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涵被車小艾嗆了一鼻子灰,又不敢反駁,只得灰溜溜的去干正事兒了,至于他的正事兒麼,無非就是被小的嫌棄了,去纏大的唄,要知道,他現在的正事兒不就是哄大的開心嗎?
因為經過了他嚴密的考察,這一大一小間,還是大的傻笨一點,容易哄拐,而小的看著好哄,實際上精著呢,他在她面前可沒少吃暗虧,這私下的不平等條約都不知被逼著簽了好幾張了,這女兒啊,果然是向著老娘那一邊的。
車戀開始就已經進了臥室,打開了電腦,剛想看一看關于莫初他們公司廣告修改案,卻不成想到,剛打開文件,杜柏涵就跟著進來了。
「隨便你!」,杜柏涵無語了,他長得很像麼?有那麼沒品嗎?
她的話並沒有惹得他生氣,反而換來某男人低低的笑聲,杜柏涵走過去,嘴角仍舊掛著那抹玩味的笑意,充分發揮了他一向死皮賴臉的本事,猛的緊緊的貼在了車戀的後背上,像只小貓咪似的,輕輕的蹭了蹭。
車戀氣結,不想跟他靠得太近,男人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惹得她身體一顫,呼吸都不順暢起來,「啪」的一聲關掉了電腦,倒拐子一撞,杜柏涵痛呼一聲退開,車戀趁機站起身,直直的往浴室走去,她可不想讓他看到她臉紅的像隻果。
杜柏涵百無聊懶的走過去,還是之前的那個動作靠在門上,反手敲了敲,「杜太太,你不會掉馬桶里了吧?」
一听到聲音,斜躺在床鋪上的杜柏涵就抬起頭打趣道,「咦,我還以為你……」
「沒想你怎麼流鼻血了?」
杜柏涵輕抿了一下薄唇,喉結再次滑動,定定的望著她的眼楮不說話,仍由她掙扎著想要立起身,可他卻就算不松手,讓她只能依附在他身上,怎麼也掙月兌不開。
「夏天嗎,天氣熱,你們這里太干燥,我水土不服,上火了。」
杜柏涵一看,忍不住冷汗偏地,沒好氣的說道,「我連小指頭都伸不進去,還怎麼把衣服給你遞進去啊?」
「我從來都沒說過我是你老婆,我只是我自己,天生性子就這麼個樣子,所以,溫柔不了!」,車戀對著他笑眯了雙眼,切齒道。
車戀猶豫了一下,她是理解杜柏涵的為人,他絕對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主,更是會逮著機會戲耍她的,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門小心翼翼的開了一絲縫隙,現在她只能選擇退一步,先出去了,再找他算賬。
杜柏涵瞬間就不淡定了,五年了,這種流躥于血液中的躁動于他而言,已經好久都不曾出現了,但是今天……
「親愛的……」,車戀一咬牙,狠了心,故意卡住了聲線,爹聲爹氣的喊道。
他可記得,五年前,他們同床共枕的第一天清晨醒來,她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又裝著一副什麼的都無所謂的樣子,明明是想要逃開,卻是故意扯著慌,嚷嚷著自己內急了。
車戀深知這都是她自己干的好事兒,心里更是懊惱尷尬到不行,慢慢的動了動,微微的撐在杜柏涵身上立起了身子,退開了他的唇瓣,可心里卻有些東西突然悄悄的,緩緩的,在這一刻漫上了她的心頭。
「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杜柏涵迅速的捧起冷水洗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可他此刻卻恨不能甩自己一個巴掌,完了,被抓現行了,丟人啊!
要圍浴巾出去嗎?可是她現在的這條浴巾寬度不夠啊?要不她也不用這麼抓狂了?怎麼辦,到底怎麼辦啊?車小戀仰頭長嘆,差點沒急得又出一層薄汗了。
暈死!車戀忍不住切齒低咒了一聲,又糾結了好一會兒後,想了想,算了,總好過什麼都不穿吧?咬了咬牙,還是來開門走了出去。
「純潔你個頭!別以為我傻,你丫的,肯定是想歪了,對不對?」,車戀雙眸一瞪,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看著箭一般從自己身側躥過,奔進了浴室的男人,車戀馬上轉身靠在了門框上,戲謔到,「杜先生這不會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吧?」
「沒,沒什麼,不叫了!」
「滾!」,車戀低吼一聲,就將臉浸在冷水里,閉著氣不呼吸,片刻之後,才猛然抬起頭,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滯,對著鏡子撅了撅嘴角,嗯,臉沒剛才那麼燙了,也沒那麼紅了,看著自然了許多。
「還沒好?」,杜柏涵站在門口,俊臉都僵了,她這可是在里面都待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洗好,剝皮可都該剝完了吧?輕嘆一聲,還是伸手再次敲了敲門,試探性的問道,「你不會是沒拿換洗的衣服吧?」
車戀使勁的扯了幾下裙擺,尷尬的癟了癟嘴角,有些扭捏的朝衣櫃走去,連忙翻出了內衣和保守的家居服,又挪回浴室迅速換上,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去床上睡覺了。」
車戀卻不管那麼多,哼哼著瞪了他一眼,在從他的大手中抽出一只手後還不死心,整個人就一跳的往他身上撲了過去,原本是想著要把他壓在身下好好揍一頓。
杜柏涵輕笑轉身,抬步直接走過去,打開了衣櫃,隨便翻了一下,就找到了她的睡裙,可這睡衣和內衣都是放在一起的,想要看不到那些燦爛鮮艷的蕾絲邊小褲和Bra都難,該死的,他怎麼給忘了,這個女人一直都喜歡這一款的呢?
車戀雙眼一亮,但是臉卻是「唰」的一下子全紅了,糾結了半晌之後,才傳出了一聲如蚊音般的哼哼聲,杜柏涵笑了,又敲了敲門,「那你就在里面呆著吧!」
說著,車戀就惱得不依不饒的真的撲了過去,因為杜柏涵是坐著的,她很容易就伸出雙手掐住了杜柏涵的脖子,反應過來時,男人連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制止。zVXC。
「呵……」,車戀掙扎了一下,冷笑,「嘴狠算什麼,總比有些人心狠才是!」
要知道,杜柏涵從來都是這樣,每次說著玩笑的時候,特別是在逗玩她車戀的時候,更是表面一本正經,可骨子里的那條月復黑狼的本質卻從來沒有改變過。
「滾開點,熱不熱?」,車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低吼道,但也快速的關掉了自己剛剛才打開的窗口,雖然明知道杜柏涵並不是什麼商業間諜,可她還是本能的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工作的資料。
深吸了一口氣,杜柏涵這才拿著手上燙手的衣服,大步走了過去,敲了敲門,還沒開口,里面又傳來一聲怒吼,「你怎麼還活著?不是讓你滾出去嗎?」
「什麼也沒想!」
糾纏之間,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此刻正在床邊,杜柏涵無奈,又不敢太用力,怕把她捏疼了,可車戀本就窩了一晚上的怒氣,此刻更是不泄不快,只得向後仰著頭,討饒道,「好啦,好啦,跟你開玩笑的,別這麼當真嗎?要是真的打傷了我,心疼的,照顧的人還不是你!」
杜柏涵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配合著她,玩笑著答道,「嗯,答對了,加一分!」
原本就已經動了心思的車戀听他這樣一說,頓時怒了,「杜柏涵,你現在最好是馬上滾出我的房間,否則,等我出來後,我一準兒的掐死你,信不信?」
「我不想怎麼樣,就是希望你馬上給我滾!」,車戀說著就要立起身子,並不打算再跟他鬧了。
車戀抿了抿唇瓣,又稍微開大了一點縫隙,杜柏涵一看,再次汗流滿頭,「車小戀,你身上那個地兒我沒見過,有必要這樣嗎?」
可杜柏涵卻不樂意了,反而突然一臉嚴肅的反問道,「那是擁別?還是吻別呢?」
很快,浴室里傳來一聲微怒的回擊,「你才掉馬桶里了呢!」
杜柏涵一直就那麼追隨著她的身影發呆,眼看著她換了衣服又走了出來,卻是半晌都沒回過神,腦子里不知道飛哪兒去了,可站在門口的車戀卻先是怔愣了一下,隨即驚叫出聲,「哇……你流鼻血了!」
嫌這還大。「誒,來,給!」,杜柏涵得意的笑了起來。
「打那個男人一耳光?」,車戀得意的冷笑著挑了挑眉梢反問道。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兩個人都傻了一下,但隨即都雙雙回神,一個迅速低頭,伸手去扯裙擺,一個五官都僵掉了,雙手反撐在床鋪上,上身不自覺的仰起。
「上火?」
「什麼?」,杜柏涵一晃,這才迅速回過神來,伸手模了一把鼻子,臉頰迅速猛抽了幾下,真的?果然啊,這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車戀白了他一眼,倒是也沒有接他的話,繼續發問道,「如果一個女人在晚上的時候,被一個男人佔了便宜,看光光了,這可算是輕薄的一種吧,那麼請問,一個正常的女人,她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車戀冷汗,用極端鄙視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邊掙扎著用手卻揪他的耳朵,一邊切齒笑語冷諷道,「你到了Y城來,水土不服了,而且還不怎麼喝水?所以,這就上火了?」
車戀沒有開口,而是躬著身子躲在門口,又打開了一點縫隙,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杜柏涵抱臂倚靠在門框上,壞笑著就那麼看著她的小手左右的模索著,就是不把衣服遞給她。
後背傳來杜柏涵的輕笑聲,「開著空調呢,一點都不熱!」
杜柏涵其實早就已經出去了,而且還把車小艾都哄著提前睡覺去了,可他回到房間里時,原本以為某女人都睡著了,可浴室里竟然還是靜悄悄的,不覺傻了眼,皺起了眉頭,又敲了敲門,「車戀,你怎麼還沒有出來?」
「我來給你送衣服的,不要是吧?那好啊,你就在里面待著,正好這床,就歸我了!」,杜柏涵勾起唇角,玩味道。
「不是那種火……我說的上火,就是身體里面有火,不是那個什麼火,是那個火,當然,也是很純潔的火哈!」,杜柏涵抹了一把鼻子,抬起頭看向門口隱忍著怒氣的車小戀,眨了眨眼,笑嘻嘻的說道。
「杜太太,你好歹也是我老婆,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杜柏涵扯開了嘴角,賣萌討好道。
「我呸!」,車戀伸手將他推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今天天兒熱,我身上流了汗,洗澡不行?」,車戀在扯著嗓子反駁道。
臥室里杜柏涵換了身簡單的家居服,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開門瞧了一眼車小艾看得正來勁,而且時間也早,才剛到八點鐘,倒是也沒有催她了,不過他都又回到房間里好一會兒了,車戀那邊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車戀冷笑,「我是石頭做的啊,可是你呢?你就是一個沒心的有機物!」
「怎麼不是,你明明就是我老婆!」
死女人,買這麼短,這麼薄,這麼透的睡衣干什麼?不知道這樣會要人命嗎?
他原本還以為憑借自己迷死人不償命的魅力,只要在車小戀童鞋身邊轉上兩圈,這個女人就算再固執,也會和五年前一樣,很快就被他給收服了,可哪知,這女人對他好像有免疫力了,他怎麼晃悠,她都不感冒!失敗啊!
「我說老婆,大晚上的,你別這麼大聲行麼?」,杜柏涵搖了搖頭,無奈的說著就一坐在了床鋪上。
「我還是去躺在床上等你吧!」
「洗完就趕緊出來啊,躲在里面繡花呢?」,杜柏涵直接從手變成了反腳輕踢,勾起唇角,笑著玩味道。
「誰是你老婆?佔我便宜你還上癮了不成?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你老婆!」,車戀狠聲道。
「杜先生。」
雖然看到他動手關上了門,可全程車戀還是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一直抬頭看著電腦顯示屏,杜柏涵忽然指著窗外大叫一聲,「看,飛機!」
「喂,別用你的身體來you惑我啊,我可不是柳下惠哦!」,杜柏涵扭動著身子逗著她玩鬧,她的那點小打小鬧,哪里還能真的傷到了他不成。
「你到底要干什麼?」,車戀低吼道,憤憤的甩了一下手臂,可還是無果,反而弄疼了自己。
手上一熱,車戀輕輕的顫抖了一下,是他將衣服塞到她手中時觸踫到了她的手,頓了一下,便離開了。
「嗯,叫什麼呢?」
剛才換下來的衣服都泡起來了,現在不僅早就濕透了,而且還有洗衣液在上面呢,她穿什麼出去,總不能圍浴巾出去吧?
車戀沒好氣的轉頭白了他一眼,冷聲道,「你腦子有病啊?沒看到紗簾是拉上的嗎?」
「你剛剛想什麼了?」,車戀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低聲質問道。
四目對望間,唇瓣相貼間,房中忽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靜得有些可怕,好似有股暗涌正在醞釀著,即將噴發出來,杜柏涵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卻不敢有一點動作。
「這不給你了嗎?」
「呵呵……」,杜柏涵雙手環胸斜靠在門板上,單手托著手臂,細細的模著下巴,戲謔道,「行,你想怎麼洗就怎麼洗,一起洗都行啊!」
「杜柏涵。」
「永別!」,車戀雙手突然一個用力,穩著身子重重的往下一推,試圖推開杜柏涵的雙手,可「 」的一聲,杜柏涵卻是拉著她的手,兩個人一同掉在了床鋪上,而她卻正好是倒在了杜柏涵身上,她更是站在他的雙腿間那麼和他面對面倒下去的,這姿勢要怎麼曖昧,就怎麼曖昧。
「那你要叫我什麼?」
可心情還是有些說不上來煩躁,恍恍惚惚的月兌下了身上的薄裙,順手就扔在了桶里泡著,再恍恍惚惚的去洗澡了,簡單的淋浴之後,頓覺清爽,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可是,在擦干了身體,想要換上衣服再出去的時候,她卻窘了。
「呸?陪?是說要陪我睡覺麼?那好啊,正好我也困了!」,杜柏涵笑著大步退開了一點,遠離某人突然發狂的潛在微笑,繼續笑道。
只是她才剛跑去關上門,門外就傳來了杜柏涵的笑聲,光听那聲音就知道,他的心情極好,「杜太太,你又內急?」
車戀氣急敗壞的甩上門,迅速的穿好睡裙,這才發現,那男人竟然沒有給她拿內衣,薄薄的睡裙只能到臀下,修長的雙腿幾乎完全展露出來,身體曲線也玲瓏有致,尤其是胸前的小凸起,遮都遮不住。想到這里,杜柏涵眉頭就皺在了一起,順手胡亂的抓了一件睡裙,就連忙關上了櫃門,但是仍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有些上涌,身體里微微的躁動了起來,而且很難壓制下去,要知道,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五年前,她明明穿著很卡哇伊的蕾絲套裝,卻給了他性感至極的畫面。
杜柏涵緊緊的看著她又騰升起怒意的小臉,低低出聲,「車小戀……你是石頭做的嗎?我到底要做什麼?你就一點都不知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嘴巴還是那麼狠!」,杜柏涵嘆氣。
「沒洗好呢!」,車戀沒底氣的嘀咕了一聲,她其實也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很久啊,可這臭男人就這麼一直待在外面,她總不能穿濕衣服,或者是光著身子出去吧?她總得等他出去了,或者是睡著了才行啊,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杜柏涵現在已經是出去了又回來的了。
車戀卻不吭聲了,哪里還敢大吼,片刻之後,才低聲道,「那你就不能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後,你先出去嗎?」
「當然是打……」,杜柏涵沒有多想,本能的開口回答到,只是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哎呀,好困啊,床上躺著多舒服啊!」
「難道你的心就不夠狠嗎?沒心沒肺的女人!」
「嗯……」,車戀現在不會犯傻的跟他斗嘴,得先把衣服拿到再說,只得服了軟,猶豫著說道,「要不這樣,我把手伸出來,你遞給我好了!」
「信不信我拍死你!」,深吸一口氣,車戀握緊了拳頭,齒牙咧嘴的低吼道。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剛剛真的什麼都沒看到?」,杜柏涵無奈,只得繼續笑著說道,其實,他更想說的是,有什麼大不了的嗎?不就是整體比以前瘦了,有個地方卻比以前大了嗎?他又不是沒看過,只是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否則,這女人會更加對他沒完沒了了。
「杜混蛋,你有種!你給姐等著!否則,出來一定給你好看,識相的,馬上給我。」
「杜大爺。」
「看吧,露出原形了吧?」,車戀更是惱了,幾個大步走上去,「讓你亂看,看我不戳瞎了你那色米米的眼楮!」
「你先出去!」,低吼一聲,浴室外很快就沒有了動靜,車戀腦子不傻,很清楚這個男人並沒有出去,而是還在房間里,她也只能蹲在地上抓狂了。
「不行,要不你開門,我遞給你!」,杜柏涵狡黠的說道。
「衣服呢?」,車戀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沒有,真的沒有!」,杜柏涵笑著站起身,走出去,卻在經過車戀身邊時,突然側頭,湊近她身邊,低聲笑道,「我記得你可是一個傳統的人啊?怎麼現在也變這麼腐了?看來還是我傳統啊!」
「是啊,我沒心沒肺,而且還十惡不赦,杜大先生你有情有意,所以,咱們不是一路人,請你現在馬上放開我的手,你該在哪兒,就給我滾哪兒去,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你怎麼知道我有情有義?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嗎?你知道這五年我有女人嗎?你知道我一直在等著誰出現嗎?你知道我賴在你這里趕都趕不走的原因嗎?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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