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關司常的長子,除了類似這人體實驗這樣超級機密以外的重要秘密,關騰飛都知道很多。,,用手機也能看。
他雖然不知道關司常和某些人之間因為什麼而糾葛在一起,但卻不代表他給不出某些證據。
當下,他就向林煙說了幾處關于關司常的私人場所。
所謂私人場所,自然就是只有關司常和他知道的居所。基本上從來都不會去住。
林煙問清楚詳細地址之後,就立刻動身出發,去尋找證據。
至于關騰飛,他和吳詩言一樣,都是基因變過種的,一切都有數據可查,是重要的人證,所以自然是由葉天銘負責保護。
林煙問到了證據,就不想再保護他了,只對葉天銘直言不諱,悄悄說了句李秋月很可能有問題讓他小心提防著。
幾個鐘頭後,林煙來到重川縣一條比較貧瘠的老街,在這里找到一棟毫不起眼的舊房,而後淡定地繞到後面,爬了進去。
而後他就在灰蒙蒙的房間里一幅畫後面的牆壁里找到一個夾層,夾層里有個保險櫃,輸入正確密碼後,打開,里面有一個邊整齊擺著一疊光盤。底下那層還有一個文件夾,里面裝著一些文件。
林煙打開電,只好放棄查看播放的什麼,找個袋子將這些裝起來帶走。
又一口氣跑了好幾個地方,從每個地方都能找到一些「證據」,林煙滿載而歸,將這些東西全部交給了雷明德。
雷明德家里也有接將光盤插入就可以觀看。
觀看的第一段視頻就讓林煙一聲我靠,果然天下間除了權錢以外最大的享受就是美煙這麼對雷明德說道。
「意思是宋秋寺出面與關司常聯系,穆書記只是在背後從不露面?」雷明德自然明白林煙的意思。
林煙點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得好好審一審宋秋寺了,除了他以外,有可能就沒別的證據可以打擊到穆韶光了。這宋秋寺,現在能抓不?」
「這我打個電話,不歸我抓人的……」雷明德深呼吸,示意林煙噤聲。
雷明德這是要打電話給省委書記!
話說人體基因改造實驗這事是軍方直接捅到李部長面前,然後才被省里得知情況。
這一點,省里兩位大吏心里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甚至都會感到不喜。
他們也已經嗅到了某種趨勢,既然嗅到,那就得在第一時間將這趨勢的樞紐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是他們理所當然的權利。
雷明德現在要是先報李部長消息,再以通知的形式告訴他們,那可就大大的得罪領導了。
現在打電話,才是標準的請示上級。
電話里雷明德只提了宋秋寺和另幾個官員名字,說手里有一份群眾舉報得來的貪污鐵證,穆韶光這個名字是半個字不去提及。
又以同樣的說辭打給了胡亦龍的爺爺,雷明德在和胡老說話的時候壓力比面對省委書記還要大上許多。
這胡老從基層就在這羅州省扎根,而後一步步起來的。他個人也與宋家關系不淺,這從雙方子女的來往就看的出來。
宋元青回家,葉冬菇也沒經常跟他們膩在一起,可見她也不屬于他們那伙年輕人的核心圈子。
比起省委書記,這省長與宋副市長的關系要更近一些,幾代都在往來……作為空降的雷明德,自然會覺得忐忑。
胡老的反應和省委書記的反應差不多,都表示嚴加調查,還說會親自過來看看,表示對此事極為關心。
與胡老通完電話的同時,省委書記那邊也已經通知了省紀委,讓他們派人與雷明德接頭,將雷明德所說證據取過去研究,是否立案抓人雙規這些東西自然是研究後的流程,且先不說。
但以關司常生前花花腸子收集得如此確鑿的證據,宋秋寺落馬,基本已經成了定局。
負責收集證據然後交給該交的人,林煙算是完成任務,接下來的一系列流程,都已不是他能去插手的東西了。
雖然他沒有明確地找到與穆韶光有關的證據,但想必宋秋寺還沒那麼忠心,他這落馬,應該會吐出些證據才是。
如此,林煙想了想,便問︰「自從宋秋寺被來之後,都干什麼去了?他現在在哪兒?會不會有被殺人滅口的可能?」
雷明德愣了一下,說道︰「他回來之後為了壓驚,一直都在放假。現在應該是在家里。殺人滅口?這個不太可能!保護他的人可不少呢。」
「保護他的人會限制他的人生他會不會趁機逃跑?」
「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別擔心,保護他的都是軍方的人,不會讓他逃掉的。」
「這樣的話,想來我也沒什麼事可做,就回家了。」林煙站起來道。
「吃了晚飯再走吧,一起等紀委的人過來。」雷明德說道。
「我這不是討人嫌麼——」林煙嘿嘿一笑,又厚著臉皮坐下來,朝門外努了努嘴。
剛才觀摩dv把葉冬菇惹火了,鬧了半天才消停,現在還把自己關房間里,把天下男人都罵成了不是好東西。
對于年輕人之間的事情,雷明德沒什麼可說的,只知道林煙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其本身也太喜歡冒險,不是他理想中的佷女婿對象。
兩人又說了幾句,林煙就退出來,大大方方地去敲葉冬菇的門。
葉冬菇把門打開,然後手持一根棍狀物品朝林煙捅了過來!
「不會吧,難道剛看了一眼就有感覺了,躲房間里邪惡?」林煙嚇了一跳,後退著躲開。
趕緊定楮一看,才發現是自己在邪惡。葉冬菇手里的東西,分明就是那所謂的羅馬冥神的權杖,黑糊糊的燒火棍子。
林煙一把握住繼續攻擊過來的葉冬菇手腕,笑著說道︰「你在房間里躲半天,就是在研究這東西,有研究出什麼名堂沒有?」
冬菇知道打不過林煙,只能掙月兌他手,一邊進屋一邊說道,「剛好拿出來看看而已,在家里能研究個啥效果。我打算過些天拿去給我老師,也算送他一份壽禮。我看你整天無所事事,到時候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酒席?」
「這個……我以什麼樣的身份啊!」林煙眨眨眼道。
「什麼什麼身份,我朋友啊,你想哪兒去了。」葉冬菇茫然地說道。
「沒想哪兒去啊。」林煙嘿嘿一笑,搓手間有股猥瑣蕩漾的味道。
「死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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