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威的臉色刷的就變了,用指責的口吻說道︰「雲雲,你怎麼說話呢,你這是打算和我劃清界線了是吧?有錢了不起啊,你當初跟我的時候我也是有錢人,那金融危機我也不想啊,破產是我願意的嗎?當初有錢的時候我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現在你能賺錢了供著我那也是應該的,你甩臉子給誰看呢!」
夏初禾真沒想到他居然連種話都說得出來,這都是些什麼人吶。
一旁的宋小露見情況不對,連忙在中間勸解道,「雲姐,威哥,都少說兩句吧。威哥,你也得替雲姐著想,她現在確實是不方便與咱們多接觸,為了錢,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嗎。」
一听說是為了錢,余威就瞥了她兩眼,沒有再爭辨了。
夏初禾不由得覺得好笑,若是以後見到簡雲錦,她真的要告訴她,這樣的男人,不能要。
氣氛有些僵持,夏初禾對余威已經無話可說,抬腳要走,他卻在身後說,「你就打算這麼走了,錢呢?」
「什麼錢?」夏初禾不懂了。
「你裝什麼糊涂,你在別的男人那里撈那麼多錢,就打算獨吞了?明天的飯錢還沒著落呢。」余威厚顏無恥地說。
夏初禾真想狠狠地啐他一口。
吃軟飯都能吃得這麼理直氣壯的男人,余威算是獨一無二了。
翻遍了錢包,里里外外找了個遍,她把身上所帶的錢全都拿出來給他,這種瘟神,她惹不起,總躲得起吧。今天為他還這十萬塊,她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如果不是想著簡雲錦,她壓根就不會理會他的死活。
不過照今天的情形,後期的債務,她也不會替他還了。
還是那句話,不值得!
趁著余威低頭數錢的時候,夏初禾郁悶的離開了酒吧。
余威還真是做得出來,他居然連給她坐車回家的錢都沒留下,夏初禾的錢夾里,連一枚硬幣都找不到。夏初禾悵然地嘆息一聲,慢慢地朝地鐵站走去。還沒走兩步,一輛頗為熟悉的車子卻停在她身邊,她看到開車的人是沈陌,後座,坐著霍昀。
好吧,又被抓了個正著,她已經做好準備被他劈頭蓋臉的罵一頓了。
沈陌下了車,霍昀也下了車。
只是霍昀自己竟然坐進了駕駛座,然後對著站在那兒發愣的夏初禾說了聲,「上車。」
上車?
她回頭看一眼沈陌,發現他已經去攔出租車了。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霍昀要親自單獨的痛罵她一頓?也好,起碼不用當著沈陌的面,讓她那麼難堪。
怏怏地上了車,還不等霍昀發話,她就主動坦白從寬,「霍先生,今天是個例外,因為一個朋友有生命危險,我借錢是來為他解燃眉之急的。不過我剛才都和他說好了,不會有下次了,也不會再見他,我不是要故意違反合約協定,對不起,真的真的不會有下一次了。」
霍昀發動了車子,待她一鼓作氣的說完了,他才回頭豁然一笑,「你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