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低垂,直到整個城市都籠罩在黑暗之中,車小戀一個人心底生著悶氣窩在自己的臥室里,卻不知道從門縫了偷看了幾次外面相談甚歡的三個人。
氣死她了!現在她只有一個感覺,在這個家里,她倒是外來的,而杜柏涵才是她老爸老媽親生的了。
早上的時候,她因為杜柏涵的突然出現很是驚訝,整個人都有些傻愣的蓬頭垢面的穿著睡衣走了出去,還問了一些很二的問題,這讓車母和車父都很不滿意。
杜柏涵的手,就像是一匹月兌了韁繩的野馬般,在她光滑的後半恣意遛彎兒後,竟然肆無忌憚的來到了她的前面,直接撫上她的柔軟,猛的一捏。
車戀看著他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扯了扯唇角,淡淡的說道,「你今天一大早就趕過來,想必也應該累了,浴室就在那邊,早點洗洗把地鋪弄好就自己睡吧,我累了,就先睡了哈!」
假如杜柏涵相信她的話,卻不開口做任何的解釋,那她就不得不理解成他是默認殷素公然欺負到她頭上來了,這就不得不讓她對他失望了!
此刻,他已經不想管她有沒有在生著氣了,也不想再等了,他只知道他很想念她了,想要和她淪陷在一起,更是想要狠狠的懲罰她,看她還為那些外人跟他斗氣,他非得要得她下不了床來,看她還怎麼讓他打地鋪去。
「嘿嘿,老婆,下次都听你的,咱家炒木須肉,再也不加雞蛋了,膽固醇高啊!」,杜柏涵湊近她身邊,討好般的笑嘻嘻說道。
終于,在他下口咬著她鎖骨的那一刻,車戀再次粗喘著推著他的腦袋,怒聲道,「杜柏涵,你放開我!你要是再這樣,我真的就生氣了!」
而這一痛並快樂著的強烈感覺,讓車戀猛的一驚,瞬間清醒,連忙伸手推攘著他,急切的低吼道,「杜柏涵,你別這樣,我們現在是在我家,我爸媽還在隔壁呢!」
不知道曾經什麼時候,她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在一個珍惜你的人面前,你是驕傲的,因為他會緊張你的心情;而在一個忽略你的人面前,你是悲哀的,因為他會無視你說的話語。
這些都還好,至少她還可以理解成是他「愛屋及烏」,所以才對兩位老人很好,但最令她氣結的是,她一整天都想和他說話來著,可這男人卻每次都有意無意的故意無視她,就是不跟她搭話。
雖然她一直不太相信杜柏涵真的和殷素發生了什麼,但是那些畫面,始終在像根刺一樣在她的腦海里扎過來,扎過去的。
車戀微微了抿了抿唇瓣,沒有理他,而是直接起身打開衣櫃,重新抱出了一套棉絮,意思那麼明顯。
車戀直接伸手推開了他,不僅沒有哼一聲,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在屋角找了塊空地兒,把涼席直接往地上一扔,就開始鋪起了棉絮來。
杜柏涵這次可是听得相當清楚了,敢情他開始是自作多情了,根本就不是她要睡地鋪,是專門給他準備的,想得美,她可是他老婆,哪有讓他去睡地鋪的,開什麼玩笑?
不知道是這幾天真的想念了她,還是只為了故意跟她鬧,杜柏涵的親吻的力道來得極其的大,輾轉允吸間,他的牙齒都踫到了她的唇瓣,痛得車小戀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室她只不。于是乎,在晚餐的時候,因為一盤木須肉里面放了雞蛋的事,兩個人就徹底的鬧開了花,當然,最後車家二老都以她不懂事無理取鬧而平復了這場戰役,這也導致她為什麼全家都在客廳看狗血倫理劇,而她一個人窩在臥室的原因。
杜柏涵哪里肯松開她,一邊繼續撩撥著她,一邊將她直接往旁邊的床鋪上壓,而整個人更是不停歇的一邊吻著她的脖子,一邊動手解著她的衣衫。
她介意的根本就不是那些畫面,而是明明早上在杜柏涵進她房間里放行李的時候,她故意提了一下這件事情,可他明明听到了,但卻什麼都沒有說,裝成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他的態度,也是她今天為什麼一整天都跟他過意不去,故意鬧別扭的原因。
可更氣的是,杜柏涵這丫的,也忒陰險了,一整天都在家里陪著兩位老人,不僅在象棋上和車父志同道合的下得不亦樂乎,而且在煮飯的時間里更是殺進廚房里逗得車母笑得那張嘴一整天都沒有合上過。
其實,他不是不知道她在鬧什麼脾氣,只是對于殷素的事,他現在還不想和她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就不想了,那知道,這小女人平時都是他不說就無所謂了,可這次,竟然還跟他堵上氣來了。
緊閉了一下雙眼,車戀這才站了起來,背對著他,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竟然打著呵欠,伸著懶腰,直接往床邊走去,淡淡的說道,「那個是給你準備的,要是被子不夠,你自己再從櫃子里抱一些吧!」zVXC。
原本只是最開始逗著她玩兒的,可漸漸的,杜柏涵的大手已經不知不覺間從她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發了狠般的揉著她的小蠻腰。
輕輕的苦笑了一下,車戀不想覺得他是無視她的,可她卻無法再說服自己了,無論為什麼,他都不該在听說了這件事之後,竟然對著她一字未提,這叫她怎麼想呢?或許她原本就不該貪念,該僅此于止了!
此時雖然車父車母已經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而且離她的房間也有點距離,可不代表他們不會突然出門到客廳來啊,萬一听到什麼了,那多難為情啊?那她明天非得被罵死不可!
突然想到了什麼,杜柏涵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在車小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坐下去,一把將她扯進了懷里,瘋狂的吻就襲卷了下去。
就在這時,杜柏涵推開門走了進來,反鎖上,微笑著走向她,「還在生氣呢?怎麼以前沒覺得,原來你這麼小心眼兒啊?」
車戀終于抬眸轉向了他,可也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任何動作,大約又過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還是甩開了他的手,繼續鋪著她的地鋪了。
其實,車小戀也知道,她的確是在無理取鬧,可她只是沒有找到要怎麼跟他好好說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她不能和他明目張膽的在家里吵殷素的事,只能借著其他的事就想和他吵架來著。
听完她的話,就看到她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爬尚了床,杜柏涵明顯一怔,臉色傻愣的神情還來不及斂去,就直接沖了過去,定定的望著她,好似在證明他耳朵里剛剛听到的話是否屬實般?
他們已經分開兩三天了,天知道,早上在看到她那副慵懶的可人模樣,他就心里癢癢的想要一親芳澤了,可哪知道,他剛借著放行李的由頭躥進屋子里,她卻直接開口給他說了殷素那麼件掃興的時。
杜柏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怒意,甚至還有一絲急切,他是那麼驕傲隨性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對她無可奈何,何必說出這麼直接抓狂的話來,只是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車戀一時竟也看不明白了。
「喂!我說你到底是在鬧什麼嗎?現在溫度這麼低,這樣怎麼睡嗎?」,杜柏涵湊過去,無奈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制止住了她的動作,語氣中明顯有些抓狂。
杜柏涵身體的野獸此刻已經被喚醒了,哪里甘心讓它餓著,大手直接掐住她胸前柔軟上的小茱萸,啞聲道,「我會好好伺候你的,保證讓你沒有時間再生閑氣了!」
車戀沒有理他,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差不多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杜柏涵終是憋不住的那個人,低聲嘆氣道。
雖然身上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有些受不住,身體也本能的情動了起來,可車戀卻偏又不想這麼就給屈服了,她還沒有好好的審問他殷素的事,也沒有等到他要怎麼處理殷素找她挑釁的滿意答案,她才不會讓他踫呢!
因為車小戀的激烈掙扎,杜柏涵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頭,灼熱而急切的覆上她的唇瓣,根本就不給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車小戀,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難道非要在你家里,在兩位長輩都在隔壁的情況下,逼著我來處理這件事嗎?那你想我怎麼處理,馬上打電話過去質問殷素,還是在你面前說些虛情假意的好話?」
「你就別鬧了,行嗎?這件事,我不是不給你解釋,只是不想因此而影響我們的心情,等回去C城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絕不隱瞞!」
車戀听完這話,卻並沒有覺得他是在玩笑,而是真的怒了,幾乎是用盡全力的推開了他,皺著眉,啞著聲低吼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于你來說,就只是弄上床而已?除了那點破事兒,在你眼中,你到底是把我當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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