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詩姑娘這次能選上花魁嗎?」尹聃奇問道,嗓音里卻有一絲緊張。浪客中文網
蘇媽媽一笑,道︰「原來公子是來捧雅詩姑娘的場啊。這可要讓公子失望了,雅詩姑娘也不參加甄選。」
「怎麼會,她不是頭牌嗎?」尹聃奇奇道。
蘇媽媽看他的樣子,心中已經明白七八分,道︰「公子是第一次來,不知我們這里的規矩。我們這里的姑娘分成兩類,一類只賣藝不賣身,是清倌;另一類既賣藝也賣身,是鴇兒。雅詩姑娘是清倌,只賣藝不賣身,這一類姑娘的甄選還要等半年。公子一會兒看到的,是鴇兒的甄選,不是清倌。」
「就是見不到她了。」尹聃奇呢喃,一臉失望。
「公子也別失望。」蘇媽媽笑道,「雅詩姑娘雖不是這次甄選中人,可是,會為今日的甄選做壓軸表演。」
尹聃奇一听,再次懵懂地笑起來。
見茗鐘幾次欲言又止,蘇媽媽知道他有話要問尹聃奇,笑道︰「兩位公子要沒別的事,蘇嬤嬤就先告退了。」
「蘇媽媽慢走,一會有事,再請人通報蘇媽媽。」茗鐘對蘇媽媽道。見她出去後,茗鐘對著尹聃奇就是一拳,「什麼時候認識這里的姑娘的,既然瞞我,這會兒拉我來干嘛。」
「要我的命啊。」尹聃奇撫著被打的地方,嘆道,「這事說來話長,人家雅詩姑娘哪里知道有我這麼個人啊。」
這話觸動了茗鐘的心,尹聃奇沒心情說起,他也沒心思听。兩人各懷心事。直到傳來比賽開始的聲音,才往樓下看去。
這一看,可把茗鐘、尹聃奇看得痴了,只見姑娘們一個個全都長得美若天仙,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每人都把自己的最拿手的絕活亮出來。茗鐘看得唏噓不已,忍不住感嘆︰「這些女子若是走在街上,誰會知道她們是青樓女子呢。」
尹聃奇回頭看一眼茗鐘,又看向樓下的表演。
當樓下宣布由雅詩姑娘為這次的甄選做壓軸表演時,尹聃奇激動不已。
茗鐘見尹聃奇又激動又緊張,恨不能立刻奔過去的神情,教他更是好奇那個雅詩姑娘到底長得什麼樣。這一看,茗鐘亦是呆住了,那樣一個清爽空靈的女子,跟這煙花之地根本格格不入,竟會屈身于此。
尤其是她那一手箏,彈得真叫絕。茗鐘听過恆影幻彈箏,只道那已是絕響,這一比較下來,倒是遜上一籌了。
雅詩退場後,尹聃奇仍是痴痴地看著她消失的地方。茗鐘推他一把,道︰「你很喜歡這位雅詩姑娘?」
「喜歡又怎麼樣,她且會看上我。」尹聃奇失望的道。
「既然喜歡,就要爭取不是嗎?」茗鐘說道,可憐自己,連爭取她芳心的機會都沒有。
見尹聃奇看過來,茗鐘又道︰「先助她離開這里,為她覓一處安身之地,你再尋機會和她接觸,時機成熟時再對她表白。此事將來若成,也不會說是從‘百盛樓’出去的姑娘,尹大伯、尹大娘也不至于反對才是。」
「可是,她會願意嗎?」尹聃奇既緊張又不安,「她這樣的女子,且是我能相配的。」
「不試你怎麼知道?」說著,茗鐘打開房門,讓人去找來蘇媽媽,說想見雅詩姑娘。蘇媽媽很爽快,讓人去請了雅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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