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此刻金剛男還有感覺,那麼唯一的感覺便是恐懼。這是他自從改裝成金剛不壞之身後,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恐懼。
自己的身體皮膚組織都被堅硬的金剛材質金屬代替,雖然改造的時候痛苦萬分,但是完成後那種刀槍不入的感覺,讓團長覺得那份痛苦的代價是值得的。
而眼下,居然會有人打破了他完美的軀體。
佐洱望著團長傷痕累累的身子,並沒有心慈手軟,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那個人,是一個黑影……」團長終于壓制不住內心的恐懼,打開了話匣,可是當他j ng神恍惚的吐出這幾個字,天空驀然出現一片黑壓壓的飛禽。
「那是什麼?!」佐洱望著天空忽如其來的異變,身子向後退了幾步。
月光s ,夏風吹,伴隨著一陣「吱吱」的叫聲,將空地上的團長淹沒了進去。
「啊!」從那片嘈雜聲中傳來了淒慘的叫聲。
佐洱蹙眉,終于在那片黑壓壓的飛禽上面看見一個人影。
「那家伙……難道真的是人?!」佐洱泛著血紅的雙目望向那片黑雲之上的身影。
「真是多事的家伙,死也不死的痛快點。」一個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喉嚨里卡著一顆棗胡那般,看著飛禽吞沒的身影,說道。
片刻,待整群飛禽飛走,地上只留下一具白骨,那便是團長的遺骸。
「黑影?……」佐洱腦海中回憶著團長最後說出來的幾個字,盯著前面的人影。
「接下來,讓我陪你玩玩,如何?」那個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如婆娑老太般的聲調,听的佐洱心頭一顫,心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人?」
佐洱這時將地上的凝光撿起,左手凝光,右手望穿,看著前方那個迷離的身影,將神經繃到極限。
「來了!」佐洱望著朝自己這邊沖來的黑影,右手橫著揮動望穿,閃出一道銀痕。
「太慢了。」聲音依舊沙啞,不過此刻很是慵懶。
佐洱屏住呼吸不敢出氣,而右手所持的望穿劍身上,竟是單腳輕點著一個人影。
電光火石間,那鶴立在望穿劍身上的黑影提腳,向佐洱面龐踹來。
「 當!」佐洱左手迅雷之速,將凝光擋于面前,接下這風馳電掣的一擊。隨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跟斗,半蹲將凝光插地,拖出泥痕數米。
「好強的力道!」佐洱微微抬頭,血s 的目光盯著前方單腳聳立的人影,劍眉微斂。
「啊!」一聲暴喝,雙劍如收割的鐮刀,劍氣橫飛,那畫面猶如幻影劍舞,將前方的空間斬裂的四分五裂。
「有意思。」待劍氣揮來,那人影含笑說道,隨後整個人影憑空多出一對奇形怪狀的翅膀,向空中扎去。
「那到底是什麼怪物?!」佐洱望著升空的黑影,心中驚問道。
「佐洱!」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听見佐洱的大喝聲,便立刻出音確認。
「星月,快走,這家伙不是普通人!」佐洱听見星月的呼聲,隨即放聲大叫。
蹬蹬蹬!幾步飛身,瞬間躥到佐洱身邊,凝目張望在空中逗留的身影,吃驚問道︰「走個屁!你一個人抗的住?話說,這家伙不是‘機械組織’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不過……絕對是個很恐怖的家伙。」佐洱手持雙劍,說道。
「看得出來……和鳥人有的一比。」
「……」
「蝠陣。」空中的人影音s 依舊那般不倫不類,說出二字,便雙指插口,吹出一聲口哨。
「小心,那邊黑壓壓一片朝這邊壓來了!」佐洱望著遠方月下一片黑雲,發著「吱吱」聲響,朝著這邊鋪天蓋地地籠罩而來。
「我擦!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星月看著那密集的數量,全身打了個哆嗦。隨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似乎有些迫于無奈,右手伸到自己襯衫口袋之中,掏出那個鉛盒,打開。
「雖然是特制的有些珍貴,但是這情況,也不得不拿出來救濟了。」星月雙手取出盒中的東西,夾于指縫。
「砰砰……」左手彈指,一連幾聲,如打出彈丸,朝著黑夜當空中的飛禽群sh 去。
隨後是右手中的彈丸被彈出,打中蝙蝠群,頓時天空一片火海,伴著爆炸聲,如悶雷乍響,盛世煙花,曇花一現般隕落于空際。
「烤肉味……不知道是不是嘎 脆。」星月望著前方的「煙花」,挺了挺鼻子,嗅了嗅氣味,如此說道。
「少說笑了,後面還有一大群呢!」佐洱依舊如臨大敵,目光死死盯著擺成箭頭狀的蝠陣,輕聲喝道。
當佐洱說完,隨即泛紅的眼眸目光深邃地望著那群飛禽,雙手交叉于胸前,十字劍氣揮出,接著如劍雨般,銀白,金光二s 劍氣接踵而至。
那密集的黑雲發出一陣陣被撕裂的慘叫,隨後像是被激怒的困獸,朝著星月和佐洱二人猛撲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又一個縴細的柔弱身影須臾而至,那如陀螺旋轉般從天而降,一下便擊散了箭頭狀的蝠陣。
「是媛鳳的月舞!她終于也來了。」星月望著前方的身影,微笑道。
三人之力,阻擊蝠群,談不上吹灰之力,但也絕對沒有到九牛二虎的程度,只是空中的人影依舊扇動著那畸形的翅膀,望著下方的三人。
「多虧那個叫阿智的家伙,才能在這片樹林聚集那麼多的蝙蝠。這場景真是看的我痛快淋灕,就喜歡遍地鮮血的感覺。」空中的人影小聲笑道。
「血蝠,玩夠了沒有?任務完成了,該回去了。」伴著月s ,林子深處響起一個嫵媚的聲音。
「媚狐,你終于辦完了?」空中的人影含笑回道。
「廢話,我哪有你這麼雞婆,還對boss的獵物感興趣,小心boss廢了你!」說完,便從林子里閃出一個身影,朝著空中的血蝠飛去。隨即那嫵媚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老娘一個柔弱女子拿著沉。」
「哼,就會使喚我。」血蝠憤憤說道,一把接住,揮動著翅膀,向月環天際遠去。
待「吱吱」聲響稀疏下來,整個如被炮轟過的林子也重新陷入了風吹葉響的夜s 中。
「剛才好像還有一個女人聲音。但是,這些家伙到底是什麼人?又來這里做什麼?……」星月掃了一眼遍地的蝙蝠尸體,隨後望著不遠處那具森森白骨,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