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徒安眸光灼灼的看著穆楚楚,吐出了一個字,就再也不說話了,但視線,卻一直停留在她臉上。
穆楚楚的目光飄忽閃躲,抬頭看了看門框,傻傻的擺了擺手,「那再見哈!」
司徒安不吭聲,繼續看著她,穆楚楚輕咳了一聲,說了第二遍,「司徒醫生,拜拜!」zVXC。
穆楚楚腦中的電流再次竄過,又變得傻傻的了,可他卻已經很瀟灑的離去了,再也沒有多停留過一秒,快得讓她覺得剛才的吻別,只是她自己的一場夢而已。
死死的拽緊了小手,這幾年,車戀已經可以很快的恢復自己的情緒了,深吸一口氣,讓迅速的讓自己恢復了冷靜,直接一臉嫌棄的伸手推攘著這個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男人,沉聲低吼道,「放開!」
車戀靠在牆壁上,看著杜柏涵囂張到不可一世的背影,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她為什麼要跟這個男人扯上關系?還游戲呢,游戲他個鬼啊!她要是不想玩了,任何人也奈何不了她。
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惱怒,相反的,至始至終嘴角都揚著一抹邪笑,充滿趣味的看著「哄」著自己的小女人,小地弟,姐姐,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稱呼形容他,很奇妙的感覺。
目二醫閃。「真的是我搞錯了嗎?」,杜柏涵放在她腰間的手臂稍微一用力,將她整個身體都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一點空隙都不留,似是而非的反問著。
當年那個看似大氣,卻很純情的小女人,如今已經蛻變成了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熟女,既然今天她不比昨天有化妝,全然素顏,卻依舊嫵媚之極,錯愕了片刻,忍住了想要吻下去的沖動。
當然,他所說的那位自然是只唐展,而並非車小艾。
「不是,小艾不是你的女兒,你搞錯了。」,車戀瞬間反應過來,馬上否定著,絲毫沒有在意自己這樣否定是不是在做著掩耳盜鈴的事?
車戀小臉一黑,「……」
一邊說著,她便一瘸一拐的準備離開,她也不知道最近是出門忘看黃歷了還是雜的,沒見一次杜柏涵,她就得腳瘸一次,所以,車戀此刻是看誰都不順眼,更別說是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毒舌男。
車戀松開自己的腳趾,向聲音的發源地望去,一個穿著休閑,五官俊美,充滿邪氣,口中嚼著口香糖的男人正一臉趣味的看著她。
「是,所以你可以停止自己的流氓行為了嗎?」,車戀頓了一下,冷聲道,這個地方雖然高檔,能進來消費的人不多,可他畢竟也是相當于在公共場合揩她的油,欠抽的臭男人,看著她就窩火!
杜柏涵好似沒有听到她的話一般,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得濃重,一個轉身,將她死死的壓在了旁邊的牆壁上,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目光變得深遠。
莫名其妙的,典型的沒事找抽型的瘋子,車戀真的很懷疑這個男人有沒有一點眼力勁兒,難道他看不到她此刻心情非常的不好嗎?她就高興踢牆了,她自己個兒樂意,礙著別人什麼事兒了嗎?多管閑事!
心頭瞬間一緊,這種隔著薄衫卻身體緊貼的感覺讓她的面頰即刻渲染出一抹一抹的紅暈,五年不見,這個男人依舊如此絢爛奪目。
更何況這人來得很不湊巧的是,她現在正在氣頭上,幾乎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很不客氣的回了一句,「我喜歡自虐,你管得著嗎?」
「小艾,是我的女兒的吧!」,杜柏涵的指尖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整個身體都慵懶的靠在牆壁上,嘴角溢出些許的淺笑,明知故問道。
其實,車戀倒不是怕唐展看到,而是怕自己家的那個活寶看到,以車小艾的警惕心和聰明勁兒,必然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真到那個時候的話,她解釋都不知該從何解釋了,只是呢,車戀始終還是低估了小家伙的伶俐聰明勁。
看著一臉隱忍著怒火而不得發的車戀,男人嘴巴依舊不依不饒的笑道。
車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吐出來,還是沒忍住,笑里藏刀的扭過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從醫院沒吃藥就逃出來的嗎?」
杜柏涵眼帶笑意,朝著她的小臉上傾吐出口中的煙霧,玩味一笑,「心事被我說中了嗎?」
車戀開著水龍頭,有些無措的看著前方的鏡子,整顆心都懸在了半空中,車小艾跟杜柏涵兩個人剛剛玩在一起那樣開心,車小艾的對他那樣的信任,甚至是產生的小小依賴畫面就像是毒藥一般,讓她不能再視若無睹。
她這是什麼時候忘了祭拜,得罪老天爺了嗎?十分鐘之內,在同一個地方被兩個男人調戲,簡直是太衰了!
游樂園旁邊的西餐廳洗手間。
對上她一臉沉愣厭惡的神情,杜柏涵還是訕訕的收回手,重新放回褲子口袋看著她,玩味一笑,「車戀,紙包不住火,你提出的游戲,便只能由我來主導,所以,你沒有權利退出。」
車戀閉了一下眼眸再緩緩睜開,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伸出右手很熟絡的拍了拍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的肩膀,彷佛哄小孩子一樣柔聲道,「小地弟,姐姐沒空陪你玩兒?要是從小缺愛,那也你找錯對象了!所以,恕不奉陪了,拜拜!」在洗手間待了很久,她才茫然的關上水龍頭,大腦一片空白,雖然外面的三個人都在等著她出去用餐,可車戀卻恨不得馬上帶著孩子就走。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年她是有簽了離婚協議書給他的,而且就算他當年並沒有立馬簽字,但是按照法律上來講,夫妻雙方無故分居三年,也會自動定為離婚關系,那現在兩人的姿勢像什麼樣子?他是在吃她豆腐嗎?
說完,不能車戀回答,他便自顧自的向外走去,他想這個提醒的話,對于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杜柏涵心底泛酸,可嘴上卻不饒人的戲謔道,「怎麼?害怕了?怕外面的那位看到嗎?」
用腳踹牆的後果可想而知,車戀一聲悶哼之後,頓時冷汗直 ,眼淚花花閃現,痛得她皺起眉頭立馬蹲在了地上,吃痛的揉著自己的腳尖,申銀道,「媽媽,嗷,痛……」
直到被他毫不憐惜的扔在了柔軟而寬大的沙發上,穆楚楚的頭都被摔暈了,才反應過來,氣得剛要大吼,杜柏涵卻蹲子,利落的將拖鞋套在了她的雙腳上,站起身呵斥道,「說了多少次了?怎麼老是記不住要穿鞋?地板不涼嗎?」
「哎喲!還是個被氣得不輕的可憐女人,不過呢,如果你願意親我一下的話,我不介意當你十分鐘的出氣筒。」
越想越抓狂,胸口一股悶氣死死的堵在哪里,想發泄卻無處發泄,最後只能怒不可遏的抬起右腳,一腳踹在了側身處的牆上……
車戀猛然回頭,看著眼前被煙霧繚繞著的面孔,心底一片驚慌,她就知道,一切都不會瞞過他的,可是當听到他口中說出這一事實時,還是不免雙腿一軟。
「嘖嘖嘖,更年期提前的女人,脾氣這麼暴?」,邪氣的男人嘖嘖了幾聲,在車戀一晃一晃的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邪魅的說道。
就在她即將癱軟下去的瞬間,整個腰身突然環過一條強而有力的手臂,車戀警惕的抬頭看去,正好迎上杜柏涵似笑非笑的眼神。
車戀頓時覺得自己的背後襲來一陣讓人發抖的涼氣,抿了抿紅唇,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杜柏涵的笑意讓她不寒而栗。
「嗨,美女,自虐嗎?」
「那個……」,穆楚楚一句話都還沒說出來,杜柏涵卻忽然彎腰,托起她的下巴,飛快的在她的唇瓣上使勁的啄了一下,貼唇低語道,「乖乖的,我先走了哈!」
調戲!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穆楚楚的感覺永遠不變,總覺得這個男人是在調戲她,雖然是溫柔的調戲,也是她覺得很溫馨的感覺……
他還是沒有吭聲,穆楚楚剛又要開口,司徒安撐在門上的手忽然一松,一把將她拉進懷里,打橫抱起,大步走回了客廳,穆楚楚懵了,在他的懷里仰頭呆呆的看著他,腦袋中瞬間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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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也算是花痴,可在被杜柏涵那樣的妖孽圍繞身邊轉了半年之後,就已經產生抗體了,哪怕是見到這樣極品的美男,也頂多是多瞟一眼,完全不會再眼冒紅心,忘了痛了。
但是,該死的司徒安,你怎麼能總是在她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給她來個這麼輕輕的一吻,就能讓她瞬間變得傻傻的了呢?真是討厭死了。
車戀卻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轉身就走,只是在轉身的同時,臉上的那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意」也瞬間消失不見,一臉郁悶的惦著腳離開,這是她從見到杜柏涵開始,連著第二次受腳傷了,氣死她了!
男人嚼了一下嘴里的口香糖,眼楮玩味的看著車戀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好凶的女人,不過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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