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院牆是用很很原生態的木片做的,木片也不高,上面還爬滿了青藤,間或夾雜著一些彩色的小花,看上去非常漂亮。
香車,美人,美景,帥哥,看上去還真是一副美麗的圖畫。
沈世開或許今天心情不錯,看見解一夫便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他一身白色的西裝,在淡金色的陽光下,亮得幾乎讓人不敢開眼。而他發際線烏黑弄密,一張臉,真真是劍眉星目,那雙深邃的鷹眸,好像蘊藏了整個浩渺的星空,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一樣。陳心琪心想,他的存在感太強了,他的風采和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如果不是兩個人有著這樣的仇怨,也許她真的被他吸引了也說不定。
「Nicon,今天心情這麼好,來這里坐。」
「是啊,陳小姐身體恢復了不少,我帶她來曬曬太陽。」
沈世開的目光滑過陳心琪,幽深地似乎帶了一抹玩味,他低頭親吻了一下懷中美人的紅唇,道︰「你先上去洗個澡,我馬上就來。」
祝雅珺一顰一笑都是大家閨秀般的優雅迷人,她笑道︰「怎麼,她是誰,我不能和你的新歡認識一下嗎?」
沈世開那束柔情洋溢的目光緊鎖美人的臉蛋,他低語地笑道︰「她不是新歡,只不過是一個小玩物,你可不要吃醋!」
祝雅珺也不多說,旁若無人地和沈世開來了個激情四射的深吻,又萬種風情地和解一夫打了個招呼,便裊裊婷婷地走了。
解一夫對沈世開這種行為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笑道︰「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就算不顧及女士,當著我的面也要收斂一點。」
沈世開拉了張椅子坐下,不以為然道︰「說得也是,你來了好幾天了吧,我這也沒人讓你開葷,要不今晚上她送個你試試。」
可想而知,陳心琪的臉色有多麼白,她不顧自己發昏的腦袋,站起來就要走,卻被沈世開一把抓住。
「你別走!」他對她說話,語調不自覺地就會變成像寒冰一樣。
陳心琪早就領教到這個男人折磨人的手段有多高明,反正她斗不過他,便乖乖地坐下,當自己是透明的好了。
沈世開卻拉過陳心琪一只白能的小手,細細地把玩著。陳心琪手腕上還綁著厚厚的繃帶,但是手指卻雪白動人,她用力地抽了兩下,抽不出來,也就作罷了。
沈世開悠悠地道︰「nicon,你得走了。」
解一夫神色一斂,皺眉道︰「有事?」
「有點事!」沈世開停了一會,接著道︰「威廉不知道為什麼跑來這里,我擔心他會搞事。」
解一夫的神色是少有的嚴肅,「他來能做什麼,我們和他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是公事還是私事?」
「我也不知道,你去幫盯著點,盡量不要起沖突,你知道我這樣的身份不方便。」
陳心琪反正听不懂他們說什麼,心里一直在冷笑,這種思想反應到臉上來,就是鄙夷。解一夫擔憂地看了陳心琪一眼,為難地對沈世開道︰「開,我走可以,但是陳小姐身體還沒有好,希望你會有所節制。」
沈世開突如其來地將陳心琪的一根玉指送到嘴里一舌忝,陳心琪嚇了一跳,也不顧自己手腕上的疼痛了,用力抽回來,氣憤地道︰「你干什麼?」
沈世開別有深意地笑道︰「我能保證,等你下次回來的時候她還沒有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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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晚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