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這家伙的,什麼時候來真的了啊?」,Joey听他這樣說,很是震驚的立馬坐直了身體,微眯著眼楮,很是八卦好奇的大聲問道。
「你想說什麼?」,杜柏涵一臉笑意的走到她旁邊坐下,看似隨意,實際上臉上的神色早已認真了幾分。
「沒,冤枉啊!我只是想說你那個撿來的老婆還挺關心你的嗎,肯定是見你這麼晚還沒回去,擔心了,才打電話來問你的吧!所以,你不該再那樣做,應當好好的珍惜!」zVXC。
腦子里一想到別的女人抱過他的胳膊,就讓她的心里非常的不爽,即使知道,他們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可她在看到的那一瞬間,心里還是難免很是失落。
「喂,喂,喂,你別又瞎說,她又不是杜太太,怎麼會生氣呢?」
他直接將車子熄了火,卻並沒有下車,而車戀自知理虧,也不敢動,只能靜靜的就那麼陪他坐著,時不時的抬眸偷偷的瞄他一眼。
杜柏涵一急,直接「啪」的一聲解開安全帶,從副駕駛越過身子,雙手握著方向盤一轉,就錯開了兩輛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整個車子在大方向盤側開的時候,前面的車子猛然剎住了車。
從上車沒一會兒後,他就發現了她開車的速度越來越慢,而且整個人完全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等他還在想著她到底在想什麼的時候,卻差點就給他來場交通事故了,你說他能不生氣嗎?
「你剛剛沒听到安少叫她杜太太嗎?」,邊上的另一個美女同樣笑著打趣道。
黑暗中,杜柏涵始終沉著一張臉,不知道過了多久,車戀只覺到自己實在是憋不住,不能再就這麼坐下去了,因為她好想上廁所。
因為時間比較晚,打車不是很方便,等了許久,車戀才好不容易攔了一輛車,奔著杜柏涵說的地址「萊茵河」而去。
車戀被他這樣一吼,這才終于弄清楚了剛剛都發生了什麼,自然心虛得不敢再吭一聲,只得乖乖的下了車,乖巧的繞到另一邊坐進去。
車子就那麼慢騰騰的在絲毫不再擁堵的C城大街上移動著,她將車窗開到了最大,任由刺涼的夜風就這麼吹拂著,也不再擔心是否會感冒。
車戀驚懼的盯著前面,這才發現,原來杜柏涵整個人都越到她身上來了,杜柏涵見車子停穩了之後,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退回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坐好。
Joey一向就是個聰明倒也是不太八卦的女人,只是因為彼此太熟了,這才難得開起了玩笑來。
好隨際聲。輪胎與地面摩擦產生的刺耳聲,頓時拉回了車戀的思緒,讓她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腳下本來的踩住剎車,將車子在距離前面車輛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于是乎,在杜柏涵聞聲抬頭看向門口的時候,兩個美女的雙臂也是再自然不過的纏繞上了他的身體,短暫的怔愣之後,差不多是在司徒安逃也似的跳出了房門時,他才反應過來,趕緊掐掉了煙,伸手拂開了邊上美女雙手的纏繞,起身走向她。
「不是怕你,是疼你!」,杜柏涵笑得很是好看,淡淡的說道,而且直接伸手想要去攬住她的肩膀,因為只有一層,所以很快的就到了,而車戀逮也是逮著機會大步邁出去躲開了。
越想越煩躁,車戀直接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撐著車窗邊上,頭倚著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全然沒有發現前面有一輛車子正疾速向他們駛來。
杜柏涵就算是喝了點酒,可到也沒有醉了的情況,鐵青著一張臉,一路上都是沉默的一直平穩的把車停在了雍錦匯屬于他們幾個專用的停車場里後,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你們兩個在唆什麼呢?不是要喝酒玩兒的嗎?來,走一個唄!」,司徒安不滿的開了口,此話一出,包間里的氣氛瞬間就活躍了起來,而那些美女們更是賣力的舞動,歡唱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你要走嗎?如果不走,我就先回去了!」,車戀輕輕的笑了笑,淡淡的說完,就直接轉身就走開了。
「行了,行了,你今天把我們幾個人叫過來,就是為了各自喝酒的嗎?說正事兒!」,鄭凱一把將Joey摟進了自己懷里,很是不滿老婆對別的男人那麼上心,就算是他兄弟也不行。
「哎,太好了,杜太太,你終于來啦?」,司徒安在看到門口出現的車小戀時,如天降甘霖般激動的迎了上去,因為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這里陪著杜柏涵等著他老婆來接。
他原本是想要把她介紹給其他人的,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把電話掛完之後,等了近兩個小時,這個女人才出現,其他人早在一個小時之前都散場離開了。「我怎麼了?做什麼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杜柏涵莫名其妙的轉頭看著她,端起酒杯隨意的抿了一口……
「呀,杜太太好像生氣了耶?」
最開始說話的女人接著打趣道,顯然兩個人頗有一副要唱雙簧的意思,可就在她們說話的時間,杜柏涵已經走到了車戀面前。
不過透過那層薄薄的煙霧,她還是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人,特別是那個她最熟悉的,此刻正嘴里叼著煙,身邊還緊挨著兩個身材火辣的濃妝美女。
「不過我早就听說了涵少的老婆很漂亮,可眼前這個,明顯就是美得有些不現實了,該不是咱們涵少的眼光和別的男人不太一樣吧?」
他才直接打開了車門,疾步繞到駕駛位置旁邊,一把拉開車門,而車戀整個人都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時,她旁邊的車門卻被人突然拉開了,而她的整個身子也朝門口傾斜了一下,要不是有安全帶,她都得直接倒出車子去,一抬頭,對上的確是杜柏涵極其盛怒的臉。
可是呢,這什麼兄弟呀,好友神馬的,這二年要不就是拿來損,要不就是拿來出賣的了,所以呢,司徒安在第一時間躥到門口時,也是第一時間對著那兩位美女使了個眼色。
一進去,直接問了101的樓層,就直接上去了,可到了門口時,她卻沒有勇氣如來時般那麼急切的推開門進去了,而是在門口躊躇了許久,最後才深呼吸一口氣敲響了那扇門。
「你想多了!我只是奉命去給她送藥而已!」,大家關系都那麼好,自然不需要明說,點到為止就好,杜柏涵笑著說道,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得了的事。
幾乎是在車戀轉身的瞬間,那兩個還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又開始討論了起來,而且聲音還特別大,害怕別人听不到似的。
等了好久才有人來開門,一打開,卻是滿屋子煙霧繚繞,一股嗆人的味道,直接讓她輕咳著停住了腳步。
「咦,你是誰呀?怎麼隨隨便便就闖進來了呢?」,其中一個被拂開的女人看著門口的車戀,玩味的笑著說道。
杜柏涵卻沒有說什麼話,只是直接大步跟了上去,卻沒想到的是,在進電梯的時候,車戀看著追上來的他,好似玩笑的問道,「你這算是怕老婆才被迫跟我走的嗎?」
「沒怎麼!」,Joey笑了笑,雙手挽緊鄭凱的胳膊,將頭直接埋在了他的脖頸間,微眯著眼,斜著身子看著杜柏涵,半晌後才若有似無的說道,「我和凱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你開車從殷素哪里出來,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別墅離她家的很近!」
「我就是簡單的想要你們陪我喝個酒不行嗎?能有什麼正事兒好說的啊!」,杜柏涵沒好氣的說道,他才不會說他是因為早上跟車戀吵了架,原本是想著要回去的,可車子到了小區門口,又倒回來了。
在回去的路上,因為杜柏涵喝了酒,所以是由車戀來開的車,雖然她有駕照,可因為平時很少開,所以速度很慢。
咬了咬唇瓣,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還是不敢主動開口跟他說話,只得自己動手打開車門先下去了,可剛有所動作,他卻開口了,「你到底在想什麼?」
「下車!」,杜柏涵冷聲呵斥道,俊臉上滿是怒氣,可眼里確是怎麼也抹不去的擔憂,她不知道他這一路心有多緊。
「怎麼這麼晚?他們都走了!」,杜柏涵臉上平靜無波,看不出一點點情緒,只是話里,卻明顯的听出了一絲不滿。
此刻,他剛剛那顆緊繃到了極點,高高懸起的心才微微的落在了半空中,但卻並沒有說一句話,而是等著前面那輛車的人從窗戶探出頭來,歪歪咧咧的罵了幾句,就發動車子離開後。
「什麼?」,車戀開車門的動作隨即僵在了那里,轉頭疑惑的望著他,不明白他到底是在問什麼?
「開車子都能讓你這樣分神,到底是有多重要的事?你是不想要命了嗎?」,杜柏涵怒氣未消的轉頭瞪著她,冷聲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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