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美,很美。」記者只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只是那雙眼眸久久的落在溫思暖的身上不曾離去。
一直站在溫思暖身後的郝玨葉不禁微微側過身,背對眾媒體。
這記者真是個白痴,被這只笑面狐狸給涮了還不知道呢。
溫思暖笑了,低柔的嗓音中浸著無盡的誘惑,「那麼,是我美還是安唯美?」
記者呆呆的看著溫思暖唇邊的笑容,魂早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他只有不斷的點頭道,「當然是你美,你最美……」
听到這回答,溫思暖驀地放開那記者,唇邊的笑意收起,她冷然的看著依然還處在呆愣中的記者,嗓音清冷道︰
「既然如此,我還嫉妒她安唯什麼?她的家世?哼,不怕告訴你,十個安家我也不定不放在眼里,就她安家?」
如此大膽的言論當著眾媒體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
在她說這句話時,所有的記者都瘋了似的對著溫思暖猛拍,這絕對是個爆炸性的新聞。
一個藝人對上豪門家族,誰贏誰負,很值得期待啊。
那名男記者倏然一驚,他這才反應過來,方才他是被溫思暖給涮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他臉上的燥熱感也下不去,甚至就連他的脖子上都有她方才所留下的溫度,灼灼的,燙燙的。
藍沁在听到這樣的話後,眉頭都沒有蹙一下,只是熟練的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後後,走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開始為那個讓她不省心的人安排後面的補救工作。
溫思暖走到工作人員為她安排好的位置,她是坐在郝玨葉身側的,在她坐下前,郝玨葉自動的走到她的身後,將椅子挪開,待她走到椅子前後,郝玨葉將椅子向前送了送,溫思暖自然的坐了下來。
其實在郝玨葉為溫思暖拉開椅子的瞬間他就後悔了,他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這可是在眾媒體面前啊!
奴性,這完全就是他的奴性啊,他果然還是極為懼怕這只笑面狐狸的婬威的。
他這看似極為紳士的行為在眾記者眼中可就不是這樣子的了,他們一個個的眼中浸著的可不是一個紳士對一個女士該做的事情,而是各種JQ與YY。
溫思暖微微側過頭,在郝玨葉耳邊低聲道︰「你說,他們會怎麼寫咱兩的關系?會不會說是我被你潛規則了呢?還是說我主動爬上了你的床,迷惑了你?」
郝玨葉一直淡笑著看著各路媒體,但是內心里卻在不斷的咆哮。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進他公司絕對沒好事,如果這樣的新聞真的出來的話,即便是他們沒事兒,那個打醋壇子也會就地辦了他的。
「你夠了啊。」郝玨葉側過頭,唇不動,側過身在她耳邊低語。
在外人看來,他們極為的曖昧。
在如此場面還能夠做出這樣行為的人,怎麼可能只是單純的老板與員工的關系?因他們這個畫面,一個個的拿起相機對著他們就是一陣猛拍。
主持人在一側不斷的講說著溫思暖的事跡以及拿過的各大獎項,在宣布說溫思暖正式入駐星際娛樂時,郝玨葉猛地站起身來,眾人的視線倏地向他看去。
郝玨葉不自然的笑了笑,隨即揮動雙手,使勁拍手。
這只該死的狐狸,剛才她竟然說她是故意和他耳語的,為的不過是想讓老大找他麻煩!
但是,現在他終究不能夠表現出來,他只能夠伸出手,咬牙切齒道︰
「星際娛樂歡迎你的加入。」
溫思暖站起身,唇邊的笑意不減,同樣身處手,握住他的。
「那麼,以後還得請郝總多多關照了。」
在溫思暖的手觸踫到郝玨葉的手後,郝玨葉瞬間的將手從溫思暖的手中抽了出來。
對于他們之前的那些能夠讓所有人誤會的鏡頭他就已經很是忌憚了,如果他和溫思暖握手的照片,再被照出個什麼來的話,那麼他郝玨葉就真的不用在活了。
那個該死醋壇子可是很可怕的!
溫思暖的雙眸中溢滿了淡淡的笑意。
郝玨葉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害怕她家男人呢。
「溫思暖小姐,據說安唯小姐因為你的事情而被星際娛樂雪藏,是否真有其事?」驀然,一道極為不和諧的嗓音,在這陣陣照相機的聲音中響起。
溫思暖眸中的笑意不變,微微的將視線落在那名記者的名牌上,「娛樂爆料的記者啊。」
那名記者听到溫思暖看向自己,並對自己說話時,他微微的屏住了呼吸。
「請溫思暖小姐回答我的問題。」
「我說記者朋友,這里明明就坐著星際娛樂的總裁,你為什麼不問他,反而問我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藝人呢?」溫思暖雙手放在桌子上,手掌支撐著下巴,就那麼安靜的看著那名娛樂爆料的記者。
娛樂爆料的記者李牧的表情微微一僵。
直接問星娛的總裁?這不是找死嗎?
星娛的總裁郝玨葉,只要是做媒體的,哪個會不知道他那古怪的脾氣?李牧知道,如果他直接問郝玨葉的話,那麼他鐵定會在下一秒被扔出這會場。
郝玨葉是絕對不會在乎媒體對他的評價的,如果他真的在乎的話,那麼,他就不會是S市的太子黨郝玨葉了。
郝玨葉在瞬間滿臉黑線。
這只該死的笑面狐狸!
即便是郝玨葉心底如何吐槽,他都只能夠冷著一張臉,對著那明顯有些呆愣的記者道︰
「不知你是從哪里听到謠言,但是我警告你,沒有事實根據的事情不要亂說。難道禍從口出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瞬間,原本圍繞在那記者周圍的人都散了開來,就似生怕和他沾上一點兒關系一般。
李牧的表情有些許的僵硬,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在這個時候收手的話,那麼就證明他沒有證據。
「郝總,我能夠將此理解為貴方的威脅嗎?」不管怎麼樣,李牧也都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了。
在李牧說出這句話後,他明顯的听到周圍響起一陣抽氣聲和嘲諷的笑聲。
他知道,他們都是在笑自己不自量力了。
「如果我說,是呢?」郝玨葉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牧,雙手就那麼隨意的放在桌上。
李牧的面色很難看,「郝總,我們記者應該有知道事實的權利。」
「哦,是嗎?」郝玨葉面色不動,只是視線在眾多記者間來回掃視了一圈兒。
在這個圈子里面混的,哪一個不是人精。
「郝總,我們是無所謂的。」這是人精記者A。
「藝人自然也是有**權的,所以,如果溫思暖小姐覺得不適合說的話,大可不必說的,我們自然是知道怎麼寫的。」人精記者B。
「……」
一個個的記者都在和李牧撇清關系,雖然李牧問的那些問題也是他們所想要知道的,但是在明知道溫思暖和郝玨葉關系不一般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問出這些問題,這不是明顯的在找死是什麼?
郝玨葉想要弄死一個小小的記者,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李牧自然是被郝玨葉的人給帶走了,而他的下場是什麼也沒有人敢問,而也正是因為李牧的離開,使得整個新聞發布會顯得更為和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