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茗鐘愣愣的沒反應,恆影幻直接把手絹放在他手中,臨去時,還回頭看了他一眼。
維持著愣怔的姿態,眼楮隨著恆影幻移動,茗鐘已听不到身旁的人在起哄些什麼……
激動的跑到山坡上,茗鐘放聲大吼。許久之後,他停下喘息。
世間竟然有這樣的女子?縱然大下再大,他也只願為她一人沉醉。拿出手絹,茗鐘閉上眼深深嗅著,上面有他的血漬,卻擋不住她的芳香。
茗鐘開心的轉圈,甚至躺在地上打滾。激情釋放後,他聞著手絹陷入深思——要怎樣才能走近她的身邊,要如何才能光明正大、坦坦蕩蕩的向她提親呢?
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士兵,就算她願意跟隨自己,他也不敢娶她啊。一改先前的激動,茗鐘小心翼翼的掩藏起自己的心思。
經過一番深思後,茗鐘終于有了決定……
「……」小嘴動了動,恆影幻再次沉默。他考慮的結果就是得到爹爹的重視,既可以時時看到她,又可以一步步往上爬。
她記得他,一直記得,只是經他這一說,才知道是他。
恆勛自從跟著爹爹征戰沙場後,那是第一次受傷被送回府,而且還是被軍規懲治的,她自然不會忘記。當然也就記得那一天的小插曲,記得那個撞破額頭的士兵,只不記得竟然是他。
那一眼他就愛上她了,卻又小心翼翼的藏得那麼好。對她那麼關心、那麼照顧,從來不是因為爹爹和勛兒對他的器重,一切只因為他愛她,甚至那器重都是因為愛她才會努力去爭取。
淚水從眼角滑落,恆影幻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是震驚于他的如此深情被感動?還是因為他的欺騙感到委屈被傷害?
她不明白,卻無法控制溢出眼角的淚。
「幻兒,你別哭,我從來沒想要你哭。」見到恆影幻的淚,茗鐘很是心疼,他小心翼翼的吻去她的淚。「一直不敢告訴你,就是怕你知道後,我在你身邊再沒有立足之地。」
那樣炙熱的吻,讓恆影幻驚慌,她很清楚,醉酒的人是沒法說道理的,否則,他亦不會小心翼翼的藏了五年,卻在酒醉後什麼都泄露了。
推拒與掙扎在茗鐘茗鐘吻上她的唇時驚訝的停止。他的吻,為何那麼熟悉,與不久之前讓她煩躁一天的夢里的吻重疊在一起,那麼熱情、那麼溫柔。
她夢里的男人是茗鐘?為何是夢到他,在此之前先讓她感受他的吻?
只是稍稍閃了會兒神,就覺得胸口有些不舒服。恆影幻不可思議的瞪大眼,不可以,茗鐘怎麼可以這樣對她。掙扎的結果再一次顯得那麼無力,恆影幻從來沒有這麼心慌過,也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她捶打著茗鐘,他卻是無動于衷。
「勛兒,勛兒……」小夏怎麼還不回來?恆影幻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酣睡在床的恆勛,奈何,他是真的醉酣了,根本不知道在他的房間里,在他的床榻前發生的什麼事兒。
許是覺得太吵了,那不斷捶打的小手妨礙到自己。茗鐘只一只手就把恆影幻雙手固定在她頭頂,唇再次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