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莉看向季綰綰,只見她輕輕搖頭。
「進兒,你可得跟為娘說實話。」姜莉仔細盯著柴進,言語間全是疑惑,「你出門可是去的恆家,怎麼就跑到城外去還踫上劫匪了?」
柴進看向季綰綰,季綰綰則委屈的避開他的視線。
「你也別怪綰綰。」見柴進盯著季綰綰,姜莉說道,「一大早就不見你的身影,娘才會問了綰綰一句。」
本來心中就不是滋味,這會兒傷口隱隱作痛,又還要接受審訊,柴進煩躁的道︰「我自作自受,讓恆勛打的行了吧。」
「太不象話了。我這就去恆家問問,為什麼把你打成這樣子,恆家如此欺負人,這親不成也罷。」姜莉氣憤的道,恨不能立刻就到恆家。
「夫人,你到是听進兒把話說完,他是怎麼自作自愛了。」柴城喝住欲出房門的柴母,語氣嚴肅的道。
「怪孩兒一時情難自禁,忍不住對幻兒動起手來,誰知恆勛剛好在附近,听到聲響就過來了。見孩兒在輕薄她姐姐,幻兒不願卻又不敢聲張,才會對孩兒出手。」柴進看一眼眾人,嘆息道,「原是孩兒理虧,又且會還手,恆勛在氣憤中,出手自然就重了些,這怪不得她。」
「表哥……」听到是如此原因,季綰綰委屈的低喚著,轉身跑出去了。
「你……你……」姜莉氣憤難當卻也無可奈何,只得蠻橫道,「縱然是你的不是也不該出手如此重啊,你听听大夫怎麼說的。這都要成親了,踫一下怎麼了,以後也不讓踫?」
「娘。」柴進氣憤的大喝一聲,動了元氣立即咳起來。
「你……」見兒子咳起來,姜莉道,「為娘去看看綰綰,看你把這孩子委屈的。」
「進兒。」柴進停下來,柴城嘆息道,「不是為父說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為父明白。可只有十幾天就是婚期了,你這兩年的熬了,這會兒倒熬不了嗎?」
終于安靜了,看著柴城嘆息的背影,柴進陷入沉思。恆影幻不可能對恆勛說這樣的事才是,不管如何,他只是模她一下。難道是……柴進無語問蒼天,那天,恆影幻跑開,他想追卻被叫住,難道他們看見了?……
「這種時候心不在焉,大哥,你是想耗損我的功力還是想玩命?」發現柴進神游太虛,柴廣散功,冷冷的問道。
「我……」確是自己不該,看著柴廣嚴肅的臉,柴進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行了,什麼都別說,我也懶得听。」見柴進想開口又找不到話。柴廣打斷他,無所謂的道,「這次就算了,只是別再有這種折騰人的事,不能只顧著你有喜歡的人,就妨礙了我的快活。」
「大哥真不是有意的。」柴進無奈道。
「小弟累了,晚點再來幫大哥療傷。」柴廣說著,懶散的走了。
看著柴廣離去的背影,柴進搖頭,他這弟弟,什麼時候才能安份的過日子啊。從來不關心家里的生意也就罷了,卻整日整日的呆在百盛樓里。他真懷疑,百盛樓才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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