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一聲怒吼,回蕩在柴府上空。
「說什麼?你還沒听清楚嗎?」大廳里,姜莉一臉憤怒的喝斥道,「真是不知檢點。」
「娘。」柴進放開被他揪住胸口處衣服的下人,「幻兒不會這樣。」
「不會這樣?」柴母哂笑道,「不會這樣,大街上還會傳遍?再有十天就要進我柴家的門了,還跟著一群男人去外面玩?你到是說說,恆家父子誰陪著一起了。」
「姨母,你別生氣。」見姜莉氣得不輕,季綰綰一手輕拍她的背,一邊輕柔的道,「姨母也犯不著為這事兒氣壞了身子啊。」
「唉。」姜莉舒心的看著季綰綰,嘆道,「綰綰,姨母能不生氣嗎?都要進柴家的門了還這樣不知臉恥,她要是有你這般識體就好了。偏偏進兒……唉……」
「要我說啊,大哥和恆小姐的婚事,直接取消了干脆。然後,再把表妹扶正,以後,這家里也就太平了。既不會有夫妻不和,更不會有婆媳不和,唯有可憐大哥整日憂郁度日。」柴廣雙臂抱胸站在一旁,看著自家母親和兄嫂的鬧劇哂笑道。
「你……」姜莉是氣不打一處來,大兒子讓她不省心,小兒子更是沒日的折騰她。
「姨母,姨母。」在姜莉發作前,季綰綰趕緊撫著她的背笑道,「一直以來,二表哥說話就這樣,你別往心里去,不然,哪還有舒心的時候啊。」
雖是生氣,可想到柴廣打小就這樣,姜莉忍了又忍,終于熄了怒火。轉而向柴進道︰「進兒,打從一開始娘就不喜歡恆影幻,不僅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還拖著一副病體。這只有十天就要進我柴家的門了,居然還和一群男人出去玩,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幻兒要是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世間還有幾個女人有?」柴進氣憤的道。「再說了,還有十一天才是婚期,她現在仍是恆家小姐,娘為免要求的太寬了。」
「表哥。」在這節骨眼兒柴進居然還氣姜莉,季綰綰對他嬌喝一聲,又對著姜莉柔聲道,「恆小姐從小就這樣長大的,一時難以改掉去玩的習慣,姨母何必太計較呢。說到恆小姐的身體,誰願意拖著一身病呢?這不是沒辦法嗎?」
姜莉撫著季綰綰的手道︰「姨母不是反對她出去玩,不然,姨母怎麼會讓進兒帶你出去呢!只是,她要出門,也得要進兒陪著啊。」
「反正綰綰哪兒都好,幻兒哪兒都不好就對了。」柴進吼完,氣憤地走了。
「你……你……」怒氣再次上來,姜莉氣得不得了,偏柴進又已經不見身影。
沒戲了?「又一個不孝子!」不怕火上澆油,柴廣閑閑的說完,跨著懶散的步子走了。
「這……這……沒一個讓我省心的。」姜莉只剩下嘆息,她老了,已經再也沒有年輕時候的精力了,這兩孩子可知道她為他們付出了多少啊……
「二表哥。」
身後傳來季綰綰的聲音,柴廣戲謔的盯著她,道︰「怎麼,不做好媳婦了。」
「二表哥就會欺負綰綰。」季綰綰嬌嗲道。
「听你這語氣,是不是那里癢得難受。」柴廣赤luoluo的目光盯著季綰綰,仿佛在一件件剝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