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禾仍是一句話也沒說,她什麼也不想說,只是想那麼安靜的待著,一個人待著。
霍昀將買來的食物放在旁邊的櫃子上,「你可能會想一個人靜一靜,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他擔心的看她一眼,腳步略顯沉重的出去,把門關緊。
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電話便響了起來,沈陌告訴他應酬已經結束了,但今天被霍昀宴請的幾位局長略有些不滿,因為霍昀的先行離去,讓他們覺得被怠慢了。霍昀對此倒不擔心,只是淡淡地說,「沒事,我會抽時間向他們解釋。」
沈陌沒有掛斷電話,而是緊接著說了聲,「霍太太來過電話,她聯系不上您,有些著急。」
霍昀眸子一黯,輕輕的應了聲就掛斷。
手機里,顯示有葉知秋的未接來電。他本是想直接忽略掉,但她既然都找了沈陌,為了防止她把事情鬧大,他只得將電話拔回。大概是一直在等他的電話,剛拔過去,她就接听了,而後便著急地問︰「阿昀你在哪兒?不是說晚上有應酬嗎,怎麼沒和沈陌在一起?」
霍昀眸中露出一抹精光,「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什麼?」葉知秋倒吸一口涼氣,「阿昀,出什麼事了,是喝多了嗎,不如我讓培叔來接你。」
「不用,我有事情要處理。」沒有多過解釋,他收了線,還關了機。
一直揣揣不安的葉知秋見他掛斷電話,立刻就拔過去,然而他竟關了機。
正好佣人端茶給她,氣急敗壞的她一個揚手,就把茶把翻在地,佣人嚇得直哆嗦跪地收拾著,霍溫超正好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問道︰「知秋,什麼事生這麼大的氣?」在霍溫超印象里,葉知秋一直是大方得體溫柔婉約的,她和霍昀結婚多年來,他從未見他們臉紅爭吵過,剛看到她生氣揚手打翻茶杯爆怒的情景,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對于霍溫超的問話,葉知秋顯得有些許慌亂,將滿月復的憤怒壓抑在心,她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沒有,爺爺,我只是不小心踫到了茶杯。」
「和阿昀吵架了?」霍溫超犀利地問。
「沒有,爺爺,我們沒有吵架。」
霍溫超雖然年紀大了,但並沒有老糊涂,耳聰目明的他一眼就看出小兩口鬧別扭了。見她不願意說,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語重心長的說,「知秋,你要多多體諒阿昀,這些年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這個家,如果沒有他,我們霍家早就散了。他要操心的事多,對你的關心可能不夠,你放心,有時間我會和他談談,如今公司運作也很平穩,改天我讓他抽點時間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縱使憤怒難平,葉知秋還是只得點點頭。
霍溫超又說,「知秋,你的身體不好,自己要多顧著點,生氣對你的身體可是有害無益的。讓阿昀為你找腎源的事抓緊點,等你治好了身體,替阿昀生個孩子,只要有了孩子,這男人的心才能徹底的抓住,明白嗎?」
說到孩子的話題上,葉知秋的臉色便驀然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