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人已經帶回來了。」周斌將車停在一個半山的別墅門口,因車里是一個女人,他不知如何處理,所以先去向沈世開匯報
沈世開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他頭也不抬地吩咐︰「小俊,你去把她弄到我的床上,然後找幾條繩子將她綁起來。」
孫俊安得了命令,挑眉詭異地一笑,便竄了出去。
孫俊安是沈世開的另一個私人助理,相比起徐永新的一板一眼,他的性格更加的狡詐而詭變,他是一個把血腥和邪惡當趣味的人。
周斌考慮到孫俊安可能需要幫忙,一路跟著他到了沈世開的臥室。
「俊哥,老板想干什麼?」周斌看著孫俊安興致勃勃地找出一大捆黑色的皮帶,不解地撓了撓後腦勺。相對于一個弱女子來說,這些繩子未免太結實也太多了一點。
孫俊安把陳心琪的身體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他拿著黑皮筋左右地比劃,似乎在考慮怎麼樣才能把陳心琪綁出罪惡的美感。他道︰「當然是要挖她的心啊,總裁不是說他缺少一顆心嗎?他的心就是讓這個女孩給吃了!」
周斌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心想︰這麼惡心邪惡的事情,不是只有你才喜歡干的嗎?他不敢多停留,轉身走了出去。
孫俊安經過一陣擺弄,終于將陳心琪綁好。他站在水晶燈上欣賞自己的杰作,不由得搖頭嘆氣,如果能把那女人的衣服拔了,他應該能綁出讓人更有犯罪**的形樣。
沈世開在下面坐不住,推了門進來。
「弄好了?」
「就算她有我這樣的能耐,也是逃不出你的魔掌的。」
「行,你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接近這層樓。」
「是,祝你玩得開心。」孫俊安露出一個自認為溫柔實則詭異的微笑,帶上門出去。
沈世開在床邊坐了下來,一雙鷹眸慢慢地變得陰暗,變得波濤洶涌,他緊鎖這床上的那個人。
她長得多麼美麗,如果她不是陳誠的女兒,這輩子她應該過得很幸福吧!她的臉上還畫著濃重的新娘妝,頭頂上還帶著一束象征著「永恆的愛」的桔梗花。但他知道,桔梗花其實有兩個花語,一個是「永恆的愛」,一個是「無望的愛」,既然上天注定他們是仇人,那她這輩子注定是無望的了。
沈世開閉上眼楮,母親臨終前的一幕再次在他眼前出現︰殘破的肢體,無邊無盡的暗黑色血液不斷在他眼前蔓延——蔓延——
他終忍不住將一只大手伸到陳心琪的胸前,捉住她的衣襟——
深度睡眠下,陳心琪覺得自己的靈魂沉沉浮浮,她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呢?她掙扎著醒來,但是無論她怎麼掙扎,她的身體就是不听使喚,她的靈魂急得要哭泣,可是她的身體還是一動不動地擺在那里。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沉浮停了,她好像睡在一張平穩的木板上。她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刺向她,像是受了驚嚇一下,她陡然睜開眼,對上的,正是沈世開一對嗜血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