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小戀的心里本來就對司徒安沒有什麼好印象,還記恨著他忽悠她去醫院那件事兒,倒是沒有太去注意他話中的言外之意,只是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就直接轉頭坐直了身體,沒再多話了。
倒體多注。可穆楚楚在一發現她轉回去頭,沒有再看他們的時候,眉頭一皺,頭一扭,表面上不動聲色的保持著淡定,可小手卻已經移到了司徒安身邊,狠狠的一把掐了過去。
原本正在得意的司徒安悶哼一聲轉頭看向了她,一雙眼眸滿是驚訝和疼痛,差點就直接伸手一把將她推開,整個人跳了起來,這死丫頭,也忒狠了點吧!
「喂,你們兩個,在干嘛呢?」
可顯然,杜柏涵就沒她那麼好心了,一個勁兒的呵呵笑著,甚至還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拉近了自己身邊,邪惡的低語八卦道,「看不出來呀,你的姐妹可比你要開放得多了,她跟安可是有殲情哦!」
司徒安咬牙切齒的唏噓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前面的兩位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好像在說著自己的什麼事兒,這才轉頭看著她,邪魅低聲道,「寶貝,你掐得還過癮嗎?」
從醫院到住家的地方,加上堵車,整整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呢,三個人坐在後面都一直在不停的嘀咕著什麼,時而歡笑,時而又鬧著一團。
「喂,你這女人怎麼老是習慣反問句?是誰過的,保證要跟我好好談談的,結果呢,是電話也不接,還一看到我就跟躲賊似的,跑得非快,我長得有那麼嚇人嗎?」,司徒安走到門口伸手攔住她,沒好氣的說道。
「哦,沒關系啊,你先去送他們吧!」,懷著一絲好奇,穆楚楚還是淡淡的笑著說道,可視線一直在打量著兩人,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車小戀和杜柏涵之間的氣場有點不對勁呢?
看著穆楚楚漲紅羞愧的小臉,司徒安的心情極其的好,抬手直接揮了揮,示意杜柏涵繼續開車,然後轉頭,旁若無人的繼續盯著穆楚楚,無辜的說道,「不是我想看,是你自己露出來給我看的,還是你主動的!」
「我不知道,也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車小戀的眼底閃過一絲戒備的狡黠光芒,搖著頭說道,雖然她心中心底好奇的泡泡已經快要冒出來了,可她也會找時間自己去找人落實,絕對不會上了這廝的當,把穆楚楚給賣了的!
穆楚楚卻笑了,伸手又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柔聲道,「司徒先生,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呢?」
「嗯???」,杜柏涵愣了一下,本能的月兌口而出,「司徒安,我告訴你,既然沒關系,你就別去招惹她,我老婆護短,到時候別怪她把你給劈了!」
「吱……」,杜柏涵一個猛剎車,和車小戀都有些詫異的同時轉身看著後面突然大叫的兩個人。
司徒安點了點頭,穆楚楚又朝著他勾了勾手指,笑著說道,「那你附耳過來!」
這次,司徒安笑了,而且笑得是異常燦爛,湊近她耳邊,啞聲道,「你都對我主動投懷送抱了,我還能不把你當寶貝麼?」
「你真的沒有一點想要去弄清楚他們剛才那些對方的意思?」,杜柏涵不死心的再次誘哄道。
「啊!!!」,穆楚楚顧不了那麼多,猛的一用力,扯回了腿,驚叫著,「你往哪兒看呢!」
「自由?你好像記憶力不太好吧?忘了我給你說的話了?」,司徒安輕笑一聲,淡淡卻也危險的說道。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最好是給我閃遠點兒!」,穆楚楚真的是窘死了,壓低聲音質問道,她如果沒看錯的話,雖然杜柏涵他們已經重新啟動了車子,也沒有開口干擾他們,可是,好似都在不停的往後看,在望著她的一舉一動呢!
「難道不是嗎?」,穆楚楚昂起頭,斜眼看著他,繼續反問道。
雖然她跟司徒安見面的次數有限,也沒有多說過什麼話,可就是因為她那晚醉酒的糗事,她反正不管司徒安和杜柏涵關系再好,她也沒辦法對他的好感太好!
「滾……」,杜柏涵沒好氣的說道,剛想動手去揍某個說歪理的人一拳。
看來,她還真不會為了他或者是司徒安騙她的事而想著要用自己的朋友去將別人一軍呢!而且,看她現在的這個表情,怕是一點都不會和他聯合起來去踩踩某人的底了,既然這樣,他也不能強求了。
「我送你出去!」,穆楚楚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往門口走去。
車小戀的嘴角輕輕的抽了抽,眼底涌起一絲不悅,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就是要跟她作對來著,輕喚道,「杜柏涵……」
「哼,那也是你們自己認為的吧,只有那些膚淺的女人才會看上你們這些游手好閑的家伙,我們才不會呢!」,車小戀不想和他說得太大聲讓後面的人听到,只得小聲的嘀咕著,顯然忘了她早已嫁入某些家伙家為妻了。
「你以為我想啊,我是怕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事兒,我夾在中間難做人,我老婆可說她是個傳統的女人!」,杜柏涵半是警告,半是玩笑的說道。
司徒安玩味的笑得更歡了,湊近她,壓低聲音低聲道,「我真的不想為難你,所以,如果你想讓我馬上把你拎走,帶回去好好收拾一番,最好是別再吭聲了,悄悄的跟我回去談!」
接到涂冰倩從醫院搬回家的一路上,坐在前座的杜柏涵和司徒安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做「三個女人一台戲」的實戰情景了。
杜柏涵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很是不相信的表情,繼續小聲說道,「你真是太不了解安這小子的魅力了,有他在,你確定還有傳統的女孩子,而不是餓狼撲食般沖上去的?」
抬頭望向了杜柏涵,眼底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她要留下來,可某然卻像是沒看到似的,故意把視線調到了別的地方,完全的忽視她的存在。
「我,心是自由的,人也是自由的,高興去哪兒,就到哪兒,關你什麼事兒啊?」,穆楚楚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高興不行嗎?你就別瞎操心了!」,司徒安玩味的模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杜柏涵笑著說道。
穆楚楚氣得臉頰通紅,一時氣結無語,而司徒安卻笑著拉起了她的手,柔聲道,「好了,不開玩笑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哪天早上跟你說的是認真的,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這讓辛苦干完體力活,把所有東西都搬上了樓,卻被完全被無視和忽略的客廳里,沒人搭理的兩個男人同時皺緊了眉頭,同時有一個想法︰她們太吵了,他們很不喜歡!
「你是什麼人?跟小戀戀他們家老公是什麼關系?」,穆楚楚警覺的問道。
車小戀的臉色沉了沉,伸出手對著他示意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再次抬頭看著他,輕聲的說道,「你知道的,二二這次的事情,司徒醫生也幫了不少忙,雖然你們都是很好的朋友,不介意,可我還是想麻煩你請他去吃頓飯,你看怎麼樣呢?」
「滾,誰是你的寶貝?」,穆楚楚警覺的望了前面座位的人,在確定他們真的是在說自己的事,沒空搭理他們後面的兩位時,轉頭低聲咒罵道。
穆楚楚悠閑的嘟起了嘴角,歪著頭看向他,沒好氣的說道,「這是我和她的私事,你別管!」
穆楚楚是真的惱了,也顧不了什麼車小戀,什麼杜柏涵了,更顧不了他們現在是在別人的車里了,又伸腳踢了過去,卻猛然意識到自己不是某人的對手,趕緊又收了回來,這個小動作讓司徒安帶著一絲鄙視的笑了起來。
「你這就是說笑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嗎?應該的,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司徒安心情很好的站起身說道,反正他現在已經知道這幾天穆楚楚都是躲到這里來了,那他就不急于這一時了,隨時找她不就好,可某人今晚上特意定的浪漫晚餐看來得落空了,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穆楚楚反問,「你說呢?」
不說還好,一說穆楚楚驀然想起,她上次讓他送回家的時候,被他強吻到暈倒的事,這怒火「嗖」的一下就躥了起來,伸腳就踢了過去,卻因為是坐著的,姿勢不太靈活,直接被某然給輕輕松松的抓住了小腿,動彈不得。zVXC。
「沒有!」,車小戀心底打定了主意,直接干淨利落的回答到,杜柏涵緊緊盯了她好一陣,輕輕的笑了笑。
說著,杜柏涵還很形象的對著他做了個「殺」的動作,不悅道,「沒有關系,你今天在車上調戲人家干嗎?」
「切!」,穆楚楚不屑的冷哼一聲,瞪大了眼楮剜了他一眼,眼皮狂跳著在心里咒罵道︰你妹的,不帶運氣這麼背的,她躲了他好幾天,這要是被逮回去,那她不說死定了?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系?好像沒認識幾天吧?」,杜柏涵沒有介意他的動作,只是認真的壓低聲音說道,「你最好是先告訴我你們的關系,要不我老婆問起來,我可沒法幫你哈!」
穆楚楚咬了咬唇,輕聲的問道,「你真的想清楚了?我說過的,我可不是好惹的!」
「傳統女人?」,司徒安仰靠在椅背上,很是嫌棄的打量著杜柏涵,玩味道,「知道什麼是傳統女人嘛?傳統女人就是指舊時代的女人,而舊時代的女人是結婚最早的,差多十五六歲就已嫁作人婦了,你所謂的傳統女人也就是說在十五六歲的時候就開始想男人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杜柏涵的眸光輕輕的瞟了一眼車後座,看著前方,神色自若的反問著,「你確定他們的樣子看起來是沒有殲情的嗎?要不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杜柏涵和司徒安同時在心底暗暗的抖了一下,親愛滴?太肉麻了,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上了,而杜柏涵更是抑郁了,因為他這不是第一次見她們相互之間稱呼親愛滴了,他怎麼听怎麼覺得不順耳!
穆楚楚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輕聲道,「那我得好好的問問車小戀,再來回答你的問題!」
車小戀轉頭直接對著穆楚楚點了點頭,很自然的完全忽略某些個別人開始同不同意的問題,笑著說道,「說好了,他們馬上就走,不會再留下來做我們的電燈泡了!」
突然,肩膀上一緊,在她整個人暗暗顫抖的時候,杜柏涵眸底含笑的摟著她,語氣無比溫柔的說道,「既然這樣,那老婆就先送我下去吧,嗯?」
「拉倒吧!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干嘛要听你的?」,穆楚楚冷哼一聲,不屑的扭過了頭,可心里卻犯難了,因為她剛才分明從後視鏡里看到了車小戀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車小戀和杜柏涵相視一眼,立馬驚悚,而穆楚楚差點吐血,他怎麼知道她買了很多漂亮的蕾絲內衣啊?可今天她不是來大姨媽了嗎?為了行動方便,這才不得不換上了嚴實一點的純棉內衣。
車小戀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才擠出一絲笑容,看著穆楚楚,小聲說道,「那我先把他們送下去哈!」
車小戀從後視鏡里看著兩人的表情和動作,更是豎起了耳朵去听兩個人的切齒低語,憋笑得眼角狂抽,嘴角都歪了,卻不敢大笑出聲。
「流氓!」,穆楚楚一下子紅了臉,趕緊掙扎著,不僅沒有掙月兌他的手,反而卻把自己的包裙晃到了大腿以上的地方,露出了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而從司徒安的角度去看,連底褲都能看得出來。
「你……」,車小戀尷尬的瞪了他一眼,「誰和我說過是一家人來著,這麼點小事情都辦不了,以後別說我和你認識!」
「怎麼了?不是說好了,你在哪兒,我在哪兒嗎?」,杜柏涵一臉的笑意看著她,淡淡的說道,唇角微微勾起,眼神無辜至極。
「我怕我會吃了你!」,司徒安搖著頭,笑著說道。
杜柏涵的眉頭立馬皺在了一起,好看的鳳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他本來今天還想著她會因為他早上的花兒感動不已,晚上會跟他好好的來個浪漫晚餐,這不才跑過來幫她接人,好節省時間的嗎!
司徒安聳了聳肩,慵懶道,「好啊,我等著,別怪我小瞧你,你要是真有那個本事,就不會這幾天裝烏龜了?」
杜柏涵無奈的目光從臥室門口移到了慵懶的坐在有些陳舊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司徒安,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直接走了過去,壓低聲音說道,「你什麼時候對這種青瓜小菜感興趣了?而且還是野生的!」
司徒安聞言,深邃的眸子輕輕一閃,同樣笑著看向車小戀,「我說弟妹啊,這涂小姐身體不舒服,休息是必須的,可她的情況,身邊也都有人照顧不是,你看楚楚都照顧了她好幾天了,要不今天就讓楚楚先回家去休息,你就不要太急著回家了,反正你們不都是朋友嘛?」
說話的同時,大掌的力道更是收緊了一些,讓一向二得白條的穆楚楚都暗暗驚訝了一下,她怎麼覺得這個男人看似在說著柔軟的話,動作卻帶著危險的強硬呢?
唇角的笑意更濃,杜柏涵轉頭望了一眼不遠處正不懷好意打量著他們的男人,低聲不悅道,「不怎麼樣!」
車小戀的臉色未變,可在心里卻早已經嘀咕了起來,不屑的咕噥道︰臉皮還真夠厚的,絕對和杜柏涵有得一拼,難怪會是好兄弟,好哥們兒呢,一丘之貉嗎,只是她們跟他好像連朋友都不算吧?何況是其他的呢?
司徒安的眼神閃動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你要問她什麼?這樣不好吧!」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司徒安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讓杜柏涵手臂上的動作猛的收了回來,立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討好的轉頭看向車小戀,「老婆,人剛出院,身體也不舒服,改改好好休息,何況不是還有老大陪著媽?要不我們回去了!」
司徒安愣了一下,有些猶豫著,可穆楚楚卻急了,沒好氣的說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正在她發呆的時候,杜柏涵已經悄悄的走到了她身邊,伸手在她眼前晃悠了兩下,她才忙回過神來,微笑著說道,「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就是要給你們說一聲,今天非常感謝,要不你們先回去吧,不用管我們的!」
「唉……你……」,司徒安無語的愣了一下,這才低頭瞧著她,笑著說道,「哪兒會有我這麼帥氣的賊呢?就算有,那也是偷心的,你是不是深有體會呢?」
穆楚楚氣得咬牙,伸手指著他的鼻子惡狠狠的威脅道,「你給我听著,哪天晚上的事,只是個意外,你別一天到處東說西說的,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可司徒安卻像是沒事兒一樣,平靜的繼續把目光落在穆楚楚身上,完全無視其他人,玩味的說道,「不是愛穿蕾絲嗎?怎麼換成棉布的了?」
「跟你和車小戀一樣的關系,一個此生必不可少的朋友,但是,這個跟我們兩個的事有關系嗎?」,司徒安笑著說道。
「我和那丫頭?」,司徒安笑著反問道,但很快就頓了一下,干淨利落得猶如他的手術刀般落刀定音,「沒有關系!」
「你給我說的什麼屁話,你老婆才野生的青瓜小菜呢!」,司徒安伸出腳去踢了一下正好要坐在他身邊的杜柏涵,沒好氣的說道。
只是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右眼皮突然重重的挑了挑,心底一顫,她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麼不接我電話,而且你晚上也沒有回去,躲哪兒去了?」,司徒安冷聲道。
車小戀愣了一下,心底有種發汗的感覺,她怎麼感覺這兩個男人嘴里吐出來的話,一個比一個假呢?而且,她還明明感覺到了一股子陰險的味道。
司徒安愣了一下,跟上去問道,「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詳細的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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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小戀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捂住她的嘴,可剛有所動作時,才反應過來他是在開車,只得憤憤的收回了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呵斥道,「別瞎說,什麼殲情不殲情的,我們家老大可是個很傳統的女孩子!」
這杜柏涵是飛速的攬著車小戀往門口走去了,可司徒安卻是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就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穆楚楚身上,也不管臥室里的涂冰倩是不是醒著躺在床上休養,反正就那麼遠遠地看著她,半晌後才揚起唇角,輕聲道,「寶貝,快過來,如果你不想我房間里的人听到什麼不該听的聲音?」
「喂,親愛滴,你們商量好了嗎,我和二二還說要……」,一臉興沖沖的走出來正說得起勁的穆楚楚在看到外面的情景時,立馬低了聲音,訕訕的說道,「我和二二還說要今晚上三個人一起睡,重溫讀書時的單純時光呢……」
司徒安眼底精光一閃,總覺得自己這次好像要被人坑了的感覺,但最後還是干脆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好!但是你得有自己的判斷力,畢竟朋友的話,有時候也是不能全信的!」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小戀的人品,我清楚!」,穆楚楚傲嬌的說著。
這邊的兩個人最後是達成了一致,可車小戀童鞋這邊就沒那麼輕松了,她一把杜柏涵送下樓,就直接被他拖到了車上,車小戀馬上雙手環胸的低吼道,「喂,你可別亂來哈,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