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sa酒吧位于城市最繁華的夜生活區域,這樣的地方,夏初禾從未來過。對于一個標準宅女加一個畫起畫來就日夜顛倒的工作狂來說,夜生活就是遙不可及的流沙星河。所以,她一下車,看到滿眼閃爍的霓虹,就有一時的眼花。
行走在這里的女孩,穿著**性感,穿著保守的夏初禾,完全就是火星來客。
看著女孩們微醺嫵媚,隨意搭訕于擦肩而過的男人,她的臉就不自覺的緋紅一片,加快步子往前走去。
不遠處,已經能看到sasa酒吧的門牌了。
低沉昏暗的燈光,嘈雜的音樂聲充斥在耳,濃重的煙草味讓她一陣嗆咳。越往里走,她就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不時的有男人側目看她兩眼,帶著探究的目光。
她很難想象,如霍昀那般清冷傲然的男人,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偶遇簡雲錦的。
幽浮的燈光下,看到的每一張臉都是陌生的。她盡可能的把酒吧的每個角落都走遍,以期有認識簡雲錦的人會主動與她搭話。
果不其然,在走到吧台附近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雲姐,你怎麼來了?」
夏初禾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比基尼頭戴兔耳朵化著濃重煙燻妝的女孩看著她。她手里拿著托盤,里面放著幾瓶紅酒,看上去,她像是酒吧里銷酒的女孩。她隨即鎮定在笑了笑,盡可能自然的說話,「我路過,進來看看。」
女孩隨即用肩踫了踫她的身體,「靠,你丫的都傍上了金主還來這種地方?不是說那個男人不喜歡你來嗎?對了,你怎麼穿成這樣,真是難看死了,我剛才差點就沒認出你來,你那個男人不會那麼保守吧?」
她的衣服很難看嗎?
棉麻的白襯衫和亞麻色長裙,她向來都是這麼穿的,舒適又大方,有什麼不好?
不這這一點並不重要。
看著女孩滿臉熱情的笑,她就順竿爬的回話,「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怎麼樣,這些天還好嗎?」
女孩的笑容就更放肆了,「不虧是好姐妹,傍上金主了還知道想著我。你那男人不是挺能耐嗎,讓他什麼時候也給我介紹一個。姐妹真心不想在這里混了,每天被那些臭男人吃豆腐佔便宜,惡心死我了。瞧,剛賣出一瓶酒,那死老頭拿了五百塊塞進我胸衣里。才五百塊,就被那死老頭模得什麼都不剩了,我真是命苦。」
夏初禾听得冷汗涔涔,簡雲錦之前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
但現在這樣的場合實在是不適合談話,夏初禾便湊近她說︰「我的聯系方式留給你,明天中午我們一塊兒吃飯行嗎?你記得打給我。」
她從包里拿出紙筆,寫好自己的電話號碼給她。
女孩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直接塞進了胸衣里,「成,看在你發達了還沒忘記你好姐妹宋小露的份上,明天中午咱們不見不散。」
宋小露,夏初禾記住了這個名字。
她轉身要走,但宋小露從身後叫她,「雲姐。」
「還有事?」
宋小露上前一步,用畫得一團漆黑的眼楮打量著她,反復看著,滿臉的疑惑,然後才搖著頭說,「怎麼感覺你不太一樣了?」
她認識的簡雲錦,並不是這樣的。
夏初禾沉默了幾秒,才忽地靈機一閃出一個答案,「我……男人說他喜歡比較斯文的我,所以,我正往這方面學習。」
宋小露哈哈大笑,「我靠!雲姐也會裝斯文了,別是斯文敗類就成!」
夏初禾尷尬的笑了笑,這姑娘也太敢用成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