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飛一行人興沖沖的在路上走著,楊雪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盡是遇到倒霉事,不過還好,這個月的生活費還在,他們今天也算是幫忙了吧,要不然還真不知道後果怎麼樣。雖然他們三個大壞蛋差點也搶了自己,但是楊雪的心里還是隱隱覺得,他們三個應該是好人。
看著前面興致勃勃的三人,腦子瀕臨混亂的楊雪還真的氣不打一處來。
孔飛今天很高興,尤其是胖子更是樂的合不攏嘴,他們倆樂什麼?樂的活那麼大了頭一次約女孩子出來吃飯竟然滿口答應。雖然這約,是強制x ng的。不過好在人家答應了不是?
孔飛他們沒有搶楊雪的錢,但是要她一起陪他們出去吃個飯,這是胖子出的主意,也是,任誰見了這水靈靈的小妹妹不心動?幾個大老爺們旁邊跟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怎麼能讓人不高興呢?但是他們絕無惡意,只是單純的打心眼里喜歡這個稍微有點平胸的小妹妹而已。也或許是因為,女孩天生長了一副令人喜愛的臉蛋吧。
小混混叫謝東,是個住過牢的人,出來以後跟社會月兌了軌,又沒有手藝,只得做些小偷小模的雞鳴狗盜之事。那兩個人孔飛不認識,也是從謝東口中听出一個叫小巴,一個喊做狗子,楊雪從孔飛的口中得知了他們的遭遇後,頓時又愛心泛濫開始同情了他們起來。這讓孔飛等人直接無語。
胖子樂哈哈的一口灌著一口啤酒,心情很好。抓了一串羊肉串從牙縫里一拉而過就只剩下根簽子了,弄的楊雪是目瞪口呆。胖子又大口喝了杯啤酒,心里愜意之極。
楊雪初始時還放不開,可是慢慢的就放開了,他們沒有惡意。好人就必須要一顆好心去感化他們,單純的楊雪這樣想到,手不覺得拿起了酒杯。
這樣的生活確實很愜意,但是如果今天他們沒有遇到謝東的話,估計今天又得厚著臉皮找老板賒賬了。
「文哥,那小子欺負小弟不下十次了,您老得做主啊,雖說小弟才入會沒有幾天,但小弟的心卻是跟文昌會是系在一起的,這忠心r 月可鑒,小弟早聞文哥您在XY市的光輝事跡,我一直拿您做我的楷模,您的每一句話我都當做座右銘,我每天睡覺前都要默默的背上3遍,不然我睡不著,您做的沒意見事我都牢牢記在心里隨時都在向您學習著,小弟我對您的敬仰那是猶如黃河之水……」謝東點頭哈腰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個中年人的旁邊,一只手還捂著打滿繃帶的臉,一邊還唾沫橫飛的向坐在沙發上被叫做文哥的人亂侃著。
說實話,謝東這個人其實還是很會說道的,足夠y n險,足夠狡詐,也足夠隱忍。是個人才,可惜卻用在了歪處。
那個被稱作文哥的人,叫丁文,高鼻梁,闊嘴唇。顴骨突出,眼楮凌厲而有神,胡茬濃密,瘦削的臉龐顯得格外的滄桑。眼角處還有道細小的疤,關于此傷疤的原因眾說紛紜,但據《烏林野史外傳》記載,原因是丁文只因不小心偷看到樓下餐廳服務員低頭時,胸前露出的那一抹雪白。其老婆氣不過揚言回家要拿筷子刺瞎文哥的雙眼,但其回家之後緊鎖家門所以無從查證大戰暴力與否,但據其小弟們透露,在二人回家之後,房屋內不斷傳來低低的喘息聲夾雜著放浪的尖叫聲。所以,初步估計,大戰,應該很黃…很暴力…大戰僅持續一分鐘零二十八秒後平息。翌r ,文哥就對此事召開全幫記者發布會,承認傷疤是吃飯時……不小心被碗磕到的……
文哥慢慢的吐出了一口煙圈,淡淡的說道︰「我說東子啊,你也才入會沒有幾天就要帶小弟出去鬧事,我這老大怎麼也得喂飽手下這些小弟之後才能有力氣為你賣命啊,你看這……」
謝東一愣,隨即又眯了眯眼,蛇毒般的眼神又出現了。大概是早已想到文哥會這樣說吧,撲通一聲跪在了文哥的面前,抱著文哥的雙腿死死也不願松開,眼淚鼻涕呼啦啦都流了出來。
「文哥你就幫幫小弟吧,雖說小弟才入會,可是小弟也是文昌會的人了,文昌會的人在外被別人欺負了,文哥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嗎…嗚嗚…那兩個小青年早就開始欺負我了……嗚嗚……現在我打不過,沒有想到入會了還是被他們欺負……」謝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文哥哭訴到,那鼻涕眼淚啊啥的全都被蹭到文哥的褲腿上了,一片一片的膿白s ,很是惡心。
中年人呆了幾秒後才回過神來,這家伙是個人才,嗯,應該留下,以後為文昌會效力,以現在文昌會的發展,還不足堅強的立足于XY市,雖然丁文對黑白兩道的事業都有參與,但自己的核心產業卻啥都沒有。
中年人捏滅了手頭的煙,對手下吩咐道,「阿龍,給東子幾個人,把那幾個小子廢了!」謝東滿心歡喜,拍拍手馬上蹦了起來,臨了還不忘把最後一把鼻涕抹在文哥的褲子上。心想這下仇終于有地方報了,還是入會好啊,那些大幫會招人太嚴格,怎麼早不知道在這XY市還有個小小的幫會啊……想罷,便跟著阿龍,跟只哈巴狗一樣,退了出去。
丁文猛的感覺褲子有點涼涼的,低頭一看,差點暈過去,大罵一聲「狗R的小東子!」
孔飛也喝了四瓶啤酒,這點酒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胖子早已經喝的分不出東西南北了,眼鏡還是一口抿著一口,楊雪高舉著酒瓶對著孔飛叫著干杯,讓人很是無語,孔飛無奈,今天玩的太長時間了,曠課對他們「三賤客」來說是家常便飯,但不知道楊雪回去要怎麼跟老師解釋了。眼看天s 已經黑了,便吩咐他們回宿舍。
眼鏡攙扶著胖子往學校里走著,這夜市離學校有一小段路,孔飛扶著楊雪,這個小丫頭,還真有能耐,能把胖子灌醉了。卻神智還要比胖子清醒點呢。
他們一行人就這樣走著,楊雪還在叫著干杯,胖子在說著胡話,但是今晚,孔飛卻怎麼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謝東那狠歷的眼神讓孔飛的心一直緊繃著。
轉過街角,前面有一段小路,沒有路燈,很黑,一般的學生都是從街上的大路回學校去的,那里有路燈也安全些。孔飛想早點回去,也便沒有多想,背起楊雪就大步走向了小路。
女孩身上特有的體香讓酒後的孔飛有點意亂情迷,孔飛背上傳來一陣陣低低的囈語聲,再加上黑暗給人壯膽,孔飛有股沖動,真想當場把楊雪給‘辦’了,但又轉念一想這丫頭膽子真是大,知道他們不是好人,卻還要答應他們一起出來玩。孔飛他們雖然不是好人,但是孔飛心里卻要求自己一直要做個正直的人,這樣一想,酒又醒了一半了。
轉過彎,前面的景象讓孔飛頓時一個激靈,立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