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注定今生無緣,現在的她,亦不需要這許多的牽絆……
匆匆的往恆勛的院子而去,卻在靠近他的院子時見到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恆影幻踩著飄渺的腳步向前移。
小夏驚慌的奔上前去︰「小姐,你怎麼了?」
眸光飄渺的從小夏焦急的臉上移開,恆影幻一個字也沒說,慢慢的從她的身邊走過去了。
難受的看著恆影幻的背影,小夏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她多此一問干什麼?
「小姐。」快步走到恆影幻身邊,小夏默默扶著她。
抽出手臂,恆影幻不願讓人觸踫,只淡淡的道︰「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小夏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恆影幻。
夜空中,月亮一下子隱沒在雲層里,不見光亮,教恆影幻無法前行,她停住步子,縹緲的眸子緩慢地看向漆黑的夜空。
小夏再一次扶上恆影幻,輕聲道︰「小夏先送小姐回房,再去準備熱水吧。」
恆影幻緘默……
歪在榻上,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悄無聲息地侵入腦子,淚水不知不覺間濕了小臉。
倦怠的身子想要沉沉睡去,思維卻是越發的清楚。
往事一遍遍在腦海里過著,有一次野外游玩,她身子倦了不想下馬車,正準備躺著時,那馬不知何故竟嘶鳴起來,拉著馬車瘋了似的亂竄。她害怕極了,顛簸的馬車讓她穩不住身子,然後她听到外面有動靜,緊接著傳來他的聲音,強勢的一點點驅走她的恐懼。
他說︰「小姐你別怕,茗鐘既在馬車上,便不會讓小姐有事。」
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受驚的心,可不知為何,當他的話語穿透耳膜抵達內心深處時,她便真的不怕了。
當馬車終于停下來,害怕再次出事的她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馬車,然後看到他整個手臂血淋淋的,恆勛想幫他擦拭,他竟是疼得觸電般縮回。那次,他傷得很嚴重,手臂上留下了粗糙的傷痕。
在他強行佔有她的身子時,那些傷痕,曾滑過她赤luo的肌膚,也在無意中摩擦過她敏感的胸脯。
不是沒有疑惑過他對她的好,卻從來沒有人發現,他曾經對她的那些好,完全是因為他深深的愛著她。他到底藏了多深,如果不是喝醉酒……
「小姐,水備好了。」小夏走到床榻前,輕聲道。
恆影幻默默的,好一會兒才茫然的道︰「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來。」
欲言又止,小夏默默的退了出去……
才多大一會兒,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多的事?躺在床榻上,小夏始終無法靜下心來。還是說,她送秦錦回房時,走得太久?
輾轉反側,小夏突然坐起來,這麼久了,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匆忙的走向內室隔間,只見恆影幻還泡在水中。
「小姐,你這是何苦。」模到早已冰涼的水,小夏快哭出來了。
「我沒事,就想冷靜冷靜。」恆影幻呢喃,嗓音里有一絲輕微的顫抖。
把恆影幻扶到床上,小心的為她掖好被角,小夏拉了張椅子,默默的守在床邊。
恆影幻見小夏這樣,道︰「真的沒事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