開嘴,等待著溫思暖的服侍。
溫思暖現在哪里管得了這些,她急的滿頭是汗,她將藥倒進他的口中,皇甫墨這才端起杯子,喝下了水去。
皇甫墨放下手中的杯子,就順勢靠在了溫思暖的身上,慵懶沒勁的模樣,讓溫思暖的心愈發的亂了起來。
「是不是還很疼?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她柔聲小心的模樣落在藍楚的眸中,藍楚輕笑著移開了視線,陽光透過窗戶射了進來,而藍楚的臉龐埋在了光影下,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藍楚,我先帶著他去醫院,我……」
「去吧,會沒事的。」藍楚轉會視線,眸中依然是柔和的笑意。
溫思暖抱歉的對藍楚笑了笑後,扶起皇甫墨就向外走去。
藍楚並沒有馬上離去,他就那麼靠在沙發上,視線落在窗戶外,看著那道身影,定定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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