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煙不說話,葉冬菇就主動說了下林煙和成國棟的那次行動,而後又講了林煙在醫院大發神威的事情。,,用手機也能看。
「這麼厲害?」李秋月真的嚇了一跳,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會被我捏得這般死的?」
「肯定是虛有其表,用了投機,名不副實!」李秋月心想,越發看林煙不順眼,有種好好教訓他替天行道的想法。
既然給自己正了一個名頭,那接下來繼續發力也就變得心安理得。
林煙感受到他的力道加大,除了微微詫異他確實有兩把刷子,就剩下反感了。
如果是個一般人被他這麼握,肯定受不了了,不知會疼成什麼樣。
這家伙一見面就下這麼重手,真過分啊!
于是他一點一點收斂臉上的痛苦,然後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見林煙微笑,李秋月也是莞爾,心想這廝演技真行,死要面子,正要再隨便找個話題繼續讓他死,就陡然發現自己的四根手指都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一點一點,李秋月感覺有股自己無法比擬的壓力從手骨傳給了腦神經。
這股壓力,是從林煙手上傳遞過來的。
林煙就這般緩緩加力,使李秋月笑意僵在臉上,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
林煙繼續保持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開口說道︰「別听冬菇夸張,我只是在子彈打過來的時候拉了雷市長一把。至于和胡少校他們那一次,也就跟著打了點醬油。」
「你太謙虛了。」李秋月勉強一笑,感覺自己力量已經被林煙瓦解,手指開始變形,便強笑說了句,同時試探想從林煙手中將手掙月兌出來。
他有掙月兌出來的可能麼?
答案是否定的。
葉冬菇見他們如此玻璃的握著手不放,又感覺李秋月身子僵硬,一雙腳蹬在地面微微發抖,就知道他們在干什麼了。
卻也不去阻止,就這麼笑嘻嘻地看他們斗法,有種作為爭風吃醋的對象的榮耀感產生出來。
林煙故意折磨李秋月似的一點一點家里,李秋月反抗過,掙扎過,卻都無濟于事,感覺陣陣疼痛從手骨上傳來,他只能咬著牙不吭聲,心里已然覺悟,這家伙果真是個高手!
至少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力度繼續加大,李秋月臉s 開始發白,只做最後的支撐,讓手指保持平坦,不讓它往中間內縮,那樣只會更疼。
林煙陡然加大了力度,李秋月的手心便往里一縮,發出 嚓一聲響,使他忍不住打叫了起來。
「你怎麼了?」林煙不動聲s 縮回手,放他一馬,看見他也顫抖著縮回爪子似的手,忍不住嘿然一笑。
李秋月臉漲得通紅,看了葉冬菇一眼,居然沒有發飆,而是把手藏背後,沉著臉說道︰「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葉冬菇知道他在林煙手底上吃了大虧,無臉在這里受人鄙視,倒也不攔著,只笑吟吟地問道︰「你手怎麼紅了?」
此刻李秋月不但手掌陣陣發痛,就連心也跟著揪了一下,說道︰「沒事,下次聊。」
看著李秋月狼狽地跑掉,林煙和葉冬菇一起哈哈一笑,葉冬菇問道︰「你用了多大勁兒,看他樣子差點就哭了?」
「一般勁兒吧,不過保證他要痛半天。」林煙笑道,「你不生氣?」
「為什麼要生氣?」
「我捏了他啊,他是你朋友。」
「你也是我朋友啊,對等的!」葉冬菇強調道,又撲哧一笑道︰「再說我有看出他先整你,你也算給他一個小教訓。這李秋月優點其實很多的,就從小到大沒受過什麼真正的挫折,喜歡撅著眼看人,我不太喜歡。」
「那我身上有沒有你不喜歡的地方?」
「有啊,多得是,隨便舉個例子,就這剛才的裝樣子,演得好假。」
「女孩子還是文雅一點,裝什麼什麼的,還是不要直接把它說出來。」
「你流氓!」
關于那藥水的鑒定報告終于出來了,而後在他們院方內部開了一個會議。
最後終于決定了注sh 。
同時將一系列急救措施準備好,因為院方推測出的結論死亡的幾率,有些高……
這時候,葉天銘和余清也過來了,在他們身後的,是把一只手藏後面的李秋月。
林煙見李秋月臉s 毫無變化,心想這人事後心理調節功能還算不錯,算是認識有這麼一會兒所發現的第一個優點吧。
一般來說被別人大力握手,當時疼一下,松開手後就會沒事。
但林煙剛才是有將他手骨壓傷的,雖不嚴重,但也得疼個幾天。
所以他瞅向林煙的眼神,帶有幾分怨毒。
一干人在手術室外坐著等待,十余分鐘後,里面忽然傳出 當一聲響,緊接著是醫生急切的聲音︰「快將他按住,麻醉不起作用了!」
而後便是一聲如同下油鍋一般的淒厲慘叫,幾秒後,在一干人驚呼下,手術室的門被撞得往兩邊炸開。
只穿著內褲的關騰飛渾身赤紅地沖了出來。
他身上血管都很清晰的鼓脹起來,皮膚上有血與汗混跡,整個人都在戰栗。
他的表情尤為痛苦,五官都扭曲在一起。與之不符的是他的眼神,很犀利,如同窮凶極惡的嗜血野獸,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切。
他一扭頭,往外就跑。
因為最初的 當聲,外面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而在門被撞開的那一刻,林煙把葉冬菇拉到了自己身後,所以沒能第一時間去將關騰飛攔截。
關騰飛也是朝著另外一邊逃竄。
以至于和剛好站在那方向的李秋月撞在了一起。
李秋月雖然一只手很痛,但好歹是個軍人,自信身手超越常人,見他撞過來,就冷笑著要將他擒拿。
關騰飛許久沒吃過飽飯,整個人瘦骨伶仃,很弱小的樣子,擒拿起來,斷不會有什麼問題。
結果卻在一個回合間,李秋月被關騰飛撞飛到一邊去。
「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又撞牆壁上的李秋月七葷八素,腦袋里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等他掙扎著爬起來一晃腦袋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又被眼前一幕給弄怔住了。
只見林煙已然追上了關騰飛,抓著他腳一勾,使他絆倒在地後又往他脖子上一按。
關騰飛在地上一陣亂彈亂抓亂蹬亂叫,卻始終無法爬起來。
林煙就這麼按著他,不動如山。
李秋月眼中忽然閃過一道奇異的光彩,然後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瞄準了關騰飛的腦袋。
他扣動了扳機,槍聲驚動了所有人。
那些不在現場的人聞聲都跑了過來,駐守在外的軍人也全部沖進來。
甚至于醫院的器也跟著刺耳地響了起來。
林煙抓著關騰飛站在另一邊,轉過身,冷冷地朝李秋月掃了過來。
所有人也都看著李秋月,不明所以。
李秋月見沒打中,心里有些愕然,心想林煙身手果然了得,這麼近,都打不中,也太變態了。
他神s 不變,將槍緩緩收起來,說道︰「你們都看我干嗎?」
「為什麼開槍?」林煙一手鎖住反過手的關騰飛兩只手腕,一手按住他脖子,然後走到李秋月身前。
李秋月淡定地回答道︰「我看這人太危險了,所以就下意識開槍,免得他傷到別人。」
「我明明已經將他按住了,然後你才開的槍,你是瞎子?還是故意?」林煙毫不客氣地說道。
李秋月臉下來,指著林煙鼻子說道︰「我以為你按不住,不行嗎?」
「你說對了,我確實按不住。」林煙淡淡一笑,忽然把手松了。
扭來扭曲往前狂拉的關騰飛一繼續往前沖。
他的腦袋一下子撞到李秋月肚子上,使他重重摔倒在地,又被關騰飛踩了一腳,發出哎呀一聲慘叫。
林煙再次追上去,將關騰飛追上,並且輕松制伏。
他沒有再去理會李秋月,而是將關騰飛扭送進手術室,按在手術台上,對醫生說道︰「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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